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冷笑一声,“我就知道是那老女人在背后告我的状,嫌影响到他们了呗。不过你来迟了,那王八蛋已经不纠缠我了,我现在单身了。”
展玥疑惑着问:“您不是还交了个男朋友吗?”
女人翘起二郎腿,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摸了摸左手手腕上的金镯子。
她说:“分了,之前闹了回大的,闹完第二天就分了。”
在女人摸金镯子的时候,展玥仔细打量了她一番。
本来她单从关阿姨嘴里听到这个女人的事,下意识以为是个不超过三十岁的年轻姑娘,刚才开了门看到才知道,是个约莫四十的阿姨。
她脸上是有岁月痕迹的,但她打扮得很年轻。
身上穿着带大蝴蝶结的满是少女气的睡衣,留着长长的头发,头发护理得很好,手腕上戴的金镯子也是显年轻的款式,手指上还做了十分精致的美甲,镶着珠子碎钻,以及很具少女心的蝴蝶结。
脚上的拖鞋是雪白兔毛的,脚指甲也都涂成了红色。
展玥接着她的话又问:“是九月份闹的那次吗?”
女人道:“是的,就是那次,说起来也真是奇怪,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们现在才来关心我,是不是有点迟了呀?”
展玥笑得甜糯糯道:“关心不分早晚。”
女人看着她的脸没说出话。
败给她了。
展玥利用自己外貌惹人喜爱的优势,不等女人再说什么,又继续问:“对了,聊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问您叫什么名字。”
女人道:“我叫蒋红梅,年龄应该比你大上很多,但你可别千万叫我阿姨,我只能接受十四岁以下的孩子叫我阿姨。”
展玥笑一下:“那我叫你红梅姐吧。”
拉近了彼此间的关系,又问:“您能不能跟我详细说一下,闹得很大的那一天晚上,你们三个人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蒋红梅感情上的这些破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因为闹得比较多,楼上楼下的人都知道,她也不避讳提。
她现在也正是有说话欲吐槽欲的时候,便喝口水都跟展玥说了。
她一边回想一边说:“我当时那个前男友叫赵卫祖,当时正在交往的男朋友叫吴顺,我跟那个赵卫祖谈了大概有三个月,就不想跟他好了,跟他提出了分开。结果他这人是个神经病,赖上我了。谈恋爱分手,这不是很正常的时间吗?怎么我跟他谈个恋爱,就要一辈子跟着他不可了?我又不是卖给他了,真是搞笑。看我交了新男友,他隔三差五过来闹,捉我的奸,闹得这楼上楼下都知道。”
展玥认真听,跟着问:“你是很明确跟他说了分手吗?”
蒋红梅回答道:“是的呀,我说我不想跟他好了呀。”
展玥:“那你和吴顺产生感情暧昧的时候,是在和他分手之前,还是和他分手之后啊?你是因为喜欢上了吴顺,才和他分手的吗?”
蒋红梅:“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反正我就是不想跟他谈了,长得又矮又丑,看他都恶心,在跟他提分手之前,我可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我是和他提了分手后才和吴顺在一起的。”
展玥:“你提出分手,他没有同意是吗?”
蒋红梅:“我管他同不同意,分手需要两个人都同意吗?”
展玥点点头,“嗯,确实不需要。”
蒋红梅继续吐槽:“遇到这种男人也是我倒霉,到处嚷嚷我出轨来我家里闹。那天晚上吴顺刚好来我家,好巧不巧他又上门来发疯。”
展玥看着蒋红梅跟着互动:“两人打起来了吗?”
聊天吐槽嘛,总归要有互动的,聊投机了才能越聊越多。
蒋红梅果也越讲越起劲,“没有,吴顺有点怂没敢出去跟他叫板,他就跟疯了一样,在外面晃门把手捶门,用脚踹,然后还拿刀在外面砍,门上那刀口印子还在呢。他在外面闹出了很大的动静,又喊着要杀了我们这对奸夫淫-妇,闹得楼上楼下全都出来看热闹。”
展玥一边听一边点头应和。
蒋红梅继续:“这种人就应该进精神病院,恋爱不想谈了提分手是我的权利,结婚都还能离婚呢,我也不是没离过,他凭什么这样纠缠我?”
展玥看着她,“然后呢?”
蒋红梅:“我当时也是有点怕的,虽然心里觉得他不会疯到真敢杀人,毕竟就感情这点事,而且外面那么多人看着呢。吴顺怂,更怕,所以我当时就让吴顺从燃气管道旁边的窗户爬出去了。我出去开门,假装自己一个人在家。他二话不说冲进屋,在家里找了一番,找完又出去了。”
展玥:“再然后呢?”
蒋红梅:“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吴顺顺着燃气管道下楼跑了,他没找到吴顺,吴顺第二天发信息跟我提了分手,我告诉他了,他后来也没再来过。大概就是见不得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如他的愿了。”
听完了所有的事情,展玥又附和一句:“是闹得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