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认。
他似乎天生就有话语权的本事。
白色天鹅被里的突然没了声音,鼓起小小的包,闵行洲低低发闷地笑了声,漫不经心摁着手边的窗帘调控。
闵行洲走到床边,觉得颇有趣,喜欢看到林烟失去话语权后就像个傻瓜惆怅茫然。
天鹅被下的林烟终于探出头,“不认行吗。”
夜里的被窝终归是暖的。
“那行吧。”林烟转身,缩到身后男人的怀里,“暂且认到元宵节。”
距离天亮没几个时辰,闵行洲也没闹她,安安静静相拥入眠。
省得她回老宅没精神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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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网友扒出秦少爷的微博,一窝拥去底下评论是不是秦少爷准备的星空夜,孤身一人的秦少爷吃过狗粮后,索性吊儿郎当地回复网友们。
「小爷我单身,要不跟你谈?」
秦少爷三更半夜还能在网上冲浪,网友们精准排除风流在外的秦少爷。
秦涛倒是想,想陪绾绾去郊区放烟花,想和绾绾一起度过,可是绾绾不要他了。
他还是拨了那个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
“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好一个秦绾绾呀,真以为小爷忘掉你了吗。”
听筒里来回响起那句声音,秦涛有了想连夜去云城的冲动,见到她又该说什么,做什么。
———你过得好吗,你想我吗,这里的孩子听话吗,有没有调皮捣蛋把你气哭
———冷不冷呢绾绾
———新年快乐呀绾绾
疯了,真是疯了,秦涛关机,嘴里叼着棒棒糖去酒吧左拥右抱度过。
秦少爷看起来好不风流快活,表面没心没肺的,内心深处时不时来的苦涩又有谁懂他。
谁愿意心里留着那么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可就是留了,坎还过不去,情愿颓废着心也不要再见面。
有朋友好奇问秦涛,酒吧里蹦迪的音乐太吵杂,秦少爷喊了一句,“你说什么?”
那朋友跟着大声问,“那事儿,是闵公子干的?”
秦涛笑了笑,“闵公子尝到甜头了,走不出来了。”
以前吧,所有人都觉得闵行洲不会爱上那位温温软软的金枝玉叶。
可世上,无绝对。
在以为她和易利顷真的领证要谈感情时,闵公子像个贼一样派人去偷户口本,派人设了圈套让她需要户口本,困住她出海。
可‘委屈’了这么骄傲的太子爷呢。
秦涛突然玩不起来,行洲有林烟,赵二有小缇,他却什么都没有。
朋友叫住,“去哪啊少爷。”
秦涛外套搭肩上,“回去睡觉,这酒越喝越不舒服。”
第288章 288梦到我什么,林烟
那天早晨,秦涛接到一个电话,一串很陌生的号码,就响了一遍,直接让他在睡梦中惊醒。
一抹额头,一身虚汗。
起初他以为会是绾绾在找他,重拨之后那边是关机状态。
他气了:“哪只傻狗大早上的整小爷。”
可之后,秦涛再也睡不着,挨在真皮沙发上时不时扫一眼那个号码,满脸惆怅和哀戚,或许是感应太强烈,他总觉得这个号码在告诉着他什么。
秦涛让人查了,就是易绾绾的号码,可他再怎么打回去,那边都是关机状态。
他拿了一瓶威士忌对嘴吹,“你看看你,我都快把你抛到脑后去潇洒了,大过年的也不让我好受一点点。”
没一会儿,管家推门进来,整理散乱在地上的手表和衣服,询问秦涛好几遍,这个点儿要下楼拜早年。
秦涛闷声不响,对着手机通话记录发呆。
管家是看着这位混不吝少爷长大,秦少爷眉眼间的落寞其实太显著,颧骨上那层薄薄的皮,醉酒成了一片红。
那么喜庆的日子,像只受伤的野兽一个人躲在角落舔伤口疗伤不肯给别人看到半点,管家心都是跟着酸涩。
秦家唯一的小少爷本该也受万众瞩目,挥霍他的青春,挥霍他坚定选择的男欢女爱。
“少爷,您要查一查易小姐的定位吗,我可以帮您。”
秦涛这才有了反应,醉醺醺的一双眼望着落地窗外的晨光,“查她做什么。”顿了顿,一口酒灌入喉,“她也不愿意见我。”
管家叹气,手搭上门把要离开,“您早点收拾一下下楼吧,先生和夫人在楼下等您,不然又该担心您了。”
门才关了一半。
秦涛招手,把管家叫回来,“还是查一查,别让楼下那两只发现,查到了第一时间通知我,你啊,偷偷去准备些好的,我想去一趟云城。”
“秦先生那边…”管家说着,发觉秦涛吹瓶把睡袍都弄湿了,凌晨醉醺醺的回来,睡了半个小时醒来又开始喝。
少爷谈个恋爱怎就谈成这副鬼模样,意气风发,翩翩风采的秦家小少爷哪去了呢。
秦涛扯了扯睡衣衣襟,拿纸巾擦拭浸湿的胸口,“我们秘密行事知不知。”
管家点头,走了。
秦涛一仰倒在原地,回想惊醒前那个短暂的梦。
———你为什么叫绾绾而不是晚晚,绾字好难写的
她说,绾字这个字呢确实不好,盘起来打成结就是绾,给人一种纠缠,不顺利而打死结的感觉。
还记得,她在他手心里写过———牵绾,犹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