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估摸着,沈江临应该是和她闹了矛盾。
初酒怎么也不该有心情吃饭。
但……
管家看了眼初酒春风满面精致小脸,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
“我马上就让厨房,立刻备饭菜,请您稍等会。”女管家说完,匆匆离去。
初酒便坐在桌子前,百无聊赖地等着。
管家前脚刚走,后脚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赫然是沈河川。
沈河川不过十九岁的年纪,比她这具身子,还要小上一岁。
脸上还带着几分张扬的少年气,他长的不错,可少了些沉稳,但又有种富家子弟的阳光而乖张。
沈河川看向初酒时,眸中几乎喷火。
他拉开椅子,在初酒面前坐下,不客气地开口质问:“你今天对我哥做什么了?”
“我和他身边的特助打听,我哥今天从这出去后,脸比铁锅还黑。”沈河川的眸子,写满不悦,眉头皱的紧紧的,盯着初酒看:“我上次不是和你说了,你不过是个替身。你识相点,别去妄想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初酒看着少年的模样,漫不经心地侧过头去,单手托着下巴,唇角勾起抹笑容来。
她侧头的瞬间,发丝从单侧倾泻而下,宛若瀑布。
这张本就动人的脸,如今七分乖巧,又藏着三分不羁。
倾国倾城,勾魂摄魄。
沈河川不由得瞬间恍神。
第166章 论替身如何教霸总重新做人
但看着初酒那张脸。
沈河川很快回过神来。
他有些恼怒地咬住牙,低声道:“风初酒,我哥喜欢的不是你,你赖着不走,真是不知廉耻。”
初酒眨眨眼。
如果是原主,定然会被沈河川,说的满脸羞愧。
但初酒丝毫没有半点情绪波动的征兆。
反倒神情越发慵懒,那如猫儿一般的眼睛,含着些许笑意,红唇微张,说话的调子不紧不慢的:“让我住这件别墅的,是你哥,又不是我赖进来的。”
“给我银行卡打钱的,也是你哥,不是我拿刀架着他的脖子。”
初酒伸出一根手指出来,隔着空气,指着沈河川绕着圈,笑的越发地深了起来:“所以我和沈江临,某种意义上,也是你情我愿。”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轮不到你个外人来反对!”
初酒说话的速度不快。
但字字句句,却把沈河川压的死死的。
沈河川这个年纪,众星捧月,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当即脸色就涨红,他张开口来,气的要命,好半天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只断断续续地在那里,颠来倒去地重复着。
“不要脸,你不要脸。”
初酒不为所动,反而用手掌在脸颊抚弄而过,故作不解:“我生的如此花容月貌,是别人投胎几世,都修不来的好福气,我干嘛不要我的美貌?”
听她如此巧言令色,沈河川更是气到胸膛上下起伏。
不过他自知说不过初酒,只冷哼着盯着她道,他的眸中有隐晦的流光闪过,慢慢道:“总之,我哥喜欢的是云婉婉。她没回来,你就苟且偷生。她一回来,你就夹着尾巴走人。”
此时新做的饭菜已经端了上来。
冒着腾腾的热气。
初酒也不急着去吃,手捏着调羹的最顶端,优雅搅动。雾气蒸腾,在她的面庞前朦胧地晕开,染上一层仙气。
她说话的声音,比她的动作,还要和缓:“更何况,你哥要真喜欢云婉婉,去追她就是,找我做什么?”
“我听说沈氏集团,在他接手前,虽然也有家底,但和现在比起来,却是差的远。都因为沈江临,为人果决,颇有手段,不是个善茬。这种人,不应该对感情畏惧吧?”
沈河川再度被说的哑口无言。
脸色越发地白。
初酒继续叹道:“云婉婉只是出国,又不是死了,追她有那么难?”
听着初酒近乎牙尖口利的言语。
沈河川再度用力,狠狠地拍了拍桌子。
桌面上摆着的碗碟因此微微震起,又落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沈河川从小养尊处优,身边的人都捧着他,哪里见过,像初酒这样的。
他的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向前倾。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脸色涨红。
初酒眨眼的频率越发地快:“你倒是说呀,就在这哼哼,有什么用?”
沈河川的身子因为气氛而颤抖起来:“要不是,要不是我哥忘……”
沈河川说到一半,话语戛然而止。
他脸上露出自知失言的神色。
回过头看了初酒,顾左右而言他:“这也不是你该问的事情。识相的话,就早点从我哥身边离开。”
面对这种话。
初酒除了呵呵,也没别的表示。
她低头,饮了一口温度正好的汤,看都不看沈河川一眼。
这一趟过来,如同打在棉花上一样,让人又恼火又无力。偏偏,初酒把他惹的快要气炸,她本人却没半点受到影响。
悠然自得。
仿佛沈河川的存在,还没有她面前的,一块排骨重要。
一想到自己连排骨都比不过。
沈河川就觉得,他的自尊心受到挫伤。
“你给我等着。”扔下这句话,沈河川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