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周炎和陈二狗都没想到这位这么逊,眼下哪里敢承认跟对方熟悉。
王少没想到周炎和陈二这么惧怕徐湛川,忍不住唏嘘,“你们怕一个不能人道的病秧子?会不会太好笑了?”
他才没那么好心来给徐三少贡献什么药方,他就是来看笑话的。
“这位少爷贵姓?”徐湛川听到对方这话也不恼,唇角含笑地问。
周炎见此,一颗心都绷紧了,有些同情地看着那位王少。
“免贵姓王。”见自己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徐湛川不但没有恼火,还主动跟自己搭讪,王少更得意了。
“哦,燕京王家?”徐湛川反问。
不等对方回答,周炎小声在一旁提醒,“安城做地产的王家,这两年刚挤进圈子里。”
“哦,地产这两年可不太好做。”徐湛川声音没什么起伏的说,转头看了眼安静站在门口小林。
周炎抖了抖,又同情地看了眼那王少。
那王少见徐湛川问完这句再没有理会他的意思,有些不满,“徐三,我刚才的提议怎么样,要不你跟了我……”
“王泉你是不是找死!”周炎猛地发火。
陈二狗自己之前就不行,对徐湛川有点惺惺相惜,眼下听到王少这话,也很不高兴,“王少,做人别太过分。”
“哼,我不过是建议而已,采不采纳要看徐三吧?”被当众下了面子,王少不但没收敛,还挑衅地看向徐湛川。
徐湛川仿佛没看到,悠悠然地坐在沙发上。
王少见此以为徐湛川怕了他,笑得越发得意,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原本他不想接,可电话一直响,他不得已看了眼,发现竟然是他父亲,以为出来鬼混被发现了,当下慌忙接起。
那边瞬间传来怒吼声,王少开始没搞明白父亲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等听了一会他的神色凝重起来,“爸,你说什么?”
“就在刚才川合资本对我们撤资了,还有其他家也相继退出王氏。如果三天内补不上资金,我们王家就要破产,你个王八蛋到底得罪了谁?”王父又急又怒。
“得罪了谁?我能得罪……”话说到一半,王少猛地抬头看向周炎和陈二狗。
只见两人都同情地看着他。
王少又想到什么,去看慢条斯理给自己倒酒的徐湛川。
“三……三少!不……三哥!”王泉颤抖地喊了一声。
徐湛川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王少严重了,我可担不起您这声哥。”
“不不不,三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王家吧!”王泉喜欢欺软怕硬,但不是傻子。
一旦王家破产那他什么都不是了。
王家汲汲营营这么多年,如果一夕因为他破产,他老子一定会打死的他的。
电话那边王父听到儿子的话,“你得罪了谁?一个徐家的弃子而已,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可是……”王少顿时迟疑了。
徐湛川却不想再看到这人,“小林。”
早就手痒的小林得了命令,直接上前拎小鸡一样一把拎起还在打电话的王少,直接从包厢嘭地扔了出去。
扔完小林看向另外两个依附王少,这会被吓到腿软的狗腿子,“你们自己滚还是我动手?”
小林这话才说完,另外两个平日靠着是讨好王少的跟班立马连滚带爬的出了包厢。
剩下几个从头到尾没吱声的战战兢兢,不知道该滚还是该留,周炎摆摆手,“今天就到这,下次再给各位赔罪。”
众人一听如蒙大赦,转头就溜。
最后留下周炎和陈二,还有从到位看笑话的薛易南。
包厢终于清净了一些,徐湛川喝了几口酒,整个人懒洋洋地将半个身体陷在沙发里。
周炎一脸愧疚地站在一旁,“三哥,我错了。”
徐湛川甚至懒得施舍一个眼神给他,继续喝自己的闷酒。
周炎见了,还想上去继续道歉,陈二狗戳了戳他,小声道,“三少这样,一看就是被从床上赶下来的,你让三少自个冷静冷静。”
“不会吧?”周炎惊恐,又想到刚才王少那蠢货的话,那不等于在三哥伤口上撒盐,心口戳刀子吗?
他更愧疚了。
“三哥,我对不起你!”周炎一下子带上了哭腔。
徐湛川,“……”“滚!”
周炎猛地止住声音,伤心地看着徐湛川。
徐湛川没理会他,目光落在陈二狗身上。
陈二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三少……我什么都没干。”
“是,你什么都没干,现在全安城都知道我去看男科。”徐湛川阴阳怪气道。
陈二顿时心虚地往后退了退,才小声说,“我……这不也都知道嘛,其实没什么的,不能讳疾忌医。”
徐湛川,“……”这人不亏外号陈二狗,是真的狗。
徐湛川懒得在理会这两个憨货,举起酒杯又想抿一口,却对上小林的目光,“嗯?”
“少夫人说不能喝酒。”小林善意提醒。
刚才已经喝过一口,这会就被举在嘴边的徐湛川,“……”感觉到几道目光全部落在他身上,徐湛川冷冷瞥了眼小林,然后……缓缓放下酒杯,“这破酒真难喝?二火你是不是卖假酒?”
蓝调是周炎新盘下的高端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