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的气场都让人不由的高看了几分,无论从她的神态还是走动的步行,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林绍阳看着已经走进了的‘白语儿’,眉头越拧越深,心里猛然多出了一个想法。
“你,你不是白语儿,你到底是谁!”林绍阳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死死的抓着牢笼,双眸更是猩红的盯着凤云瑶,好似这样盯着就能看出来她的本身。
凤云瑶唇角微勾,淡笑道:“还不错,可以看出我不是真的白语儿。”
来这里,她就没有学白语儿的神态和说话方式,完全就是自己真正的行为。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绍阳眼眸蓦地瞪大,这个声音他又怎会不熟悉。
清清淡淡的,却能让听者抓心挠肺,曾经他还追求过的人,他又怎会听不出来。
“凤云瑶?你是凤云瑶!”
“不错,正是我。”凤云瑶站在距离牢笼两步远的地方,她神态冷淡,长身更是挺直的站在那里,哪怕她现在顶着的是白语儿不怎么漂亮的脸,可她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都让这具比较平凡的身躯增加了几分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上几眼。
林绍阳这下全部都明白了,再看凤云瑶就带着浓厚的恨意,“你为什么要害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他撕心裂肺的吼叫,恨不得想将所有的人都惊动,最好能将师父喊来,让他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凤云瑶又怎会不知他的打算,冷笑了一声道:“这里的人全都被我给解决了,此处又在地
唔,喊破喉咙,怎么感觉有点污呢。
林绍阳本来就是这样想的,可没想到她却将所有守在这里的弟子处理了。
而且刚刚他的声音那么大,如果这里有人,肯定早就听到跑了过来。
他思考清楚利弊,深深的呼吸了几下,试着让自己平静些。
然后,恶狠狠的瞪向凤云瑶,“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为什么要如此算计我,甚至还不惜让毒宗五千名无辜弟子陪葬,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原来这么恶毒。”
一出手就是五千个人,这样的手段实在太狠毒了。
凤云瑶听到他这白莲花试的质问,不由笑了,“你们毒宗弟子无辜,那万兽门的门人呢,他们难道不无辜。”
真是好笑,有些人总感觉高人一等,总认为他们的命就是至高无上的,而别人的都是稻草。
“我……”林绍阳有些难以言对,她说的是事实,万兽门比他们更加无辜,却要陪上全门的人,可这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没有他人强也只有被吞掉的份。
“你和万兽门又没关系,为什么要帮他们对付我们毒宗?”
凤云瑶这次倒是和他解释了一番,“我的确和万兽门没关系,不过,你们要攻打的药宗可是与我有关系,为了药宗所有的弟子,你说我是帮你们呢还是帮万兽门呢。”
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更何况她对万兽门还是比较有些好感,毕竟他们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更是不过问江湖纷争,比药宗还要佛系。
林绍阳没想到她竟然会知道他们的打算,也对,她都能假扮白语儿混进毒宗最里层,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不过,他有一点很好奇,“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代替白语儿的?”
要死他也想死个明白。
“你们进山后。”
进山后?林绍阳猛然想起中途白语儿肚子疼,然后,就独自人方便去了,难不成这个时候。
看她的神色,显然自己猜对了。
那后面的事情,全是她自己在自导自演了。
如此一想,林绍阳更恨了,“明明是你自己要求师父攻打万兽门的,现在在这里做什么侠女风范,分明就是你想达成什么目的。”
“不错,我的确想要做件事。”凤云瑶双手背负在身后,倒有些闲心在这里和他闲聊起来,“你们不攻打万兽门,我还怎么削弱你们毒宗的实力,更何况看着你们被自己的毒药杀死,岂不是更有快哉。”
她说的轻描淡写,可林绍阳却听的胆战心惊,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就好似看到来自十八层地狱的恶鬼,让人心颤。
“好了,现在你也明白了,接下来我有事要问你。”凤云瑶拉了把椅子坐下,她倒不担心会有人突然进来。
现在是夜晚,这里又是毒牢,可以说是毒宗最令人恐怖的地方,除了那些个经过特殊处理的守卫,即便是白宗主也不会在夜晚进来,因为深夜这里的毒气更重。
“你是怎么把解药偷换出来的,还有解药既然在我的床,他心里太多困惑了,即便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凤云瑶略显不耐的道:“万兽门吃的解药是我自己配置出来的,至于你身上的解药也是我这边的人做的,至于怎么做的你就没必要知道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配出这么多的解药,他之前还真小瞧她了。
不过,想起刚刚她说的话,好似有事要问他,如此心里便安稳了几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也可以告诉你,不过,我有个要求你必须在我师父面前澄清此事,还我一个清白,并且不许伤害我更不能杀我,否则即便我将此事烂到肚子里,我也不会告诉你。”
如果她不帮他活下来,那他反正都是死,他为什么要告诉一个谋害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