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出现原本围堵上青云山门口的一众叽叽喳喳的人群瞬间哑口无言,他们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你们几个……”
那人才开了个头,许嘉言突然弯腰捂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以一副命不久矣的口吻有气无力地问道:“你们知道青云山的许嘉言吗?”
三个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许嘉言要提到自己。
不光是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脸懵逼。
许嘉言悲从中来,抹了把伤心的眼泪,“实不相瞒,我被许嘉言那厮骗光了积蓄,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我是来讨债的!”
孟鱼:“!”
空竹月:“!”
陶修明:“!”
原来还有这种方法——打不过就加入。
他们悟了。
孟鱼立即附和道:“那青云山的孟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是一伙的!”
空竹月点点头:“空竹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陶修明:“陶修明那厮也是。”
原本紧张的气氛在他们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自黑模式中相谈甚欢——
“原来你们也是受害者啊。”
孟鱼痛声哭诉:“我们都变成这样了能不是受害者吗?”
见同病相怜,那人便提议:“几位不如坐下来跟我们一块守株待兔?相信那几个人一定会回来的。”
“不了不了。”
孟鱼一边推脱他们的好意,一边往后退,“大家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其实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更重要的事情?
那人笑了笑,“道友想说的是讨债吧?放心,只要我们在这等着,就不怕要不到钱。”
孟鱼:“我指的是回家。”
说完,她撒腿就跑。
任何一个宗门都是有护法大阵的,没被承认过的是不可能进入宗门内部,所以那些人才只能在门口蹲点,不然早就闹到掌门那里去了。
眨眼的功夫,孟鱼已经跑到护法大阵的所庇佑的内部,当然,空竹月、许嘉言跟许嘉言三个人也立马开溜。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他们就是本尊的时候已为时已晚。
隔着护法大阵,他们指着四个人骂骂咧咧的,甚至还有人朝护法大阵吐口水。
谁去管他们啊,反正钱已经到手了。
她得享受一下富婆的生活。
孟鱼回去烧水洗了个澡,洗了好几才把身上的泥泞洗干净,接着她便坐在梳妆台前,看了看脸上的伤痕。
她右脸上多了一道伤疤,深倒是不深,就是刚才涂泥巴的时候不小心将泥泞弄进伤口里,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发炎,虽然问题不大,但是疼啊。
她现在只有门派发放的金疮药,还是盗版人家的,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她用小指头沾了点金疮药,轻轻地往受伤的地方涂抹。
嘶。
还是有点疼。
上完药,汪澄果不其然地出现了,这回没嚷嚷着比剑或者要礼物,而是关心她脸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小师姐,你脸怎么了?”
孟鱼忍不住瞥了眼镜子里的伤口,“没事,等有空了我有买点驻颜丹吃吃就行了。”
驻颜丹可是个好东西,不仅能改善皮肤淡化细纹,它最厉害的功效还是得恢复伤口,只要脸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吃几瓶驻颜丹都能抢救回来,缺点就是贵。
但她现在是富婆。
汪澄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咬了口糖葫芦。
孟鱼注意到他吃得小零食,继而问道:“你糖葫芦哪来的?”
汪澄脸鼓得跟包子似的,一边嚼糖葫芦一边回答:“别人给的。”
孟鱼:“嗯?”
孟鱼:“师尊?”
汪澄继续啃糖葫芦:“不是,是我刚才回来的时候,门口有人给的。”
孟鱼:“?”
汪澄沉迷于糖葫芦的美味里,“他们还问我认不认识师姐你呢。”
孟鱼一惊:“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不认识,他们就给我一串糖葫芦,让我进来打探打探,当然,我是不会理他们的。”
汪澄的回答使得孟鱼松了一口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小师弟不愧是青云山的弟子,“机智”程度不亚于师门当中的任何一个人。
“乖。”
孟鱼摸了摸他的脑袋,“以后师姐给你捏泥……”
顿了下,她决定以后都不捏泥人了,立马改口:“以后师姐给你买糖葫芦。”
汪澄眼睛都亮了:“真哒?”
“真的。”
孟鱼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师姐现在有钱了,别说一根,一百根都没问题。”
汪澄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想到小师姐出去一趟居然变大方了,以前一根糖葫芦可是得跟她磨好久的,“小师姐,你以后多出门吧。”
孟鱼:???
“对了,我找你是有事的。”
汪澄一拍脑门,吃完了糖葫芦才终于想起正经事来,“师尊让你去找他。”
师尊?
掌门?
孟鱼直觉不妙,根据以往一年只找她三次的经验,天启找她准没好事,不是让她出面替他解决麻烦就是问她借钱。
借钱?
该不会是知道她身上有钱又来借钱吧?
孟鱼心中警灵大作,“他老人家有跟你说是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