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一小声。
轻微,娇弱,软绵绵,集病态于一体,像刚出生的幼物啼叫了一声。
他瞥她,攥紧她的手腕进邮轮,林烟想抽走,他眼眸压了压,林烟怵了,反抗于他于用。
她抽了抽鼻子,被迫紧紧跟着他走。
邮轮里有暖气,林烟脱掉外套,坐在沙发上等着服务生端好吃的过来。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羊毛毛衣,紧身的款式,腰肢被勒的很纤细,坐在闵行洲大腿上,他一向爱贪婪地握住她的腰。
不给她动一动,这是不打算放她离开这艘邮轮。
看她吃甜点,他非要她喂。
林烟挖了一勺,象征性递到闵行洲唇边,最后送进自己嘴里咬着,挑衅地看着闵行洲。
就不喂他。
下一秒,林烟就失策了。
闵行洲强夺,碾进她口腔。
呼吸共融,他就像一只饿坏的狼,霸占的掠夺。
林烟喘着粗气,瞪了闵行洲一眼,“就会抢。”
闵行洲低笑出声,指腹抹了下唇角,“玩够了回家。”
一提,林烟想从闵行洲怀里起身,喊着要出去看极光。
他抱着她,不许,“着凉我弄你。”
林烟觉得闵行洲这人不解大自然的风情,“极光很漂亮,还可以许愿。”
闵行洲表情极淡,漫不经心地问,“许了什么愿。”
林烟卖关子,“跟闵行洲有关。”
他眯眼,“许我永远爱你?”
林烟又挖了一小口奶油送嘴里,“我才不浪费这种机会。”
第209章 209极光,雪球,砸他
男人掌心湿热宽大,帮她撩起压在颈脖的发,“我比它灵。”
“你就是闵行洲,你当然灵。”林烟放下点心,手搭在闵行洲肩上,眼神格外无辜动情,“但是我有别的愿望。”
闵行洲没回应这事,从身后人手中取来厚重的羽绒服外套,短款的,在林烟娇小玲珑的身上,很适配,也显得笨拙。
林烟后知后觉的做反应,也不知道是先伸手还是先撩起头发。
他沉声,“抬头挺胸。”
他看着她,满是命令的姿态。
林烟在闵行洲怀里抬头,“你语气别那么重,太重我受不了。”
“一个小时。”他示意林烟从身上下来,“我没太多时间逗留南极。”
说着,他走到前面,话里的意思看完极光就离开半月湾。
林烟伸手系好围巾,用小跑的方式跟上闵行洲的脚步,“知道你是大忙人,一个小时足够,我让袁左收拾东西。”
邮轮外是乔治的声音,似乎喊了几回,看样子蛮担心林烟出什么事。
“林烟!”
“林小姐。”
“你们是不是拐卖人口,我要报警了,附近可是有基站。”
保镖靠在围栏上,捏着啤酒罐喝了一口酒,一句话不回,似乎爱报警就报警。
袁左手里抱着林烟的包和各种装备,提醒乔治,“船上那位是林小姐的男朋友。”
乔治没听清还在喊林烟的名字,袁左又说第二遍,乔治幡然顿悟,“他们结婚了吗。”
袁左说,“没有结婚,但是两个人吵架了,在闹情绪。”
乔治,“所以追来南极?”
袁左点头,“不追来,林小姐回去可就不理他了。”
乔治摸了一下脸颊的旧伤,“难怪他见我就打,他太卑鄙了。”
“打你还算轻的。”袁左站在雪地中,抬头仰望那艘邮轮,“就怕他不打,不打那是真的不在意。”
邮轮下来几个黑色西装的保镖,紧随其后的是闵行洲。
他单手滑进西装裤,空出来的手与林烟十指紧扣,一同下邮轮,在看乔治的方向时,闵行洲面容上攒着阴狠的冷漠之色。
袁左扯乔治退到一旁,“我要陪你受牵连。”
乔治瞧着气派的场面,“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能用那艘邮轮。”
“港城闵家。”袁左说完觉得不对,重新组词语,“换个你容易懂的,亚洲首富闵行洲。”
乔治注意到林烟面上不开心的小表情,“追求女神应该公平竞争。”
袁左冥思一会儿,“你说的有道理,但为什么要谈公平。”
-
林烟拉着闵行洲去岛后方人最少的地方,头一回遇到这么老实任她牵着手的闵公子。
极光还没消失,从最初的青色逐渐变成粉色,紫色,像一海的瀑布尽数坠落。
安静到,这一处仿佛荒无人烟。
他站在林烟身后,看她闹,看她到处跑,看她看极光。
她许愿了,但闵行洲心里清楚,林烟所求,绝对无关于他。
她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反而让他开始魂不守舍的琢磨,内心里有点翻江倒海却又不甘心被轻易掀翻浪潮。
“我许愿了。”她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突然回头照在闵行洲的胸口,她在背光的阴影里笑着脸,“愿闵行洲岁岁安康,愿,爱他的美女如云,让他天天眼花缭乱都分不清该爱谁,就让他这辈子都别懂爱情了,他太薄情,他分明谁也不爱,看尽虚妄和霓虹,他的世界只有权势,爱情只是他生命里不堪入目的东西。”
闵行洲轻笑了声,透着一点闲散和慵懒,他骂她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