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非要舒梨现在立刻马上跟他结婚。
“就不能晚两天么?我后天高考……”舒梨合上书,实在是大写的无语,“拜托,你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好不好?”
“女人,这里没有你的话语权,我不是来和你商量的,我只是来通知你的。”
说完,江肆便霸气冷艳的微微仰头,轮椅转动的静电声是他无声的狂傲。
舒梨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点了点江栀,
“你哥,真是个损色……”
无论如何,婚礼就这样以一种蔑视我国《婚姻法》的奇怪方式进行着。
舒梨穿着一袭白色的婚纱,手上拿着英语课本,一边被人搀扶着走上婚礼红毯,一边背诵《二十大》文件的英语译文。
婚礼虽然仓促,却并不简单,四处都是轻轻浅浅的小梨花元素,江肆穿着一袭黑色的西装,坐在红毯尽头,看着舒梨向着他缓缓走来。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犹如天定,他第一次见这个小姑娘就觉得她如同阴风冷雨中,第一朵傲雪盛开的小梨花一样,乍见,就是那么的惊艳。
所以他每次都想去招惹她,莫名的就想去看看她。
他不愿意承认他喜欢她,但是……
他极致的占有欲,却时刻想把她锁在自己身边!
现在看着姿容盛雪的小姑娘披上了一袭白衣,乖巧的向着他缓步而来,嘴角,竟然是淡淡的满足……
舒梨很快便走到了他的面前,小姑娘站在台阶下,向着他微微仰头,饱满的朱唇轻启,唇珠嫣然,大眼睛闪烁着光芒,神圣的婚礼现场,她深情的问他,
“你为什么穿顾诀的衣服?”
江肆:……
江栀就坐在首位,她也一脸疑惑,
“哥,你干嘛穿顾诀的衣服?黑不溜秋的根本不适合你,你穿不出那种feel来,我给你拿一套灰色的去。”
说完,江栀便拎着裙角跑了出去。
下一秒!
礼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哒哒哒”,一个人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迈着坚定的步伐,款款而来,她站在阔别已久差点儿彻底回不来的祖国的土地上,深情的对江肆说,
“阿肆,是我,我回来了。”
居然是——
江栀!
三个人成三角之势站在礼堂上,简直堪称人间修罗场!
台下昏昏欲睡的宾客们瞬间就精神起来了!
太劲爆了!
姐妹争一夫!
豪门大瓜!
所有人都开始嗑瓜子津津有味的看着三个人。
不仅他们,舒芙脑海里的主神才得意到打滚!
它还以为霸气回国早就已经无望了,怎料翻着原文,突然,它就看到了这个情节:
【江肆执意与她结婚,他的妹妹作为座上宾,衷心的祝福他们。】
它早就知道舒梨把书名改了,还把所有的“他”改成了“她”……
既然如此……
它为何不能利用一下文字的力量呢!
哈哈哈!
就这样,“他的妹妹江栀”,就换成了“她的妹妹舒芙”!
天衣无缝!
主神在舒芙的脑海里摇旗呐喊,上蹿下跳,
【打啊!给我打起来!舒芙,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害你得了精神病,抢占你的气运,霸占天下所有的男人!】
舒芙当然知道,她这辈子所有的运气都被她夺走了!
她这次,就是为了复仇回来了!
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她要亲手把原本属于她的一切都抢回来!
不过,这次,在主神的帮助下,她进阶了,她不再咄咄逼人,反而楚楚可怜地握住了舒梨的手,
“姐姐,你要结婚了,我是专门来祝福你的,”她含情脉脉的,眼神拉着丝,看着江肆,
“我祝愿你和姐夫,可以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她的话音刚落,只见她凭空一个趔趄,高跟鞋一歪,径直倒在了江肆的怀里。
她却避嫌似的,赶紧挣扎着站了起来,谨小慎微地往后挪了挪身子,小脸通红,
“对,对不起,不,不,不是姐姐推我的……”
舒梨眨了眨眼睛,她大大的眼睛里,是更大的问号。
舒芙不是喜欢顾诀么?
怎么现在茶唧唧地往江肆身上歪?
“你也喜欢他……”舒梨指着身边一袭冷酷黑衣的江肆,
“身上这件顾诀的衣服?”
舒芙差点儿没有原地吐血。
这都哪跟哪啊!
她居然被这样的出题人难住了霸气回国的步伐!?
【宿主,宿主别闹,男主换人了,本书的重心也换了,行走的荷尔蒙变成了江公子,舒芙的行为举止太正常了。】
“哦,”舒梨点了点头,
“妹啊,你喜欢他?好呀!喜欢就嫁,姐姐支持你!”
说完,舒梨把头上洁白的婚纱往舒芙的头上一扣,拎着自己的裙子,举着英语书就要走。
台下的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走了?修罗场结束了?你对得起我们的支棱起来的精气神么?你对得起我们的份子钱么?】
“你不许走!”
江肆一把拉住了舒梨的手,舒梨利落的甩开了他,江肆也算是眼疾手快,又攥住了舒梨手里的书,舒梨才总算像是被捏住了命脉,不敢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