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正好有两个洞穴。初酒径直挑了一个,沈殊言进了另一处洞穴。在临去的时候,他突然回过头,对初酒又轻声说了一句:“我觉得,你或许会比我更早突破。”
初酒没理会,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少年并未因此有任何变化。
他似乎清冷惯了,也不在意回答。
接着便是没日没夜的修炼,密集的灵气,如同潮水般,疯了一样向这处洞穴中奔涌而去。
四周无风,可山林树木,像是遭遇了某种力量的压制般,簌簌作响。
看似平静的空气中潜藏着种说不出的狂暴力量。
压抑又诡异着。
只等着爆发的那一刻到来。
山洞中,初酒的眉头紧紧锁住。狂暴的灵气在解除她身体的那一刻,突然变得有序起来,飞速地进入她的体内,成为她体内灵气的一部分。
那些灵气,再慢慢地凝聚变得雄厚。
向着丹田处,汇聚在一起。而在丹田的地方,一股黄色的能量,正在凝成实体,那正是金丹。
原本清朗的天,突然小范围内阴沉下来。
狂暴的力量夹杂着雷霆之势,朝着初酒所在的方向,席卷而来。
在最外面守着的宁广成愕然回过头来,眨了下眼睛:“这就?”
说完后他向着初酒所在的洞穴狂奔而去,口中还不忘咆哮着:“这特么的竟然就金丹了!”
这才修炼几天啊。
顾不上内心复杂的情绪,宁广成到了外面,看着紧闭着眼睛的初酒,在外面迅速摆好阵法。
天雷无眼。
对很多修炼者来说,比成为突破桎梏,成为金丹修士更难得,是成功度过天雷。
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会灰飞烟灭。
青蓝色的雷电,狰狞着盘旋而下,小范围内的天空,都变得阴暗。宁广成在旁边小心地护着,准备一旦有任何突发情况,拼着修为和重伤,也要护着初酒无恙。
咔嚓!
一道天雷直直地劈了下来。
正对着初酒。
原本闭目中的初酒,陡然睁开了眼睛。一双剔透的眸子,带着几分冷意,盯着只在咫尺间的雷电,狠狠地瞪了一眼。
神色犀利的让人心惊。
那一眼后,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雷电,如同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般。
突然瞬间萎缩,缩的只有手指粗细。
然后扭捏地在初酒面前晃了两圈,就如同逃命般离去,消失不见。
宁广成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不合理的一切。
自己手动把掉下来的下巴,往上按了按。
刚才的天地异像仿佛只是幻觉。
天空重新恢复了本来的清朗,宁广成神色复杂地看着初酒,只见初酒慢慢地回过头来,神色懵懂无辜又软萌:“父亲,怎么了?”
怎么了?
宁广成一时无语凝噎。
她把天雷都吓走了,还好意思在这里问他,怎么了。
宁广成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心情十分复杂,有有千言万语,不知该如何言说。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刚才的天雷,应该是畏惧初酒,不赶劈她,张皇离去。
可是。
天雷代表的可是天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绉狗。就连修士修行,在天道面前,都是逆天的行为,这才每升一级修为,都要遭到雷劈。
不等宁广成思考清楚,这诡异的变故。
沈殊言那边也有了动静。
才消失不到半柱香时间的天地异象,再一次出现。
“过去看看。”
沈殊言那边,雷劫一道大过一道,裹挟着可怕的力道,连山川大地都因此而剧烈地震颤着。
沈殊言整个人的身子,被粗壮的雷电包裹在最中间,浑身都散发出淡淡的焦味,表情也痛苦地扭曲着。
宁广成先是紧张地看了几眼。
再后来,稍微放下点心。
沈殊言这次渡劫,虽然痛苦,但并不凶险。
如果是以往,宁广成也会察觉到其中有些不对劲。但今受初酒刺激,刺激的太深,让宁广成一时间,没觉得太多惊讶。
不凶险就不凶险呗。
好歹雷还在那里劈他呢。
片刻时间过后。
九道天雷终于消失不见,沈殊言沉默着站起身,动了动手指,无形的力量在他指尖萦绕开。
沉默着的少年缓缓抬起头,看到初酒时,突然笑了下:“你果然,比我先晋到金丹。”
第29章 又茶又绿的修仙小白莲
初酒神色愣了愣,她也伸出手来。
好看的手收起。
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自言自语,声音喃喃:“我很强……么?”
宁广成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最终选择沉默。
气得不想和她说话。
沈殊言不知道在之前,还有一番变故,他很自然地点头:“是的,你很强。”
初酒抿了下唇,也没有再说话。
可是她觉得自己好弱啊,柔弱娇小。
怎么就?碰到的全是菜鸡?
初酒自己想不明白,准备找个机会,去问问狗腿子。
宁广成回过神来,他脸上扬起老父亲激动欣喜的笑:“哈哈哈,没想到我女儿竟然如此有天赋。”
“整个飞剑宗,甚至整个修仙界,你恐怕是最早突破金丹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