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肩头,也多了些许湿润的意味。
“哎哎哎,你哭什么?”
“我不过就凶了你一下,你至于要哭?”
……
南屿张开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发生痛楚到极致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送你回家的,我应该陪着你的,我犯了大错。”
“还好你没有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余生。”
初酒僵硬地站在原地,被他抱住了。
见对方还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南屿的后背。沉默了十几秒后,她开口安慰道:“你陪不陪我,都不要紧的。”
多个人,又不增加战斗力。
说不定还要成为自己的累赘。
所以,他自责什么?
初酒实在是想不明白,但她也没法陪南屿,在外面耗太多的时间。毕竟江韵还一个人在家,她只好半哄着:“天这么晚,外面不安全,你先跟我回去。”
南屿的哭声止住了,但他没有动。
初酒换了个说辞,继续慢慢哄着:“小区绿化好,蚊子比较多,我不想喂蚊子。”
南屿此时已经完全地失去了理智,他跟在初酒后面,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还在重复着:“对不起,我不该不陪你的。”
第123章 千金小姐就要嚣张
初酒好不容易把南屿给带了回来。
江安正好出门,一眼看到她,脸色都变了,提起嗓子,阴阳怪气地指责起来:“见过没教养的孩子,没见过这么没教养的。”
“到底没爸爸。”她语气刻薄,回头朝着屋子里面,扫了一眼:“我们家顾凉烟,都被你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编造谎言,污蔑她的名声,大晚上的还带男生回来,不是个野种,还真的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今天顾凉烟一回来,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江安知道她,表面上看起来温柔大方。实际上并不是个好惹的人,这些年,还从来没看她吃过亏。
过去一问,竟然是在初酒那里栽跟头了。
江安如何都不能忍,这下见到她,什么难听的话,都开始往外说。
初酒回过头来,轻描淡写地笑了一下:“姑姑,您女儿是什么人,您最清楚不过。我污蔑她做什么,她不过是把她做过的事情,如实地说了而已。”
她意味深长地瞥了江安一眼。
转身带着南屿,进了屋。
“缓一会,然后住这里?”初酒给南屿倒了一杯温水,也没给他任何选择。
南屿脸上闪过一抹挣扎,到底还是点头了。
他原本就打算,明天就回去上学。南岛恢复的不错,又有几个专业人士在旁边看护着,没什么好不放心的。
就当是提前了一个晚上。
南屿抬眸,看了一眼别墅内部的布置。哪怕江韵不是张扬的风格,并没有将一切都装修的金碧辉煌。
可精致贵重的物品所散发出的质感。
还是让他忍不住有些,自惭形秽。
这一切,都和他格格不入。他可以奋斗达到,但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等他能有勇气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或许已经太迟了。
南屿怀着复杂的心思睡下。
初酒则把别墅的窗户,全部认真封锁上。
夜已经深了,她没有躺着,反而捧着平板,挪到了最外面的走廊边。在这里,她能看到江韵和南屿的房间。
如果有人敢硬闯,那她也绝对不会客气。
初酒的眼眸闪过一抹寒光。
心中想着最为狠戾的杀伐。
平板中打开的却是一部甜甜的偶像剧。
“这才是我这种柔弱的小姑娘,最适合看的。”
初酒捧着平板,心中美滋滋的。
这一夜还不错,相安无事地度过了。想来出先手的那个人,莫名被制住,让其余人有了忌惮,没有贸然动手。
初酒打了个哈欠,趁着最后的时间,躺回床上,打算眯一会。
结果她越眯越精神,脑袋里面,是各种重叠的画面,混着原本的剧情,一起出现。
原剧情中,外面的势力纷争,在两个月前就被季庭钧稳住了。
也就是那时,他偷偷回来看看学坏的女儿,结果被其他人以江韵作为威胁,逼得他把之前占据的优势,全部给吐了出来。
但这次不一样,没有初酒的分心。
季庭钧一切都推行的很顺利。
已经把那些人打的如同丧家之犬,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他们现在针对自己和江韵,不过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实在没有办法了,想诈上一诈。
初酒的脑海中,无数的画面浮现。
她突然睁开眼睛,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她想起来了,在原剧情中,反扑季庭钧最厉害的,就是欧洲的德兰特家族。那个家族藏着一批大规模的军火,留到最后一刻。
等所有人瓜分的差不多了,他突然开始像疯狗一样,撕咬起周围的人,为自己获得最多的利益。
如今看来,季庭钧在外面的行动,应该已经在收尾。
不知道这个德兰特家族,是什么情况。
但她要是有机会,总归得提醒一下。万一能用上,也能为季庭钧增加一分安全。他要是能早点回来,也能提早自己开始装逼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