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李修玉那里终于有了进展,他找到林太傅被杀的地点了!
“大人,林太傅被杀的地方是在归一殿,那里面供奉的是地藏菩萨,两侧是十殿阎罗。”李修玉道。
“十殿阎罗主审判,所以可以明确一点,凶手和林太傅之间肯定有血海深仇。”姚菀道。
卫谚点了点头:“还有什么发现吗?”
“凶手清扫了血迹,血痕用蒲团盖住。”李修玉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得意洋洋的神情,“我还寻到一样东西。”
李修玉拿出一个玉佩。
“每天傍晚的时候,僧人会打扫归一殿,并将殿门关上,所以这东西,要么是林太傅的,要么是凶手的。”
若是凶手遗留的东西……
姚菀接过玉佩,放在鼻尖闻了闻,竟是有一丝香气,这种香气很淡,对于她而言并不冲鼻,但是却有安气凝神的作用。这玉佩玉质十分澄澈,一看便不是凡物。
李修玉一脸邀功的表情。
卫谚盯着那玉佩,却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若是我记得没错的话,李丞相就有一枚这样的玉佩,是陛下赏赐的,所以他一直佩戴在身上。”
卫谚的话一出,李修玉和姚菀顿时站直了身体,背后齐齐有寒气冒了出来。
难道昨晚真的是李丞相见了林太傅?
归一殿里供奉着十殿阎罗,算是兴善寺里最阴森的地方了。
夜里,一道黑影在阴森森的大殿中与林太傅相谈甚欢。
黑影对林太傅甚是不舍,手里突然幻化出一把匕首,刺入林太傅的心脏……
姚莞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幕,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林太傅收到信,总要有送信的人。”卫谚道。
卫谚又带着姚莞去了林府。
一进内院,又看到极为精彩的一幕。
唐氏和苏氏两人撕扯在一起,头发散乱,衣裳扯破,脸上都是抓痕。唐氏抓了苏氏的脸一把,苏氏便扯着唐氏的头发,两人恨不得扯下对方的一块皮下来。
下人们都站在一旁,不敢上去拉架。
最后还是卫谚上前去将两人拉开了。
“大人,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唐氏看到卫谚,便朝着卫谚跪了下去,哀戚道,“是这贱人先动手的,她要杀了我。”
苏氏道:“大人,她要杀了我的儿子,我才气不过的。我要撕了她的脸,看她是不是恶鬼变的!”
原来是清晨,苏氏的幼子在院子里玩,突然发出一声求救声。苏氏连忙赶来,便看到唐氏正掐着她的儿子。
“齐儿脸色发青,若是再晚一步,就要死在她手里了!”苏氏道。
唐氏摇头:“不是我!”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还有丫鬟,就是你!”苏氏恶狠狠地瞪着她。
“不是我,是老爷!”唐氏道。
唐氏这话一出,竟是诡异地寂静下来了。
姚菀望着苏氏,便看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惊恐。
唐氏道:“我在灵堂里守了一夜,早上的时候,迷迷糊糊间看见老爷朝我走来,然后,我的身体便不受我控制了,我的神志也迷糊不清。等再清醒的时候,便看到这贱人朝着我撕来。”唐氏看着苏氏,“老爷为何有这么大的怨念,你该知道的吧。”
苏氏恶狠狠道:“你在胡说八道,老爷最疼齐儿了,怎么会要杀齐儿?”
唐氏冷笑一声:“你心中有数。”
苏氏像是有些慌:“我去看看齐儿。”
苏氏的身影消失,唐氏的脸上露出一个胜利般的笑容:“她做贼心虚了。正是因为老爷最疼那个野种,在知道真相后才会这么气。”
唐氏朝着卫谚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卫大人,您还有什么话要问我的吗?上次这位姑娘问的不够透彻,您不如再问问我?”
姚菀往前走了一步,凑近唐氏,然后道:“你并未在灵堂待一夜。灵堂里点着香烛,但是你身上却没有丝毫这样的味道。”
唐氏脸上丝毫没有被揭穿的惊慌:“但是有人信了。”
唐氏转身,便扭着屁股,风情万种地走了。
“其实我还挺喜欢唐氏的。”卫谚若有所思道。
姚菀顿时觉得一股火气从自己的胸口处腾了起来,恨不得将卫谚看着唐氏的眼珠子挖下来。
“因为她让我知道莞菀是喜欢我的。”卫谚勾唇一笑。
他本来就生得好,配上这样痞性的笑更加帅气了。
姚菀看着,心中的空气顿时消散,心中涌现出一股甜丝丝的感觉。
两人去见了林府的管家。
管家叹了口气道:“老爷在的时候,苏夫人和唐夫人争宠就争得厉害。但是她们有分寸,都是变着法子来讨老爷的欢心。老爷也很享受这样的感觉,所以便纵容她们争。老爷不在了,她们便无所顾忌了。”
“林侍郎不管事吗?”卫谚问道。
林侍郎是林家的嫡长子,林太傅死后,他便该当起这个家,但是卫谚似乎没有看到他。
“大少爷另外建府了,只回来给老爷守灵,并不管她们二人的事。”
林夫人早亡,林太傅游走花丛,与长子的关系看似不怎么好。
“苏氏说,林太傅死前,曾经收到一封信?”卫谚问道。
管家道:“是有这么一回事,那信还是我送到老爷手中的。老爷收到信时,表情很奇怪,然后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