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娇俏,张了张唇,“七哥…”
声音都是湿的,这一声,是最原始的禁忌感。
喘息间,闵行洲喉咙骨滚了滚,看着她的眉眼,“她敢这么叫么。”
林烟红着脸低下头,撩了一下头发。
然后,她就趁机爬下床,慌慌张张去找水喝,那声七哥她第三次叫,一叫她就口干咽软,太禁忌的说辞,便想故意招惹醉酒的闵行洲。
她甚至还想用夹子音喊七哥,闵行洲指不定掐她脖子。
以前秦涛就说过,让她最好不要在男人面前说话夹子,控制力差点,是会疯的。
玻璃窗外的月色融融,林烟放下水杯,双手背在身后看着闵行洲,有些调皮的舔干唇瓣的水渍,“要是不答应和好呢。”
“想让我跪玻璃?”闵行洲扯她回怀里。
她站着很容易避开动作粗鲁野蛮的闵行洲,退了两步,点头嗯。
闵行洲失笑,“不跪行不行…”两步并作一步,捉住她抱在腰间让她趴在肩上。
林烟不是怕掉,只是腿习惯性夹紧男人的腰身,任他抱着。
她声音隔着衣料落在他肩上,说要。
闵行洲微微偏头笑,“跪了把你赔给我。”
“那别跪了,才不要。”她情愿他不跪。
高大挺拔的男人就这么托住她,抱着她,“怎么遇到这么会翻脸的小妖精。”
听那些话,林烟姿态好像有了撑腰身的杆,眼眸眨的那一下,清澈又亮,“七哥赔礼道歉。”
他哄得认真,“对不起。”
闻着闵行洲身上的酒气和清冽的烟味,林烟心头那股说不上的悲屈就来了,眼泪吧嗒吧嗒流在他肩上。
第311章 311认错
闻着闵行洲身上的酒气和清冽的烟味,林烟心头那股说不上的悲委就来了,眼泪吧嗒吧嗒流在他肩上。
“闵行洲,我人都发酸了,不喜欢你对别人好,前女友也不行,有新欢也不行,跟你那么久,你算过我到底吃了多少吨醋吗。”
她又夸张了,用吨。
闵行洲无奈叹气,有一下没一下的抚顺她单薄的背脊,她抽泣的时候颤得不成样。
闵行洲这辈子没哄过孩子,他是没发现,趴在他肩上的小白花真真实实像极了三岁小孩委屈巴巴的要大人哄。
他就这么抱着她缓缓走来走去,听她胡言乱语。
落地窗吹拂燥热的夏风,窗外是一目了然的风景,院里点着温柔光的灯火,那辆宾利就停在楼下的喷池后。
卧室很宽敞,闵行洲似乎怎么也走不完,来来回回低声哄着,“以后委屈的时候怎么做。”
林烟拿他肩上的面料擦那点眼泪,“你说。”
他淡淡睥睨她,“告诉七哥,七哥哄。”
他音很轻,也是烈酒烧滚过喉的性感浓淳。
那一声禁忌的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林烟心里防线全崩了,呼吸停在那里,涟漪一圈圈欲感强势的延伸在她耳边。她甚至出神的愣在那儿,回味了几分。
闵行洲脚步停下,站在那面镜子前,整理怀里人已经被搓皱的睡衣,遮盖裸露的肌肤,“以后收到我送的礼物,还扔不扔。”
她又乖又黏,“不扔了。”
闵行洲挑了挑眼皮,看着镜子的他和她,“吃醋生气的时候呢。”
林烟转过身,看了眼镜子,继而抬头看着闵行洲好看的脸,她不知道。
闵行洲的声音缓缓响起,却让人听出了命令的口吻,“不许离家出走,不许拉黑,要听七哥解释。”
是他宠爱之下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让我听你骗人呗。”林烟彻底的笑出声,在反驳。
闵行洲摁她头回肩上,无奈笑笑,继续走着,在落地窗徘徊,他兴许是醉的,这会儿不太清醒,看着窗外的灯亮都是重影。
就是这份酒精,让他对她的感情无限膨胀,无限绮丽,感受不易形容。
他眯了眯眼睛,“不许找别的男人安慰,乖乖在家等七哥认错,挣钱回来如数上交。”
她贴在闵行洲侧颈细细说着,“真的吗,这么老实?”
闵行洲补充:“听到没。”
林烟就问,“那我要是让七哥生气了怎么办,你会不会打我,不理我?”
是哪一种打,何曾舍得她疼一点点。
闵行洲始终不会承认自己做过那些荤腥混事,就喜欢对她这样,怎么办。
“不会。”闵行洲揉了揉她的耳软骨,“在家等七哥。”
林烟眉头一跳,猛然挺直腰板。
呆呆地看着男人的脸孔。
他噙着笑,质问声:“清楚没有。”
清楚什么,谁要等。
“应不应。”闵行洲伏低下头,去看她脸红羞涩的表情,寻到她红肿的唇,追着她去吻。
她咬了咬牙,嘴唇瑟瑟颤动,“知道了。”
闵行洲笑而不语,抱着她慢悠悠走到控制面板前,关上窗帘,才放她回床上,拥住她,哑声说着酒后犯困。
林烟坐在床头,顺了顺他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那睡吧。”
闵行洲枕在林烟腿上,他身体很重,压得她差点翻下床,呼了呼气,林烟找来枕头垫住腰,却被他夺走,抱着她一起钻到被子里。
睡中他突然来一句,低低的声音,“身上抹了什么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