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郡主她……”白芷有点不信,这哪是受了些许惊吓?明明是吓得魂都丢了。
轩辕叶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撑着她的手臂站起来。
轩辕叶在轩辕国的地位比一般的皇子公主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秦太医也不敢疏忽,为保险起见又道:“若是郡主担心晚上睡不着觉,臣可以给郡主开服安神药。”
“不用了,我没事。”轩辕叶看着那紧闭的房门道。
“小叶子,方才到底发生了何事?还是说你看到了什么?”轩辕子铭问。
他并不认为皇叔会无缘无故对一个小姑娘出手,更别说这还是他的女儿,以往最多也只是无视罢了。
其实他一直不明白皇叔为何对这个小堂妹这般漠视,就算是上一代的恩怨也不该牵扯到她的身上吧。
他觉得轩辕叶有点冤,父皇和祖母之所以那般宠爱她,除了他是皇叔唯一的血脉,恐怕也有这一层原因吧。
“我……”轩辕叶闭了闭眼:“没事。”
她不愿说,轩辕子铭也没有办法,万幸是没出什么事。
恰巧这时楚风带着几个沙弥回来了,几人各自回了分到的厢房。
白芷打来水伺候轩辕叶洗漱完,见她又在发呆,不由担心问:“郡主,你没事吧。”
轩辕叶蹙眉,冷声道:“出去!”
白芷身子一颤,也不敢再问,忙退了出去。
烛火燃烧发出的噼啪声在这寂静的厢房内格外响亮。
轩辕叶忽而抬起头:“夜魂,去查一下我父王今日除了灵隐寺的和尚,还见了谁。”
第377章 对上,惊呆了(二更)
月黑风高,厢房内一片寂静。
可轩辕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如何也睡不着。
耳边时不时就响起那道带着笑意又满含期许的声音——我找到我女儿了。
多讽刺啊,她明明一直在,就等着他回头看一眼。
她突然想到了母妃,那个温柔得说话都细声细语的女人。
若她知晓此事,一定会比她更难过吧。
还有她不再是父王唯一的血脉,皇帝伯伯和祖母是不是就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对她予取予求了?
说来他们最在乎的还是父王,会不会因为父王的原因而更偏宠他另一个女儿?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堂姊妹们幸灾乐祸的眼神。
轩辕叶有点后悔没听母妃的话,固执得跑来了大夏,又有点庆幸,至少她掌握了先机。
虽然是在山上,可七月的温度还是很高的,轩辕叶却莫名觉得冷,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意。
她将自己蜷缩在薄被中,不知过去多久,似梦似醒间,她回到了轩辕国。
靖安王府内,宾客如云。
不仅轩辕国上层凡是有点脸面的来了,就连皇帝伯伯都亲自坐镇,他们脸上带着笑,一个个排着队给她送上及笄礼与祝福。
可就在皇帝伯伯让人宣读册封她为公主的圣旨时,他的父王带着一少女走了进来。
画面一转,那个少女被众星捧月,而她和母妃,却被人丢弃在王府的一角无人问津。
以前被她看不上的人一个个跑来讥讽奚落。
看吧,她不过就是一个鸠占鹊巢的人。
为什么要用鸠占鹊巢这个词呢?她也是父王的女儿啊!
“我没有……”轩辕叶突的坐起,瞪大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晨光熹微,微弱的光线透过窗纸照进来,让她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
“郡主,你醒了吗……奴婢可以进来吗?”
门外传来白芷的声音。
轩辕叶只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仿似一夜未歇,她锤了锤钝痛的头。
良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以及她睡下之前夜魂回禀之事。
轩辕叶眸子暗了暗:“进来吧。”
这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门“吱吖”一声被人推开,白芷端着一盆水进来,她将盆放至一旁,像往常那样走到床边准备先伺候轩辕叶更衣。
注意到轩辕叶苍白的小脸,她不由担忧的问:“郡主可是昨夜没睡好,要不再睡会吧?”
“不用,现在是什么时辰?”轩辕叶淡淡的开口。
“刚过卯时。”看出她心情不好,白芷不敢再多话。
轩辕叶蹙了蹙眉:“先去打些水来,我要沐浴。”
中衣被冷汗打湿黏在身上特别不舒服。
沐浴完,轩辕叶又让白芷给她上了点妆,遮去了一脸的憔悴。
等收拾妥当,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走吧,去给父王请安。”
白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默默跟上。
姬云熙一早就来给轩辕策复诊。
她收回手:“看样子王爷昨夜休息得很好,还是那句话,切勿忧思过重。”
轩辕策点头:“我今日感觉好多了,多亏了你开的药,让本王睡了个好觉。”
他看向姬云熙的眉心,状似随意道:“本王来大夏几日,对姬姑娘的医术早有耳闻,只是不知你师承何人?”
姬云熙顿了顿:“不过是自幼跟在家母身边耳濡目染罢了。”
“你娘是?”轩辕策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急切。
姬云熙奇怪的看过去。
轩辕策轻咳一声解释:“本王只是觉得能教出你这般医术之人,定是更加了不得,若知名讳,说不准本王曾经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