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带头黑衣人惊慌叫道,随即摆手,黑衣人立刻把所有的人围在了当中。
“放了我们主子,我可考虑放你们一马,要不然……”黑衣人虚张声势的叫嚣。
孟倩幽冷声打断他:“要不然如何,同归于尽吗?如果你们主子舍得了他这条命,我不介意奉陪。”
把死说的如此淡然、不在意的人,竟然是个女人……
就算是男人如此有气魄的也没有几个,黑衣人闻言愣了一愣,刚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却又一次被孟倩幽堵了回去:“别废话,到底是让还是不让,给个痛快话!”
黑衣人被噎住,看向文二,用询问的口气喊了一句:“主子?”
文二了解孟倩幽的手段,说到做到。这时他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憋出来:“放他们过去。”
黑衣人挥手,其它的人退回到他的身边。
“还是文二公子识时务,不过我却信不过你的为人,这样吧,让你的人原地不动,等我们跑出去十里地以后,自会放了你。”孟倩幽依旧淡然说道。
文二的磨牙声已响起:“你不要得寸进尺!”
孟倩幽轻笑一声:“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文二公子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文二气得说不出话来,额头的青筋也冒了出来。
孟倩幽心里着急,不想再跟他废话,道:“文二公子放心,我说话算话,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们,我绝不会再多动你一根汗毛。”
命脉被她捏在了手里,不答应也得答应,文二闭了闭眼睛,满脸不甘的下了命令:“你们留在原地。”
他的话出,孟倩幽也不废话,命令郭飞:“带好文二公子,不许伤到他,我们走!”
郭飞应声,走上前来,手中精致的小刀,抵在文二的颈侧,拉着他上了马。
孟倩幽也翻身上马,扬起马鞭,朝着前方疾奔而去。
所有的人紧紧跟在后面。
走出十里地,来到了一片树林前,孟倩幽停下马,命令郭飞,“放了文二公子。”
郭飞收回抵在文二公子颈侧的小刀。
文二得了自由,跃下马背,如毒蛇一样阴冷的眼神看着孟倩幽,脸上却露出诡异的笑容:“孟姑娘,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还会在见面的,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还会这么悠哉。”
孟倩幽也回了一个微笑,语气嘲讽:“无论何时何地,在文二公子面前,我一直会这么悠哉。”
话落,不再理会他,继续打马朝着临城而去。
文二看着黑夜中远去的身影,脸上的神色不停的变幻。
一刻钟后,后面大批的黑衣人尾随而来,全部下马,静立。
文二接过头前一名黑衣人手中帮他牵的马儿,吩咐:“给前方传信,就说我们没有得手,让他们谨慎行事。”
黑衣人应声。
文二上马,却调转马头,朝着来时的方向带头狂奔而去。
把文二甩在了后面,孟倩幽继续打马往前奔,脑子里却不停的思考。疾奔了一天了,别说人,就连马儿都累了,这才是她没有趁机除掉文二的原因,如果跟那些黑衣人硬碰硬,以现在这种状况,她的这些人必定会有伤亡,她不能不管他们,也不能留他们下来疗伤,那明日再走就会拖行程了。可连文二都得到了她出城的消息,那贺章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不派人拦截。思及此,果断下令:“到了前面,找了客栈,休息一晚,明日再赶路。”
又走了大概几十里路,就在众人实在是困乏至极的时候,终于到了一个小镇。
放缓了速度,进入镇中,来到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客栈,全部下马,孟倩幽走进店内,询问:“掌柜的,还有没有房间?”
这个小镇是从京城到临城的必经之路,平日里也有结伴而来的人住店,可是像这样二十多人的情况可不多见,掌柜的抬头看到这写人,脸上笑开了花,连声应道:“有,有,有,姑娘想要几间?”
“我们全都住下,你随意安排,房间不要太差。”孟倩幽道。
是个不差钱的,掌柜的心里高兴,态度更加的热情。提起油灯,亲自领着他们来到楼上,指着左右两排的房间,道:“这楼上的房间都是,姑娘看看可还满意?”
“打开看看。”
掌柜的应声,依次把房间全部打开,把里面的油灯全部点上。
孟倩幽扫了一眼,虽然简陋了一些,但干净整洁,点头:“就这些吧,麻烦给我们备些热乎的饭菜,吃完以后,我们立刻歇息,明早还要早起赶路。”
掌柜的欢喜的应声,把二楼走廊的油灯也全部点上,这才下楼吩咐伙计去做饭菜。
郭飞等人把马儿牵去了后院,让伙计照料好,回到了楼上。
孟倩幽挑了一个最里面的房间,剩余的让他们自动分配好。
跑了一天,终于有床可以躺一躺了,众人仿佛没有了骨头一样,瘫在了各自的床上。
伙计做好了饭菜,人们下楼去吃饭。
孟倩幽带头走到楼下,不动声色的把饭菜检查了一个遍,发现没有任何异常,这才坐下,带头吃起来。
众人也都放下心纷纷坐下吃起来。
吃完饭,上楼,孟倩幽吩咐郭飞,“派两人值守在走廊,”考虑到众人都累了,便又嘱咐了一句:“半个时辰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