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拨弄了炉子里燃烧的木炭,让火焰跳跃的更高。
他栗色的发在温暖的火光中,显得更加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触碰。
“晚安,女王殿下。”江辰笑着开口。
“今晚我不会走的,以后也不会。不过你放心,我会睡在地板上。”
毕竟是冬天,初酒房间的每一处地面,都铺上了绒毛极其茂密的毯子。每一步踩在上面,都像是在踩着棉花和云朵。
初酒于心不忍,但又想想,那是对方自找的。
她翻过身,把被子一卷,压在身下,语气不算亲昵也不算冷漠道:“那随便你。”
静谧的夜悄然之间过去了。
但江辰,从此就在这赖了下来。
他恪尽职守的仿佛真的是一个侍从。初酒刚开始赶过他几次,后面见对方如此执着,也就任由他去了。
等天气稍微暖和些,江辰开始练兵。
蛰伏这么久,也该到了讨回属于他的东西的时候。
一年多的时间,初酒给他封了职位。
江辰带着一支精兵,去了安兰国。
他一路直下,闯入了皇宫,投降者可前往瓦尔国安家,投降者不杀。瓦尔国如今的环境,比安兰国不知道要好太多。
人们理所应当地心动了。
于是,江辰不费一兵一卒,攻到了城下。
王宫中,老国王面色剧变,人都开始哆嗦。他黑着脸看向身边的王后,对她吼道:“如果不是你,那么对待这个孩子,他也不会有如此大的怨气,跑来找我算账!”
王后同样抱怨道:“都怪你一时心软,没让我赶尽杀绝。我当初要杀了他,你顾念父子之情。你现在看看,他对你哪有父子之情。”
王宫之中,吵成一团。
第98章 大海里有条凶残的美人鱼
而那个和江辰同父异母的弟弟。
面对混乱的局面,却像个傻子一样。
完全不知道如何处理。
几乎没废太大力气,江辰杀入了宫中,初酒也站在他的身边,陪着他。
江辰带兵进攻之初,初酒就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我跟你一起去。”
“战争危险。”江辰当然是拒绝了她:“虽然我以劝降为主,但谁也不清楚,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意外,你不许去。”
初酒却拧着眉头义正言辞:“不行,我必须去。”
“如果我都有危险,你岂不是更有危险。”她严肃地说道。
江辰笑了:“为什么?”
“因为。”初酒的神色愣了一下,她抿了下唇,眼神向一边别了过去,飘忽着轻声道:“因为,闲着也是闲着。”
“说真话。”男人的嗓音淡淡,唇角轻轻勾了勾。
初酒唇抿的更紧,眼睛也不乱转。她垂了垂眸子,声音小小的,却很坚持和执着:“反正就要跟着。”
她心中想的是,当然是因为,江辰是个菜鸡。
虽然她没和江辰真真地打过,可抬眼一扫,她就能看出来,江辰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她得跟过去。
没有等到最终的回答,江辰笑了笑,最终由着她。
队伍里面带着女子,而且初酒的身份又很特殊,她现在是瓦尔国的女王。
这整的有些像是瓦尔国去侵略邻国,而非一个王子多年的复仇了。
但江辰也不在乎,初酒愿意,那就愿意。
不过很快,那些反对的声音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因为,初酒给所有人展示了,过于恐怖的武力值。比方说,江辰劝降的时候,她从后背的箭筒里面随手抽出一根箭,像是掰一根面条一样。
咔嚓一声就掰断了。
还有,如果有人不想投降,企图偷袭。初酒几乎不给别人任何机会,就把所有的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
王宫中。
江辰和初酒两个人,身形玉立。他们穿着行军的战袍,脸上却没有多少,经历风霜苦战后的艰辛和狼狈,反而透着胜券在握的游刃有余。
江辰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剑光凛冽,寒意森森。
但江辰的眸色,只比剑光更冷。
剑尖指在老国王和王后的中间,两个人都拼命地向一侧躲去,脸上和眼神中,尽是掩盖不住的慌乱。
老国王脸上闪过挣扎之色,他很快想好主意,露出几分慈祥看向江辰:“儿子,你真的要杀了我?我可是你亲生的父亲。”
他看也不看继王后和自己生的儿子,笑的有些讨好:“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位。我承认,之前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不称职,没有意识到,你才是最合适的王位继承人。”
继王后在听到这句话后,表情有些恨恨的不甘心。
她努力这么久,深知,自己比国王小那么多岁。
想要永久的荣华富贵,前期靠丈夫,到后面,她就要靠自己的儿子了。把王位给江辰,怎么可能呢。
但她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毕竟整个王宫,都已经被江辰占领。他手中拿着剑,只要一瞬,自己就会人头落地。
听着老国王的话,江辰笑了一下。
老国王以为他是有所松动,站了起来,伸出双臂做出要拥抱的动作:“辰儿,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他的身子刚靠近半步,冰冷的剑就横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