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姜怡乐已经不敢报警了。
她怕自己刚拿起手机,私生饭就知道她要报警。
按照私生饭的要求,她在楚济还在外地的时候,打电话和楚济分了手。
没有理由,她就随便编了个理由。
她早已移情别恋,喜欢上了...公司老总贺余风。
只有这个名字,她不怕私生饭听到。
贺余风背景不简单,没人能伤害到他。
姜怡乐自认解决了楚济的危机,却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陷入了更危险的境地。
斩断与楚济的联系后,她更没有什么能倾诉的人了。
私生饭的行为越来越猖獗,仿佛早已融入了她的生活中。
就在姜怡乐被折磨得精神恍惚的时候,贺余风注意到了她很差的状态,以为是最近她工作得太多,压力太大,就自作主张地给她接了个综艺。
拍摄的第一天,姜怡乐才知道嘉宾阵容里,有她的前男友——楚济。
《再爱》
在节目醒目的标题下,他侧着身站着,望过来时眸色深沉。
姜怡乐好似要坠入其中,垂在身侧的手都在微微发着抖。
就在她踟蹰着是否要上前的时候,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你都有我了,为什么还要和楚济联系呢?”
姜怡乐一个转身,对上了冯路混浊的眼睛。
这是她第一次见冯路,却发现他的这张脸已经在她的生活中出现了无数次了。
在她的楼下,在她拍过戏的剧组...
姜怡乐的目光下落,最后定在了他胸前的工作牌上。
音频组,冯路。
冯路同样在节目组,姜怡乐尽量小心行事,却没想到分手几月,楚济还没能忘记她。
他在没人的角落拦住了她,好看的眼睛里露出恳求的神色。
“怡乐,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是他的错,他却主动开口道歉。
那一刻,姜怡乐没忍住,和他吻在了一起...
这一举动,通过收音的装置,激怒了冯路。
他买来无数的猪内脏,洒进了楚济的化妆间,甚至用血写下楚济的名字。
他就像是个未开化的野兽,用最血腥的方式标记下自己的地盘,想要吓退楚济。
却不知,成名已久的楚济早就练出了大心脏,根本不在乎他的威胁。
他执着地在意着姜怡乐,无论她的态度如何变化,楚济都没有放弃。
他甚至以为姜怡乐早就和贺余风在了一起,一边吃醋,一边想夺回姜怡乐的心。
冯路气到发疯,这才买来的刀和麻绳,把姜怡乐绑了过来,又以此引楚济过来。
冯路的想法很疯狂,也很简单。
他觉得,只要楚济就此消失,姜怡乐的心就会变成他的了。
听到这里,许轻皱眉看了一眼冯路。
她觉得冯路早就不正常了,他这些想法,都不是一个正常人能想出来的。
可他是精神病吗?
她忍不住存疑,精神病很难有如此缜密的逻辑,躲过了警察一次又一次的调查。
楚济心疼地将姜怡乐揽进了怀里。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姜怡乐竟然受到了冯路连番的威胁和恐吓。
“我未来一年不接戏了,你不是一直想去冰岛吗?”
楚济柔声对姜怡乐说,姜怡乐感受着他的怀抱包围着自己。
她没说什么,缓缓地点了点头。
等警察来了,将冯路摇醒。冯路一醒来,因为药的作用头痛欲裂。
他听到傅予执正淡声和警察解释他昏迷的原因。
“纸巾和药都是他的,他本来想捂别人,结果不小心绊倒,就捂到了自己。”
冯路听完,差点没再次气昏过去。
“是他!”
药的副作用很大,他不仅头疼,嗓子还沙哑得像是里面住了个唐老鸭。
警察:“你说什么!”
他不耐烦地将冯路从地上拎了起来,给他戴上了手铐。
“有什么话,去警局里再说吧!”
无论冯路是怎么晕的,这里是冯路租下的房子,他将姜怡乐绑架过来已成事实。
楚济、许轻、傅予执他们都是目击证人。
将冯路带走以后,楚济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情。
“对了,你们是怎么知道应该往这边来的?他又是怎么从阳台过来的?”
楚济可没忘,这里是十二楼。
傅予执轻笑了下,他没说话,低头看向许轻。
许轻解释道:“你从餐厅离开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正好傅予执在我旁边,我们就打了车跟上了你的车。”
“至于如何从阳台进去的...”
许轻瞥了傅予执一眼,“他刚才进了邻居家的门,估计是从邻居家的阳台翻过去的,没你想象的夸张。”
楚济已经不知道要做什么表情了。
在十二楼翻阳台,这件事本身就很夸张了好吧!
然而,无论是许轻还是傅予执,两人都神色淡淡的,仿佛这是什么不足挂齿的小事。
许轻还提醒了一句,“破掉的玻璃...”
“我去处理。”
这时傅予执的手机响了一声,是贺余风发来的消息。
他冲面前几人举了下手机,“贺余风问我,大家都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