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疼宠了多年,心里也不是一点感情没有,又怜惜她接连失去了娘家人和儿子,皇上破天荒的出来见了她,并亲口告诉她,六皇子的事情是真的,他已派出了龙卫去保护,却还是晚了一步。
娘家和儿子没有了,多年的筹谋成了一个笑话,贺嫔一路癫狂的大笑着回了自己的宫里,当晚趁着宫人不注意,一根白绫把自己吊死在了自己的屋子里。等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僵硬了。
皇甫逸轩听了宫里传出来的这个消息,连眼都没有眨一下。
皇上却是痛心不已,下了圣旨,恢复她贵妃的身份,以贵妃之礼安葬,并表明自己三日内不会再宠幸后宫的任何人。
多年的宿敌落得这样的下场,皇后的心里那叫一个痛快,连当天的早饭都多吃了不少。
皇甫巽却来到了齐王府,一见到皇甫逸轩就迫不接待的问:“是你做的吧?”
皇甫逸轩没理他。
皇甫巽无趣的撇了撇嘴,道:“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我和他斗了那么多年,好歹你也让我看看他临死前的惨样。”
皇甫逸轩当即扬声对外面吩咐:“来人!”
周安走了进来,拱手,恭敬道:“主子!”
“立刻送太子去苦寒之地见六皇子,如果下葬了,就把尸体挖出来给他看。”皇甫逸轩一本正经的吩咐。
没等周安应声,皇甫巽惊吓的咽了下口水,不相信的惊问:“你是开玩笑的吧?”
皇甫逸轩的一点玩笑的表情都没有,道:“您是太子,未来的帝王,您的吩咐我怎么可能不遵守,您放心,精卫的速度很快的,不出五天就可以送你到苦寒之地。”
苦寒之地离京城有千里之遥,五天到了那里,自己非脱层皮不可。不对,是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到要去,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皇甫逸轩这个黑心的家伙,肯定是想借机整自己。
皇甫巽明白过来,当即起身,快速的离开了齐王府,临走时虚张声势的恶狠狠的撂下一句话:“我是看在弟妹受伤了的份上放过你这一次,下次你若敢再捉弄我,我定然不会饶过你。”
周安看着他以逃命的速度快速的“冲”出了齐王府,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处,好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皇甫逸轩嘴角微抿,连日来因为不能亲自照顾孟倩幽的郁闷心情缓解了不少。脚步轻抬,准备去自己的屋子里看看孟倩幽醒了没有,另一个二货的声音大大咧咧的从会客厅的院子里响起:“皇甫逸轩,你给我滚出来,我问问你,你是怎么照顾幽儿的?”
外面人的话落,皇甫逸轩的眉头皱起,黑着脸走了出去,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眼前人影一晃,一记猛拳就照着他打了过来。
第二百三十六章 咬人(一更)
皇甫逸轩伸出手,轻飘飘的就阻止了他的拳头,来人并不甘心,换了一招朝着他的面门打来。
再次闪过,皇甫逸轩也不客气的回招攻了回去。
两人也不说话,你来我往的过了几十招。
周安一开始处于戒备状态,准备随时上去帮着皇甫逸轩,等看两人过了几招以后,见世子并没有动用内力,而是如平常人打架一般,打斗的套路好像也差不多,料想可能是皇甫逸轩熟知的人,便收了戒备的状态,静立在一边观看。
两人过了有几十招,来人累的气喘吁吁,皇甫逸轩却一点粗重的呼吸都没有。
来人停下动作,一屁股坐在地上,摆手:“不打了,累死我了。”
放弃内力,毫无负担的打了这一架,皇甫逸轩仅存的那点郁闷的心情全没了,走到他面前,轻轻踢了踢他,嘲讽的说道:“孙良才,这几年你是不是光顾着养尊处优了,武功一点进步都没有。”
孙良才猛地伸出手,抱住他的大腿,张嘴,就在他的腿上咬了一口。
这次是真咬,孙良才的力气也大,这一口下去,皇甫逸轩疼的“嘶”了一声,下意识的就一脚踹了过去。
孙良才被踹的“咚”的一声仰躺在地上。
周安再一次目瞪口呆。
弯腰摸着被咬痛的大腿,皇甫逸轩高声道:“孙良才,你属狗的呀。”
孙良才呼哧哼哼的爬起来,摸了摸自己被磕疼的脑袋,得意的说道:“活该,谁让你没有照顾好幽儿的。”
左一口幽儿,右一个幽儿,皇甫逸轩的脸色黑的如锅底一般了,低沉着声音赤裸裸的威胁:“你要是在敢喊幽儿,我打的你满地找牙信不信?”
孙良才下意识的颤了一下身子,不过想到这段时间孟倩幽所遭的罪,又挺直了腰板,梗着脖子道:“我就叫,”幽儿,幽儿,“你能拿我如何?”
皇甫逸轩露出一个阴森的笑意,直起身,对着周安吩咐:“把孙少爷吊到府里的大树上去。”
周安应声,上前,就要拖着孙良才往外走。
孙良才杀猪般的叫声响彻了整个王府:“救命呀,要杀人了,要杀人了!”
正在和孟氏一起缝制衣服的齐王妃听到这凄惨的叫声,吓得拿针的手一哆嗦,扎到了另一只手上,“哎哟”了一声。
玲珑急忙上前,拿着丝帕帮她把血丝擦拭干净。
孟氏关心的问:“没事吧?”
齐王妃笑着摇头:“没事。”
孟氏微皱了下眉头,自语道:“我怎么听这声音有些像良才那孩子呢。”说完,又摇了摇头,前段时间,孙茜回了娘家,回来说孙良才去了南方,亲自采购丝绸去了,没有个小半年不会回来的,自己一定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