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翊摇摇头,“不是,就是朕常常在梦中梦到与一个女子做亲密之事,那个女子与朕平日里走得也挺近的。
以往都是在梦中亲密,可最近朕却连见她都会有那些龌龊恶心的想法……”
祁越闻言哈哈大笑,陛下竟是这般纯情!
萧翊黑着脸瞪着祁越,“别笑了,再笑朕就罚你笑一日不许停。”
祁越咳嗽了两声,停下了大笑,拍了拍萧翊的肩膀道,“难怪苏流他姑姑一直说陛下是孩子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此乃人之常情。
您可是天下之主,您喜欢那个女子将她纳入宫中为妃就可以了。”
“喜欢?”萧翊讷讷道。
祁越道:“若不是喜欢,您哪里会有如此龌龊的念头呢?陛下若觉得唐突了美人要弥补她,就给她一个名分就是了。”
萧翊缓了缓道:“那她若是不喜欢朕呢?”
祁越又是一笑,素来在众人之中最聪慧一直被胡太傅夸奖的小皇帝竟在此事上,如此迟钝!
萧翊倒是没等祁越回答,就自己答道,“那朕可以让她喜欢上我?”
祁越震惊得看着萧翊,“陛下,你可是皇帝呢!即将亲政的皇帝,还去求她喜欢作甚?一道圣旨岂不是就能让她入宫为妃?”
“这不见得。”萧翊道。
祁越好奇道:“全天下女子除了苏静言敢抗旨,还有哪个女子敢抗旨不入宫为妃的?”
萧翊道:“不管她敢不敢抗旨,朕都不想以权势去逼她。”
祁越越发得好奇,是哪样的女子堪得萧翊如此低声下气地对待?
萧翊出了宫学,便在心中笃定了他是喜欢苏静言的。
萧翊便去了海棠宫,他特意让宫人不必通传,进了宫内。
但未曾入院门,就在门外听到了苏静言与梁岁柔的谈话,萧翊的满腔热火顿时被浇了冰水。
苏静言若是将他当做孩子,才不喜欢他倒也无碍,他总有长大的一日,如今他十六,苏静言十九自然会觉得他年纪小。
可若是等他二十,苏静言还会觉得他年岁小吗?
但苏静言根本就不喜宫中的争斗,她不喜宫中的拘束,萧翊就只剩无奈了。
是苏静言将他从苦难之中救出来的,他要恩将仇报地将苏静言带入苦难之中吗?
萧翊站在院门口,手指摸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转身便就离开了海棠宫。
既然做不到恩将仇报逼迫苏静言入宫,那就强迫着自己别再去见她了,毕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若是白日里见不着,夜里想必也就不会做对不起她的梦了吧?
第24章 蜜枣很甜
苏静言身子本就底子好,不到三日伤风就已好了大半。
苏静言就想着明日就离宫回府,她喝着迎春递上来的草药,想起了萧翊给她吃过的蜜枣。
她这几日一直想去问问萧翊蜜枣是哪里来的。
那蜜枣的味道确实不错,在家中亦能做零食消遣,可她却已是三日见不到萧翊了。
这几日她去太后宫中请安的时候,萧翊早就去过了,去宫学找苏流之时,萧翊总也是不在。
偶然在宫中花园里见到萧翊的身影,不等她上前,萧翊就快步远离躲着自己。
苏静言都不知这孩子为何要躲着自个儿。
萧翊他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跟耗子见了猫似得躲着自己。
今日太后邀请外地来的秀女,来参加宫中举办的牡丹诗会。
从五湖四海赶来的秀女有数百人,但太后今日只邀请近二十位秀女。
这些秀女祖上不是侯爷就是王爷,要不就是巡抚节度使之女。
皇后未定,四妃未定。
千金们也知晓今日太后提前请她们入宫参加牡丹诗会,许就是为了皇后与四妃之位,便纷纷拿出看家本领来写诗。
苏静言病愈,也就前来瞧瞧这些秀女中可有适合为后的。
苏静言走到了太后跟前道:“姑母。”
太后笑着对苏静言道:“你瞧瞧那位泸州节度使之女,哀家看她气度容貌礼仪皆属上流,做诗书法也都不错。”
苏静言随着太后所指方向望去,点点头道:“确实不错。”
“陛下到!”
随着内侍的禀报,在苦思冥想写诗的众千金朝着萧翊下跪拜见,一些胆大地皆偷摸用余光看着陛下。
萧翊道:“起。”
萧翊走到太后身边,见着苏静言也在稍愣了愣,便移开了眼光,宁可看一旁的牡丹花的白瓷花瓶。
苏静言也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小皇帝,让他连看自己都不愿了。
苏静言便走到了萧翊身边坐下,小声道:“小骗子,你前几日还说将我当做最亲近的人,这几日一直躲着我作甚?”
萧翊并没有去看苏静言道:“朕没躲着你。”
苏静言没好气地道:“小骗子,小小年纪就知晓撒谎了?”
太后闻言看了眼萧翊与苏静言两人,“阿言,不可对陛下无礼。”
苏静言坐正了身子问着萧翊道:“你瞧那位泸州节度使之女如何?”
萧翊顺着苏静言的目光望去,便觉得是哪里哪里都比不上苏静言,“不如何。”
苏静言道:“你眼光就是不好,人家出自名门世家,父亲是一州节度使气度教养都极好,便是比洛阳城之中的公侯千金也是不差的,哪里就是不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