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让我在这里等你们,他一个人先进城了。”南风也很是懊恼。
若是知晓这些人这么早便会赶到,他说什么也不会让主子一人进城。
一筒觉得事情不对,凝眉问:“发生了何事?不是说了会等我们的?”
一收到信他便带着人往这边赶了,为了节省时间,他们还特地绕了近路。
南风便将他与宋璟辰潜入匈奴大军营帐以及宋璟辰安排给他们的任务一一说了。
说完看一筒的脸色不对,才问:“怎么了?”
“我收到下沟村来的飞鸽传书,少夫人在你们出发后不久便带着团子出来寻主子了。”
方才南风未提起过沈易佳一句,一筒便知少夫人并没有赶上他们。
都这么些时日了,幺鸡又是个不靠谱的,若是少夫人出了何事,一筒都不敢相信宋璟辰会有怎样的怒火。
南风心下一咯噔,显然跟一筒想到了一快儿。
“那现在怎么办?主子从哪里进城也未与我说,要追也追不上了。”
一筒凝眉沉思道:“我们兵分两路,我与三万带一部分人去找小王子,你带一些人去找少夫人。”
主子不在,也只能这般安排了,两头不耽搁。
几人说定后,兵分两路离开。
而另一边,宋璟辰避开哨兵来到护城河边上,因下雨的缘故,护城河的水位上涨了许多。
这条护城河有一条支流是流向浔阳城内的,他记得在他年幼之时,浔阳发生过一次洪涝。便是因为长期降雨这条支流的水位上涨,排水不足导致的。
当初的浔阳还不似现在这般人烟稀少,那一次的洪涝更是带走了城中大半人的性命,这事也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
他见祖父每日因着这事愁眉不展,便一个人在书房看了许多有关水利方面的史书......
若说这大夏,谁最了解这条支流后来的修缮方案,恐怕非他莫属了。
他在心中计算了一下水位的涨势以及那条支流的方位,一个猛子扎进河中。
最后一个黑衣人倒下,除了沈易佳,幺鸡与墨鸢皆受了些许轻伤,所幸都不严重。
原本他们待得屋子被烧得只剩一个架子是不能待了,几人重新换了个屋子待着。
等他们将湿衣服换下出来,阿浔已经重新燃起了火堆且在火堆上面用瓦罐烧好了热水。
“哥哥,喝水。”他倒好一碗热水小心翼翼的端给沈易佳。
沈易佳被萌得一脸,伸手就要去接,被幺鸡快一步抢先端走:“这么烫,爷你小心点,我来端我来端。”
说着一屁股挤开阿浔,因速度太快碗里的水溅了几滴出来烫得他的手一松一碗水就这么被打翻了。
“哎哟喂,看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幺鸡懊恼的拍了一下后脑勺。
阿浔蓝眸沉沉的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转身重新去给沈易佳倒水。
墨鸢面无表情的走过去从他手中抢过瓦罐:“我来。”
结果没拿稳瓦罐直接掉落在地,里面的水全部倒在了地上。
沈易佳:......
喝口水就那么难吗?
第355章 ,相见
见阿浔难过的低下头,她忙安慰:“好了好了,我不渴,不用喝水。”
幺鸡在沈易佳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给墨鸢比了个大拇指。
没想到墨鸢平时看着像个木头,做起事还挺机智,那小子烧的水能让少夫人喝吗?谁知道会不会下药。
阿浔将幺鸡的小动作看着眼里,愤愤的咬了咬牙。
“对了,可知道方才那些是什么人?”沈易佳没发现其他三人的暗潮涌动,扒拉了一下火堆突然抬头问。
方才交手时她就发现这些人的招数有些奇怪。
说到这个,幺鸡看了阿浔一眼,吐出三个字:“匈奴人。”
沈易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见阿浔一脸的纠结之色,没再问。
浔阳城内,街道上一片狼藉,残垣断壁随处可见。
伤患因下雨的缘故皆挤在堪堪能避雨的屋檐下。
匈奴军虽说是围困,但是每隔几日也不定时骚扰一番,用投石车往城内投完石头便退,让人恨得牙痒又无可奈何。
安乐王府。
一盆盆血水从主卧中端出来,门口守着几个身穿盔甲的男子焦急的等在外面。
房门再次打开,一个白须老者先走出来,随后一个管家打扮的男子也走了出来。
几人一窝蜂的涌上去将他围住。
“方大夫,王爷如何了?”
方大夫扶了扶胡须道:“已无大碍,就是失血过多需要休息,暂时不宜被打扰,诸位将军不如先回吧。”
方大夫是上官翰从京城带来的,一直跟随在他身边,大家都愿意给他几分薄面。
听他这么说,也没人敢吵嚷着要进去,纷纷叮嘱一句好好照顾王爷便告辞离开。
待人走后,做王府谋士打扮的杨叔从一侧走出来,男子与他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杨叔顿时松了口气,若是安乐王出了事,他真不知该如何向大公子交代。
说来这次安乐王受伤纯属意外。
今日他去城中探望完伤兵回府,不想走到一半,路边一间房屋突然倒塌。
偏偏下面还站着个孩童,他冲上去救人自己却避闪不急被一片瓦砾砸到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