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餐厅大门,像约会。
男的温柔,女的也挺温柔,神情都挺陶醉。
那一束强光灯打上来,易利顷下意识伸手挡出林烟的眼睛,说了三个字,“宾利车。”
宾利车出现在这里,那里面坐的人不言而喻。
林烟强装镇定,“关他什么事,我又不是他的谁。”
说完,侧身那一刻,看到闵行洲推门下车,冷漠朝她走来。
路灯下,斜射的暖光照在他的眉眼,冷极了,林烟还没反应过来,他人强行把林烟抱起趴在他肩上,任肩上的女人喊叫,他依然无动于衷。
大庭广众,两个人举止涵养尽失。
易利顷偏头,并没出手拦截,故意打趣,“别放肆,这是我法律上的太太。”
他眯眼,“跟我有什么关系。”
事实上,易利顷是有点想打人的冲动,看了林烟一眼后,没出手,“闵公子想带我太太去哪。”
“想知道?”闵行洲没停下脚步,轻眯着眼笑,“跟着来呗。”
有黑衣人从暗处出来,站在易利顷身后,“顷哥,把嫂子抢回来吗。”
易利顷抬头,扭了扭颈脖,“她是不是你嫂子你心里没数么。”
第233章 233常客
林烟挺闹腾,路过的行人时不时瞥一眼,她已经顾不得路人怎么看,依然拍打男人的背。
“闵行洲你个混蛋!”
“我会自己走,赶紧放我下来。”
闵行洲咬牙切齿,“胆子真大。”
林烟恨不得抓烂他的西装,“你做什么啊。”
他眼皮一撩,“你猜呗。”
林烟老实了,瘫软无力的趴在男人肩上,手轻飘飘垂下,就像泄了气的气球。
他把她摔后驾驶位上,锁车门。
林烟被摔得肩膀生疼,两条腿酸麻,缩在角落拧着身躯,埋怨太子爷不会怜香惜玉。
闵行洲启动车,扫了一眼后视镜,懂疼才长记性,他踩油门,驱车去最近的七星级酒店。
简直熟门熟路。
酒店里,林烟依然在他肩上叫嚣,这个节骨眼上她脾气还挺大,嚷嚷着让她回家,嚷嚷他强取豪夺。
大堂的经理打一眼看到金主,领着一班人迎接。
“七爷。”经理客客气气地走在前面按电梯。
男人挑眉,“房卡。”
经理双手递给他,“已经给您备好了。”
林烟没忍住调侃,“你对酒店可真熟。”
他丝毫不收敛肆意的姿态,“常客。”
林烟无语凝噎。
按电梯时,他笑着补充一句,“我们来过,忘了?”
林烟没忘,车上施展不够,他直接带她住距离最近的酒店。
他恬不知耻地带她回忆,说她那晚缠着他,不肯松半点。
林烟大脑空白了几秒,“你不要脸,明明是你…”
话骂一半,骂不下去。
他拍她的臀以做惩罚,怀抱里的人颤了下,战战兢兢,电梯铜镜里映出她的脸庞,脸颊的色泽近乎粉嫩的艳丽。
闵行洲挑着音戏弄,“好像是顶层的房间。”
林烟声音没绷住,“别说了!”
床上没道德重欲的男人。
出了电梯口,他持卡刷门锁,滴地一声,走几步,二话不说把她扔在床上。
林烟手撑在天鹅被上,朝后爬,手足无措,这床大,似乎爬不到边儿。
他解着衬衣扣,盯着床上的林烟,讳莫如深,“易太太。”
好一句易太太。
她知他在嘲讽她。
林烟明明在直播录像里看到,是他自己亲口说不在意这份结婚证,到头来又怪她。
至今。
他从未说一句会娶她,从未说一句带她去民政局,连爱她都不算,他没说过有关爱的字词。
闵行洲从来都是禀着毫无承诺的态度宠着她,这份宠的背后,他在游戏人间挥金如土,她却在自我感动、自我堕落其中。
爱不难说,承诺不难给。
这些,她没见到闵行洲给过。
又或者,他真的不算得上爱她,又或者,他没得到充足。
当时的处境,选择分明是她的权利。
虽然只是应付了事,双方并没把结婚当真。
林烟这回有底气,“我还挺喜欢你这个称呼。”
闵行洲眸色一沉,西装外套和皮带随手扔床边,手一抬,撕开余下的衣扣,又恢复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
“跟别人领证,还跟别人吃饭。”闵行洲自上而下睥睨着她,见她要躲,掌心抓住她脚踝压住,“挺会玩,怎么,想两边钓?”
他的脸陷在背光里,挑眉那一下,压迫感十足。
林烟看着他,声音弱了,细细碎碎,“你可以不上钩。”
“捞两条最大的鱼,留得哪边是哪边对吗。”闵行洲掠过她。
她咬唇,“对。”唇都咬充血了,“你还想娶三房太太。”
他搂住林烟的腰,压上,“谁说的。”
林烟,“赵二说的。”
大家暗地里都知道。
闵公子想娶三房太太,那话即使是气他老子。
大家唏嘘惯了,等着看闵公子为风流买单。
闵行洲似笑非笑,“醋了?”
林烟扭头,“我是说你没资格要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