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常葳媛长大的代价，太大了些。
常葳媛看向吴铁嘴，大脑的思路变得清晰了许多，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哽咽。
吴铁嘴询问，“常小姐要继续作证吗？那么请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你与李四先生，是不是心甘情愿？你当时，是不是很想要跟李四先生在一起？”
吴铁嘴步步紧逼，就是为了逼疯常葳媛。
可是常葳媛被泪水洗涤过的眼睛，此刻变得清澈无比。
常葳媛冷静的开口：“吴律师，我能问你一句话吗？”
吴铁嘴一愣。
众人都是一愣。
似乎没想到常葳媛会突然镇定下来。
吴铁嘴眼神一黯，“常小姐，现在您是证人，是我询问的时间。”
常葳媛说不过吴铁嘴，可是她的问题已经出来了，“请问你知道‘****’这个词吗？”
吴铁嘴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常小姐，我觉得这个问题与本案无关。”
常葳媛咬着嘴唇，“那么你一直询问的问题，与本案有关？”
吴铁嘴眼睛一黑，看向法官，“法官大人，证人不配合我的询问，我觉得证人有隐瞒真相的嫌疑！”
法官立马看向常葳媛，“证人若是不配合律师询问，那么你的证词，我们将不会采纳。”
法官明显的偏向，让常葳媛觉得气恼，她本来就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种气和侮辱？
当下，常葳媛冷笑，“原来法院就是这么判案的？他询问我是否跟李四是心甘情愿，一步一步诱导我回答她的问题，我现在只是反问一下就不可以了？”
法官被常葳媛这话说的脸有点红，在场观看的人不少，此刻都被常葳媛的话问的看向了法官，法官只能咳嗽了一声开口：“原告律师不许再提问无关问题，继续。”
吴铁嘴询问以前的问题，本身就是为了激怒常葳媛，让她口不择言，然后她的口供就不能用了，可没想到常葳媛自己已经缓过来了，既然这样，再扒着那些事情，就过分了。
蒋安雅紧张的握住了扶手，“爷爷，这，这接下来怎么办？”
蒋老爷子仍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看下去。”
蒋安雅继续瞪大了眼睛，等着吴铁嘴的下一招。
吴铁嘴笑了笑，接着认真的看向常葳媛，“常小姐，请问你确定刚才说的，都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是真的吗？”
常葳媛点了点头。
☆、971.第971章 莫久杀人案（9）
吴铁嘴立马眼中精光一闪。
这副样子正好被莫久看在眼里，莫久顿时心中大叫一声不好！
这吴铁嘴肯定是又给常葳媛埋下了语言埋伏！
果然……
下一秒，吴铁嘴就询问：“常小姐，请问你，你当时是中了迷药的状态？”
常葳媛点头。
吴铁嘴继续问，“你中了迷药，也能保持清醒的看到一切？”
常葳媛咬了咬嘴唇，知道自己回答应该谨慎了，立马回到：“即便是中了迷药，我也看到了一些东西，而且我当时极力摆脱那个李四，还保持着一丝清醒。”
吴铁嘴逼问：“那么请问，莫小姐冲进去的时候，是先打了李四，还是先救了你？”
常葳媛肯定的回答，“先打了李四。”
“你亲眼看到了？”
“……是的。”当时，躺在沙发上的常葳媛一抬头，就看到李四倒在地上，莫久冲过来了，那一刻的莫久，好似女神一般。
吴铁嘴继续询问：“她是用左手打得，还是用右手打得？”
常葳媛一愣。
吴铁嘴逼问：“请常小姐回答。”
常葳媛下意识看向了莫久，回答有些结巴，“我，我……不知道，我当时……”
“你没看清？”吴铁嘴给出了她借口。
常葳媛点头。
莫久叹了口气。
吴铁嘴看向法官，“法官大人，我问完了。”
然后他扭头看向下方，“一个中了迷药的人，连被告人是用右手打得受害者还是用左手打得都没看清楚，那么我是否有权利怀疑……她根本就没看清楚是否被告人杀了被害者？”
常葳媛瞪大了眼睛，“当时我……”
“证人，肃静！”法官阻止了常葳媛的话。
龙家律师立马站了起来，“请证人诉说当时情况。”
常葳媛这才能继续开口，“我当时被李四压在沙发上，莫久姐姐冲进来的时候我还没抬起头来，就听到嘭的一声，是莫久姐姐推开了李四，然后莫久姐姐搀扶起我来，接下来的事情我都看清楚了，莫久姐姐只是打晕了李四，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吴铁嘴冷笑，“她是怎么打晕的李四？请问是从左边击打，还是从右边击打？是先把酒瓶子在桌子上敲碎了，还是直接打在李四头上敲碎的？”
常葳媛再次一愣。
当时的情况十分混乱，她如何会记得细节？
吴铁嘴却咧嘴一笑，“常小姐又回答不出来了？”
吴铁嘴突然转身看向现场，“我刚刚询问常小姐服用药物后的反应，她应该对李四先生是厌恶的，可是服用了药物之后，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那么嗑药后的常小姐，有什么资格为被告人充当证人？法官大人，我觉得被告方证人的证词，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