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小黑和他身后十几个小弟,立刻弯腰附身,拿出打火机,给舒梨点烟。
舒梨微微扭头,就着小黑的手,将雪茄缓缓烤了烤,氤氲的烟气带着焦糖的一点点甜香,之后是让人回味悠长的苦涩。
舒梨嗅了一口雪茄的香气,让黑衣人押着江肆,她则把病床上目瞪口呆的舒梨搂在了怀里,声音异常的温柔,
“小阿芙,我那可怜的,异父,还不同母的亲妹妹啊!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的!”
舒梨给小黑使了个眼神,小黑拿着手术刀,直奔着江肆的眼睛就过去了,江肆拼命躲,拼命逃,舒梨一只手搂着舒芙,冷哼一声,
“再敢逃,就把他那只腿也打断!”
她掰着江肆的脸颊,语气淡淡的,像是个目空一切的上位者,
“贱人,你以为你逃得掉么?”
舒梨越说越上瘾,别说,这些霸总言论说起来,还真的挺爽的!
“姐,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江肆哥哥?”舒芙委委屈屈地哭着。
“好妹妹,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去双目的!我要拿他的眼珠子为你祭奠!放心,只要挖了他的眼珠子,你就可以重新看到这个世界的光明了,不用害怕,不要担心,”
舒梨用最最最温柔的语言说最最最阴狠的话,
“他失去的不过是一对眼珠子,你失去的,却是爱情啊!”
也对,舒芙要是真的换上了江肆的眼珠子,她还想要江肆继续爱她?
简直做梦。
小黑被舒梨催眠了,舒梨说啥就是啥,转身就把江肆拎走了,舒芙哭着摘了眼罩,
“姐,我真的没事,我的眼睛突然就好了!”
“好了呀?这么快?”舒梨斜着眼睛看着她,她这个妹妹本来脑子就不好使,以前就被顾诀利用了一溜够,现在得了精神病……
没想到精神多了。
还知道护着江肆几分。
舒梨看着这两人觉得挺无聊的,两个纸片人,毫无理由的虐她,给她使绊子,简直太没有意思了!
舒梨背着手离开了病房,连教训两个人的兴趣都提不起来。
*
舒梨赶到京郊的时候,早就已经深夜,这里却依旧灯火通明,警笛和救护车的灯光闪烁成了一片蓝绿红的海洋,刺目极了。
舒梨从围观的人群中钻了进去,警戒带围成了一个大圈,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地上一片褐红色的脏污血迹。
舒梨的脑袋有些懵,夏夜的风没有半丝凉意,舒梨无端端的却觉得脊背发凉。
她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肠胃忽然之间又重新开始了绞痛。
医生们带着几个人在救护车那边忙里忙外,有人在止血,明煦疯了似的给一个垂死的病人心脏按压,他还在大声叫着什么,舒梨却仿佛听不见了。
警察叔叔也在取证,现场乱作一团。
“哎,你不是那个被清北争抢的小学霸?怎么样,要不要来看看现场?以后立志做刑侦呀?”
一位慈祥的警察叔叔处理完手上的事情,走了过来。
舒梨僵硬着身子,往后退了半步,她不敢,她害怕,她转身就走了。
双目无神地走着,她嘴唇颌动,自言自语地念叨着,
“不是顾诀,不可能是顾诀的……怎么可能是顾诀,祸害遗千年,不是顾——”
就这样,在黏着烦闷的夏日夜风中,她撞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第240章 乖,给你亲
舒梨魂不守舍的,直接重重的撞进他的胸膛里,他顺势将她紧紧按在怀里。
鼻尖是他清冽干净的味道,耳边是他沉稳,让人安心的心跳,舒梨的鼻尖一酸,眼泪差点儿滚下来,眼眶瞬间就红了。
生怕抬起头来又被他奚落,只好缩头乌龟一样躲在他的怀里。
顾诀紧紧搂着她的细腰,才几天不见,小姑娘的腰身更纤细了几分,用最贵的东西将养出来的腰间那一点点小软肉,才几天时间,便又没了。
虽不至于瘦骨嶙峋,一把骨头,却格外硌人……
他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两人站在北城夏夜的清风里,风渐渐凉了,憋闷了许久的闷热被清风吹散了些许。
“顾……顾诀,”舒梨说话的声音嗡嗡的,“你怎么在这里?”
“我听到你唤我,”顾诀低醇的声音很真实,
“我不敢不来。”
舒梨咬了咬下唇,想否认,可她的确叫了他的名字,可是,又怎么是只叫了这一次呢?
明明……
早就唤了他好几遍,明明是他姗姗来迟……
舒梨的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小仓鼠一样的摇了摇,顾诀托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小姑娘明明委屈极了,却还是倔强着嘴硬,他俯下身,两片凉薄的唇靠近她的鼻子,
“小姑娘,骗人可是要长长鼻子的。”
话音一落,顾诀的吻便细细密密地落在了她的玲珑清冷的鼻子上,两片唇留恋着,清浅细密地吻着。
舒梨往后躲了躲,不想让他得逞,可是腰间的大手却死死掐着她的腰。
舒梨垂下眸子,余光一眼,骨节分明的大手微微蜷曲,青筋隐现,禁欲与性感交织着……
舒梨的脑子一炸,赶紧收回了目光,微微一抬头,饱满的唇珠蹭到了他的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