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躲在被窝角落委屈,毛绒绒的发顶半露,每回接吻,她都呼吸不畅又慌张可怜。
林烟分明听不清闵行洲在说什么,缓缓抬头望进男人赤红的眼眸,血丝在隐隐浮沉翻涌。
她懂,手在枕头下摸索,将东西乖顺地放到闵行洲手里。
闵行洲扭曲在手心捏得没形,毫不犹豫掷去垃圾桶,手托住她的腰肢,“七哥给你。”
她有片刻的失神,眼眸湿湿地望着闵行洲,“我听不清。”
他说他不用这东西,自找的林烟。
..
袁左的麻辣兔兔都冷了几回,林烟小姐还没下来吃晚餐,后来,是七爷吩咐女仆要清淡小粥送上房间。
就没下来过了。
直到每日清晨的按例检查,闵行洲才一本正经地从卧室出来,严谨的西服套在身上,丝毫没有半点欲望余留的痕迹。
袁左注意到,七爷嘴角也出血,说不出的性感。
他大拇指一抹,勾起唇角,眼眸深处微微漾起一股轻佻的热浪,是说不出的欢愉。
袁左递上巾帕。
闵行洲接过,擦拭指腹的血迹,“不要给她乱吃东西,特别是兔子。”
袁左好久才反应过来,“….好。”
林勇那个脑袋恢复得快,留在柏林照顾老爷子,老爷子总问林烟呢,林烟呢。
老爷子也发现,最初守在看护病房外的闵家人换人了,那两个离开时似乎犯了什么大错,是被替换走的。
林勇诓骗,“闵行洲带她去旅游散心了,风景漂亮,出去瞧了,哪像这地儿天天落雨,谁待着会有好心情。”
老爷子有些沮丧,他的恢复慢,天天躺在病床吊盐水哪儿也不能去。
易利顷来过,陪老爷子下几盘棋就走了。
这下好了,大家都在科隆。
闵行洲没给易利顷进城堡,靠在城堡的洛克风雕栏,接过望远镜对准大门,看到易利顷靠在车门,也在看着这个方向。
闵行洲把望远镜扔给袁左,转身进房间,“是我女人,他来看什么。”
易利顷能不了解闵行洲的底细吗,老撒姆出现在柏林,没点什么事,这号人物不会出现。
易利顷等了很久,闵行洲没让人开门,他只好驱车离开。
多次打探消息,才了解所有事情发生的经过。
于是,易利顷压根没忍住冲动终是闯城堡。
林烟正在补眠,没有看到那两个男人在楼下草坪打了一架,谁知道为什么打。
白衬衣和黑色西装,最终没有分出胜负。
打一半不打了,七爷提前收手的,是怕踩坏林烟小姐的兔子。
瞧瞧,这两个男的打完又能坐在一起喝茶。
袁左甚至怀疑这两个男人是不是有什么坏毛病,分明看不爽对方,依然没有闹翻脸,可能互相练手玩了。
易利顷抚了抚脸颊的伤口,“能治好吗。”
闵行洲声音沙哑,“我说能就能。”
易利顷还问,“你在京都做什么,为什么来这么晚。”
闵行洲拿冰块敷嘴角的伤口,不说话。
第382章 一步一想(3)
忙什么。
替廖仲钦插手赵家内部的事,还留在四进院过年了。
看护病房有闵家的人,这边这个国家向来没那么乱,她出门吃饭都不会走远,那些人忙着照顾老爷子,往往没人跟着她。
尽管如此,在林烟身上,只要出事,那他闵行洲,怎样就是错的,他认。
闵行洲扔到包裹冰块的纱布,起身进屋,“留下来吃饭吗。”
易利顷有脾气,“不留,你又不给我看她。”
“你疯么。”闵行洲一贯不会回头,“我女人我给你看?”
易利顷冷声狡辩,“我和她又没什么,就是看她耳朵受伤没有,怎就听不见了。”
谁他妈去信他们之间再这样会没什么。
闵行洲没回话。
哎哟,这是第三个动七爷的人,袁左并没有给易利顷冰块敷,冷漠请易利顷离开。
七爷当时并没让人阻止,两个人无处发泄情绪,找对方各挥一拳也算过去了。
闵行洲心里憋着一口恶气,易利顷何曾不是。
林烟醒来的时候并没有兔兔,袁左说抱歉,“我舍不得宰,已经养熟了。”
林烟好几天的饮食还是没能回归以往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的任性,拆着面包一点一点填肚子,“七爷呢。”
袁左示意门外,做几个挥拳手势的动作。
“他和易利顷打架了,嘴角受伤了。”
林烟顺着袁左的手势看出去,只有天空,不知道袁左指的是哪里。
林烟端起咖啡,推门走出去。
外面是阴天,绕着碉堡走了很多层才到草坪,回头看,好好打量这栋逛不到头的城堡,古欧风,满墙的蔷薇花,真的很像格林童话故事里的城堡。
草坪里,闵行洲坐在沙发里,孤独地给自己的嘴角擦拭血迹。
她看到闵行洲手边那本厚厚的书。
《阿尔凯瑟宫城堡》
是这栋城堡买时,卖房那对贵族夫妇给的介绍书和图册,署名写的是她的名字:阿尔凯瑟宫/林烟
又是送给她的么。
“七哥怎么跟人动手了呢。”她自闵行洲对面坐下,“让我看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