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咙吞了吞,干燥得紧,她这会儿挣钱会头一个想着他了,以前送一回礼物都是拿他的钱去买。
闵行洲反手裹住她的手指捏着,“几千块也行,七哥不会嫌弃。”
林烟看着他脸,“我要去选质量好的,我怕你生气了,笔爆杆。”
他眼神掠她,眉眼微微晃动一层轻薄的笑意。
外面的雨雾蒙蒙,安静成了催化剂。
车厢里的两根小拇指已经不够安分,在昏暗光线之中燎着热烈,互相磨得叫人心痒。
他吻得时而汹涌时而温柔怜惜,她一旦痛哼他还是会用力咬破她。
缠到庄园的餐桌前,哐哐当当的烛盏绕着银质刀叉,拖拽红色绸布跌落地毯。
无人在意。
闵行洲在她身上尝到了零食的味道,程斯桁爱含的薄荷糖豆。
“老被男人觊觎。”
她瞪了大眼睛,忽闪忽闪地,“觊觎我的男人在哪里。”
“不是只有你吗。”她补充。
既无辜,又装傻。
闵行洲就知道林烟故意装这副模样,太了解她,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她其实不是会主动勾引人的那款,有意无意的举动也总能勾起男人那点喔龊心思。
她中途那段时间去卫生间很久,回来时是和程斯桁一起入场,这才见面几小时已经彻底打入内部有说有笑。
自然,闵行洲了解程斯桁不会对他的女人有心思,无非花花肠子喜欢对姑娘热情。
他相当大方,这点醋不至于让人去胡乱怀疑。
“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关于我的…”林烟轻轻问。
闵行洲淡定得一批,“我哪儿来什么秘密。”
林烟低下了头,“你花的那几亿美金干什么去了,因为我?”
这什么嘴。
闵行洲神色晦暗不明,“程老三说的?”
第371章 371你哪来的醋
她点头。回想程斯桁的话,她发现,闵行洲消失几个月的时候事儿挺多。
“孩子。”
“花钱送她去看世界,天上,海底,老太太觉得对不住她来一遭受罪,后来给她去闵家的园陵,大师说落叶归根好,老太太祭祀也方便。”
闵行洲捡起桌布放好,转身上楼。
林烟怔在原地。
到底是老太太,还是他自己觉得对不住。
庄园太空,空旷到林烟心慌孤寂,各种复杂说不清楚,她隐约听到门打开的声音。
闭上眼,过往的一切幕幕涌上心头,她流浪进了闵行洲的世界,桃红柳绿。
也都犯了错,她沉沉呼出一口气。
她何曾不是没勇气面对。
关于孩子的话题,他和她之间很少提,有时候提了总会有一方选择终止。
他在卫生间冲澡,林烟没打扰他,要说不难受是假的,不管闵行洲当初是在意孩子还是在意她,都是作为父母的一份亏欠。
这回等他洗澡出来变得有些长,林烟走进衣帽间搬了床被子,闵行洲盖的蚕丝太薄,这个季节她喜欢暖烘烘,想要多一床。
闵行洲洗澡出来就看到林烟安安静静铺床,摆枕头,微弯着腰,也不爱穿鞋,半跪在床上又跳下来,手心轻轻抚平皱褶。
她的温柔美轻易让人堕落。
每回过来住,力所能及的事她都自己来,整理有序,很有贤妻良母的傻样。
闵行洲并不在乎要的女人是否贤妻良母,是否势均力敌,跟了他不至于洗碗铺床,她的女人该滋长在养尊处优的富贵里。
明天,也该从闵家调人过来。
他转身,去隔壁书房找u盘,他给林烟看,小孩之前的航海轨迹。
她没哭,只是盯着不动,一句话打破两个人的沉默,“投胎做你宝贝女儿一定很浪漫幸福。”
闵行洲不着痕迹抿唇,收走电脑,拢她入怀相拥而眠,这时候不太想和她提过去,她好容易念旧。
“下辈子你来呗。”
他说得漫不经心,有个长得像她那样娇涩涩的女儿也不错,多招人稀罕。
“你不得娶别人?”她问。
闵行洲低头瞧她。
偏林烟鼻子酸涩,躲在他怀里,手指甲抓他胸口的肌肉,空气里浮荡他的味道,是沐浴露的清新,是他心跳有力的硬挺轮廓。
闵行洲绷紧下颚线,捏她唇角,“你哪儿来的醋。”
“不娶的话你哪来的宝贝千金。”她偷偷地问,“我不给娶行吗。”
他笑得愉悦,眼眸睇她一眼,几分玩味调弄,“难道去外面捡一个吗。”
林烟哼声,“捡来的不亲,小心反咬你。”
就是容易吃醋。
闵行洲明白林烟越想越岔了,伸手安抚她,“净会胡思乱想,看什么神话故事,哪来的下辈子。”
“假设。”
林烟手攀上闵行洲脖子,轻轻望着他,室内朦胧光线染进她眼底,扑朔迷离,丝绒般聚靡艳。
“要是遇不到我,你可不可以就此断绝七情六欲,无色无求,参禅悟道。”她说。
闵行洲眉眼倦怠,轻飘飘的拖着调儿,“为你参禅悟道?”
亏她想得出来。
“对。”她点头仰望闵行洲,“为我。”
他就笑。
“人以后能转世吗。”林烟问。
闵行洲搂她,诓她,吻她,“做好事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