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行洲再次带林烟出国。
临行前,妍熙的手已经拿稳很轻的小物件,似能懂什么事一样,妍熙扯下林烟耳边的助听器,像是拿到什么了不得的玩具。
闵行洲伸手拿回来,妍熙委屈,‘哇’地又哭,埋在佣人怀里不肯理闵行洲。
“这是妈咪的,不是玩具。”
但听,妍熙一眼都不肯看闵行洲。
知道女儿委屈,闵行洲延迟了出国的时间,留在家里哄。
花园里。
闵行洲抱着哭惨的妍熙。
娇凤停歇在金丝笼顶,面对闵行洲,娇凤半点不敢造作。
因为受过闵行洲的冷眼和‘毒打’。
闵行洲一边手逗娇凤,边哄妍熙,“她很快就会好了,再也不用助听器,随随便便能听你喊妈咪,知道吗。”
自然,闵行洲也不确定国外那边教授的安排,但答应妍熙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这是承诺。
一岁的妍熙哪听得懂这些话,眨着泪汪汪的大眼看娇凤,娇凤被迫成为‘小丑’,挥舞漂亮的羽毛翅膀给她看。
她笑咯咯,“要要…”
闵行洲睨了眼娇凤,半响,耐心哄妍熙,“你抓不住它。”
“叭叭…”她就会憋眼泪,就会撒娇,“要…”
闵行洲眼神往后一扫,适时,袁左拎了一笼幼幼的小娇凤,举起。
妍熙霎时开心得要命。
袁左也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下,他成了妍熙的贴身保镖,闵家有问过袁左要不要离开,要不要出去成家立业。
可惜袁左没有家,没有父母,他跟在闵行洲身边十年了,他想留在闵家,他没有成家立业的打算。
闵家在私队里给妍熙小姐挑保镖的时候,他毅然站出来。正好,袁左办事稳,老太太放心。
要出国两个月,孩子放在闵家。
林烟第一天就不行,就想妍熙。
妍熙哪里还记得想她,妍熙有那群姓闵的照顾挺好。
中医针灸为主,配合西医感音测试,修复传音结构,在莫斯科。
整整29天,来一点点的训练修复,针灸的中医换了9人,太精细的活,一点差错就得重来新的疗程,但目前是最好的治疗机会。
她的听力时而会恢复一边,另一边完全不够,容易鸣,她甚至头疼到生冷汗。
可想起的不再是那两位外国难民猥琐又恶劣的举动,不再是他们的魔抓来扯开她的衣服扒她头发,不是他们发臭的口气呼近自己。
脑海里浮现的是闵行洲帅气的脸。
——你他妈就是欠收拾,非得我是吗
回想,林烟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翻书的男人,全是俄文。
他翻了一页,岁月静好。
医生走后,闵行洲合上书,“看我做什么,看手。”
林烟“嗯?”了声,低头看自己的手,上面掉了一小块奶酪夹心。
她伸手,白皙透亮的脸蛋隐约藏了几分狡黠,“你要不要尝尝。”
闵行洲哼了哼,拿她手过来。
他抽湿巾帮她擦掉。
林烟凑近到怀里,“电脑给我,我看看妍熙睡了吗。”
“睡了。”他随手扔纸去垃圾桶,“他们在京都。”
第414章 大结局:野男人说一不二
“睡了。”他随手扔纸去垃圾桶,“他们在京都。”
京都。
那边估计要跟闵家抢人。
林烟有所耳闻。
“那也要看,电脑给我。”
林烟轻轻推搡闵行洲的手臂,身体挪动的时候,身体在他面前上下晃动。
闵行洲想起那夜,塞在她身前的百元钞票,眼眸沉了沉。
不勾引人,她一定是不舒服。
闵行洲弯腰伸手,把电脑放她怀里,“我的小女秘书,好好拿,你可是摔坏了一个。”
一听,林烟恍恍惚惚回忆那晚穿的秘书制服,他工作太认真差点忽略她,就不小心扔了总裁的电脑。
林烟容易害羞,差点咬到舌头,凑到他耳边,“我真不是故意,总裁自己不也玩得挺尽兴,你在我身上从来不会吃到半点亏。”
闵行洲哼笑了声。
她的娇气,都在他喜好的点上。但希望她永远这样柔情似水。
林烟小声提醒,“总裁离我远一点,刚拔针灸。”
闵行洲笑笑抬手,微微摊开,远离她一些。
“你看我敢吗。”
林烟:“我看你敢。”
好一会儿,林烟盘腿坐在地毯,在闵行洲脚边,电脑放在茶几,点开,查看闵家那边照顾小宝贝的过往监控。
她挺认真看,后脑勺正对着闵行洲,简单用珍珠发夹盘发固定,轮廓漂亮的耳朵已经干干净净。
自从出国治疗,她没戴助听器,听力已经逐渐恢复,戴上助听器后周围的声音太尖锐刺耳。
陪她治疗整整46天。
知道针灸扎林烟疼,每一回,闵行洲都陪在她身边,弯臂一揽,夹她整个人在怀里。
“不疼。”
“疼…”
她额角冒出丝丝虚汗,娇躯抖了那么一下,偎在闵行洲的怀抱,衬衫被她扯得松散。
她林烟还晕针。
医生慢慢说了句,“我没办法轻点,太太您忍着些。”
林烟闭了闭眼,倔犟地说,“你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