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赔钱都想搞一搞。
闵行洲平静到没发生过一样,那道分明矜贵的背影,犹如陷在广阔无际的深海令人生畏。
他拿出手机看记录,点开微信。
进电梯时,闵行洲从保镖手里接过酒店房卡,“找人给雕像上色,尽可能的还原。”
保镖站在电梯外,“好的老板,祝您晚安好梦。”
保镖想,挺高大的远东豹雕塑,身上斑点的色这也调不出来色,这个任务特别难。
闵行洲想了想,煞有介事地补充,“弄好了空运回港城。”
保镖点头,电梯关合。
林烟的信息没来,可能睡了。
闵行洲编辑两个字:卿卿
发送。
那边没回,闵行洲扔手机床上,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才收到她回的一个表情包。
林烟:「小猫蜷窝睡觉.jpg」
她又熬夜了,闵行洲毛巾擦着湿发,拿过手机回复。
他是没发现,和林烟在一起,爱用微信,看她发她天天爱收藏的表情包。
林烟很会黏,微信时不时会给他推送一些有的没的广告。
他也没发现,和尤璇在一起时,不见面很少用社交软件联系。
尤璇那类性格爱突击,爱突然突现在他身后制造惊喜,总能在他身边人的嘴里套出消息,不管他在哪,半夜还是清晨,她总会悄无声息。
他也没发现,他习惯上了用微信找林烟。
门铃响起,闵行洲伸手,监控显示屏里是徐特助和陈权兴的面孔。
“总裁,陈权兴要见您,为刚才的事道歉。”
闵行洲掐断,不见。
门外的徐特助同样冷静没态度,示意陈权兴离开。
陈权兴试图询问,“闵先生为何不满意,要不要我再换一个送过来?”
徐特助没有表情,“跟我来,你去楼下,画雕像吧。”
.
套房空荡荡,闵行洲仰头靠在沙发,看着手机一会儿,小白花发了一段语音,她说,“你还不睡吗,我睡了。”
闵行洲熟练地拨通她的号码。
嘟嘟嘟嘟几声就接通了,半分钟的沉默里,谁都没有说话,传来她翻被子的细微动静。
啪嗒,她开灯。
穿着鞋哒哒哒。
没一会儿,就听到风声。
那些画面已经在闵行洲脑子里成型了。
林烟此刻正站在柜台旁喝水,举着手机,闵行洲不开口,她也不开口,没想好该问什么,三更半夜的通话,浓浓夜色氤氲几分模糊不清的暧昧。
又似乎,很喜欢在深夜听彼此的呼吸声。
沉默良久,闵行洲低声撩人地问,“大半夜这么忙。”
林烟软软绵绵的回话,“我刚刚喝水。”
闵行洲慢悠悠地擦头发,他想起来住在别墅的时候,总有她帮他擦头发,他轻轻笑了一声,“想不想我。”
林烟声音细细的,念出一个字:“想。”
闵行洲不疾不徐的,“以后带你来。”
她想了想,打趣道,“可是你是去谈生意,带着我有什么用,他们不笑你,可他们会笑我总是黏你没有分寸,像之前我要是有点不开心,你就不谈了,他们岂不觉得是我在坏事。”
随时随地的埋怨,像是在说他。
这让闵行洲轻哧一声,“委屈了?”
“哎呀———”
她一声娇娇的惊呼,似乎是什么东西在她手中掉地上碎了。
闵行洲声线沉了几分,“怎么了。”
第329章 行嘛,现在回…
“没…”林烟捡起手机放桌子,手捂着伤口的血,忍着酸涩的疼痛。
这声没已经变调了。
闵行洲挨身,打开笔记本电脑。
西央别墅区在她最初怀孕时装过摄像头,林烟一开始还好总是坐在阳台看镜头吃东西,后来闹脾气就被林烟用布挡了,也就不了了之。
他低声,“去摄像头前。”
林烟解释,“又不讲道理,我都说没事了。”
他沉默,这份沉默里林烟总能清楚感知他的霸道。
是命令,是执着,是非要不可。
倒不如他说说话,他一旦不说话就是生气,不得不做。
林烟呼出一口气,慢悠悠走去阳台前,伸手扯下黑布,看到镜头后,乖顺地启唇笑,“这样好了没,想看我是吗。”
闵行洲手臂搁在沙发扶手,看着画面的人。
她穿着稍薄清透的真丝睡衣,轮廓忽隐忽现,刚从被窝里爬出来,浑身有些凌乱,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洁白且美丽,一边手已经藏到身后。
她看不见闵行洲,只有手机里传来他沙哑的声音。
“手拿出来。”
林烟呼吸一紧,舔了舔唇掩饰紧张,默默伸出受伤的手,已经没什么好瞒的了。
“你看到了?是水杯碎了,捡手机的时候被玻璃割到。”
是的。
她说割。
她手分明出血了,血红色溢出格外触目。
这一刻她不懂,越是让男人自己发现那份藏着的委屈,往往最是能戳中男人心坎,它的产生和幻灭都极为容易,一个动作,一个表情都是磨人的忸怩。
她多坏。
闵行洲揉了揉太阳穴,“找杨医生过来处理。”
“不麻烦杨医生了,并不深,破了皮,就出一点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