原本都已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什么都特别熟悉了。
可等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时,姜若就开始紧张,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才好,最后没话找话地问:“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今日那些人铆足劲想要灌醉我,要不是聂怀玉替我挡了下,只怕都不能站直了回来。”
他往她的身边靠了靠,懒洋洋问道:“我身上的酒气很重?”
酒气重不重不知道,但是他身上的温度很高,靠过来时周遭的温度似乎都跟着往上升了。
姜若不自觉的挺直了自己的后背,小声地说:“还好,不难闻。”
一问一答,两个人就像是刚认识的两个陌生人,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在视线无意中碰撞在一起时,两个人似乎都意识到这一点,齐齐地笑了出来。
这一笑消弭了两个人之间的生疏,顾淮安牵了牵她的衣服袖口,问道:“怎么换了身衣服?”
“先前的衣服都太重了,穿了一整日不太舒服,回来就换了身。”
他听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视线从她的脸上慢慢划过,最后定格在娇艳的红唇上时,目光微滞。
嗓音中带着暗哑,许是喝了不少酒,他的语调要比往日慢很多,“我还没见过你穿嫁衣是什么样子的,换上让我看看,嗯?”
姜若意动,又觉得有些别扭,迟疑住了。
“好像穿起来有点麻烦,要不算了?”
“没有关系,我帮你。”
顾淮安却十分坚持,最后她在男人半是诱哄半是强迫当中,被推到了屏风的后面。
男人在此刻显得极为有耐心,一件件问过之后,再替女子慢慢地穿上。
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热的手掌无数次地贴上她的身体,在短暂的接触之后又一触及分,认认真真替她整理着衣服。
姜若的身体原本就更容易有感觉。
就好像是从他的手中生出无数条丝线,慢慢地将她包裹住。
她的呼吸开始紊乱,最后急促,甚至于到最后,她觉得自己被密密麻麻网住,不得不微微张开口,小口小口的呼吸着。
在男人替她整理前襟,带着热度的之间若有似无地擦着曲线过去时,她握住他的手腕,气息不稳地想要假装自己很淡定,“接下来我自己就行了。”
“你能够得到?”顾淮安看着她泛红的脸,促狭问:“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太热了。”她视线飘忽,根本不敢同男人对视。
“是吗?”
姜若听着他轻飘飘的语气,总有一种自己被捉弄的感觉,可难不成有反应的只有自己。
她有点儿不信邪,视线往下飘忽,朝着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看过去。可是男女本身就有诧异,宽大衣袍之下有没有反应实在很难分辨出来。
仔细盯了很长的时间,她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变化。
正在她低着头研究的时候,冷不丁听见男人问。
“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姜若矢口否认,抬头就对上男人笑意沉沉的眸子,反应过来自己被捉弄了,气得捏着拳头在他的肩膀上砸了下。
只是这点力道对于男人来说不痛不痒,顾淮安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梳妆台上。
“看不出来的话,不如自己试试看?”
说着,他的身体就往前面站了两步,让她感觉自己的变化。
隔着厚厚的衣服,触感仍旧十分明显。
姜若像是被烫到一般,往后面不停挪动着身体。“我才没有这个意思。”
“哦。”顾淮安发出一句意味不明的声音之后,又拿起来旁边的凤冠替她戴上,一寸一寸地看过去。
白日里的女子美艳又端庄,一举一动当中已经开始有当家主母的架势。毕竟代表着安王府的颜面,姜若在这方面从来不让旁人诟病。
而现在,她的头发因为凤冠拆下又被戴上而散了开来,凌乱的发丝就贴在泛红的脸颊边。雾蒙蒙的杏眼如同被水任洗过一般,羞怯地朝着他看又装作若无其事转移开,多了点含羞待放的意味。
更乱人心神的是,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合着,丝绒的质感像极了靠近中间的花瓣,让人想要亲上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滋味。
凸起的喉结被抵下去之后又浮起,他微微倾身,唇堪堪停在离她鼻尖不到一寸的距离。
“可是我好像有这个意思。”
说完之后,他便没有继续在忍耐自己,对着自己肖想已久的唇瓣口勿了下去。
起初只是唇瓣与唇瓣之间的简单摩擦,最后探入进去仔细搜寻。
姜若仰起脖子被迫承受着这一切,凤冠的重心偏移开始往后坠。
男人如瓷玉的手扶住她纤细的脖颈,然后一路上滑,单手将凤冠解下丢弃在旁边后,匀称而有力度的手指便没入如云的发中,托着她的后脑将这个口勿不断加深。
由他亲手穿上的衣服再被他一件一件地脱下,整齐地放在旁边。
情浓至深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问:“说说看,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慢慢爬向巅峰却戛然而止的感觉十分不好受,姜若脑子懵懵的,不懂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可她浑身就像是被无数只蚂蚁细细地啃食着,得不到释放的感觉都要往骨头缝里面钻。她有些难耐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又不知道怎么去说,最后都成了“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