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有乱的床铺,以及唐筠拉开了两厘米。但还特别安全的礼服,靳深就明白了什么。
“女子防身术?”
唐筠在国外的时候学过一些女子防身术,靳深甚至听说在他还没出国的时候,唐筠好像在学校还赢了一个什么女子格斗术的冠军。
“唔...”
唐筠听到靳深的声音,刚才还支撑她离开房间的力气,顿时松了下去。
她的身子晃了晃,往旁边栽倒。
靳深抬起手,就接住了下坠的她。刚碰到她的时候,靳深才察觉到她身体温度滚烫。
整个身体更是如同没有骨头似的,软软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
若是看到唐筠这脸颊潮红的样子,靳深还不明白的话,他就愧对那些了解过的案件了。
“他给你吃了什么?”
“我不知道。”
唐筠是真的很难受,她的手忍不住顺着男人西装外套的缝隙,往里摸索。
他的身体是凉的,唐筠现在浑身燥热,像是在大太阳下面跑了八百米,而靳深现在就是终点线的那一瓶冰水。
她...实在是太想得到他了。
靳深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乱吃的,他下颌绷紧,就要带她下楼。
“我送你去医院。”“我不要...”
唐筠耍赖,倚在他的怀里,像是个随时要顺着椅子滑下去的玩偶。
她这么不配合,靳深也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支撑得住她。
“必须去医院,谁知道他究竟给了你什么东西。”
“可是因为这种事情去医院好丢人。”
唐筠忍不住用手捂着脸,她现在虽然不大清醒,但她隐约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丢盔弃甲的模样。
让她以这副样子出现在医院里,还不如杀了她。
唐筠最爱面子,死活不去。
“靳深...”
她勾着他的脖颈,凑到他的耳边,连她的呼吸都是烫的,尾音软得跟猫儿似的。
“你帮帮我。”
靳深眸色倏然变深,和他之前生气的深沉不一样。
这一次,他垂眸紧盯着唐筠,“你说什么?”
“帮帮我。”
唐筠难耐地勾着他,随手往后面指了下,“房间你挑...帮我一下。”
靳深咬牙问她,“唐筠,我是谁?”
男人倏然压低的声音,让唐筠想起了曾经两人那个时候的时候,他总喜欢让她喊他的名字。
不知道怎么养成的怪癖好。
这种时候,她才不要喊他的名字。
唐筠轻咬了下唇瓣,嘴硬道:“管你是谁...只要,能帮我。”
好样的。
靳深唇角勾了下,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随便选了间看着干净的客房进去了,反手将门锁上。
唐筠已经自动往大床那边走了,然而还没走到,中间就被某男人拦腰带走。
“唔...”
唐筠只来得及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喊声,然后就感觉到了自己被靳深带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也行...
这个迷迷糊糊的念头刚闪过唐筠脑海里的时候,冷水就从头顶上浇了下来。
唐筠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靳深!你干什么!”
她可是化了妆的!用水这么浇,他疯了还是她疯了!
男人站在淋浴玻璃房外面,他拿着喷头的那只手,衬衫半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好看的小臂,手腕处还有一只银色的表。
另一只手,则将唐筠扶住,不让她摔倒。修长的手指,像是铁钳般掐着她的腰,冷水流过了她,也浸湿了他手腕处的袖口。
“现在,我是谁?”
“靳深!靳深!满意了吗!”
唐筠被他弄得一肚子火,不顾身上的礼服湿了,就要越过靳深离开淋浴房。
气死她了,狗男人,需要他帮忙的时候,他还拿乔...
唐筠还没腹诽完,就被再次拦腰抱起。
衬衫半湿的男人,将她抵在了浴室冰冷的大理石墙上,几下便扯开了领带掷在地上。
他的声音沙哑又性感,像是冷夜的雾。
“如你所愿,我就帮你这个忙。”
...
卓乾被靳深亲手送了进去。
他拿着卓乾还未销毁的橙汁,以及当天走廊里卓乾半拖半拽将唐筠往客房里带的监控录像。甚至是唐筠在那之后的身体检查到违禁药物的报告,全都递交给了法庭。
卓乾的父亲的确很厉害,花了大钱就要给儿子弄出来。
结果靳深直接拿着卓乾父亲多年偷税漏税,猥亵女员工,以及欺负弱小的各项证据,递交给了法庭。
“靳律师杀疯了!”
唐筠和之前那朋友在咖啡厅里又见面,听到朋友夸赞靳深。
唐筠差点被卓乾害的消息在圈子里传来传去,没有任何人怪唐筠,这一次因为靳深将卓乾送了进去,大家都在骂卓乾人渣。
卓乾是真的垃圾,这么多年在他父亲的溺爱纵容之下,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孩子。
唐筠好友,揶揄她。
“你们两个发展得怎么样了?是不是复合了?”
唐筠喝咖啡的动作一顿,她清了清嗓子,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
“没复合。”好友一下子被噎住。
“那是你请的靳律师?”
这算是...分了手还能当朋友?分手这么多年,竟然还能帮前女友上庭,朋友她也是闻所未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