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不知道什么事,风风火火的去了文府,直说东家让老东家赶快过去一趟,至于什么事,却说不上来。
文老东家以为德仁堂出了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心急火燎的坐着马车就来了,老当益壮的也噔噔噔的走上二楼,边推门边问:“泗儿,发生了什么……”
等看清皇甫逸轩和孟倩幽两人坐在屋内时,赶忙止住了话头,躬身给两人行礼:“世子,世子妃。”
皇甫逸轩坐着没动,只是微微颔首。
孟倩幽却站了起来,笑道:“文老东家,我们是一家人,以后这礼数都免了吧。”
文老东家道谢。
文泗走了过来,搀着他坐到了椅子上,周身都散发着喜悦的光芒,道:“爷爷,世子和小丫头给我们德仁堂争取来一件天大的好事。”
文老东家被他的情绪感染,笑问:“什么好事?”
文泗急迫的把事情全部告诉了他。
文老东腾的站了起来,颤着声音问:“泗儿,这是真的,我们德仁堂真的能得到御赐的匾额。”
文泗如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语气里也是难掩的激动:“是,爷爷,这是真的。”
“那、那、那……”激动的一连说了三个那字,文老东家也没有说出下面的话来,一把推开了文泗,从桌案后走了出来,对着皇甫逸轩和孟倩幽就要跪下去。
孟倩幽吓了一跳,急忙起身要阻拦。
皇甫逸轩却用内力稳稳的托住了文老东家的身体,使他无法跪下去。
文泗也是骇了一跳,急忙走上前来,“爷爷,你这是做什么,小丫头又不是外人。”
文老东家已经激动的热泪纵横,“世子和世子妃的大恩大德,文某没齿难忘,以后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文某绝不推脱。”
孟倩幽笑着走上前来:“文老东家言重了,这于我们来说是举手之劳,您老不用记挂在心上的。”
文老东家激动的摆手:“不不不,世子妃,对于我们文家和德仁堂来说,能得了皇上御赐的匾额,这是天大的荣耀,是我们文家可以世代传颂的荣耀呀。”
文泗也深有同感,连连点头。
孟倩幽有些被文老东家感染,笑着说道:“您老这样说,我们的心里就踏实了。您老先在这里等着,我和逸轩马上回府,看看父王从宫里回来了没有,一有确切的消息,我们立刻派人给你们送来。”
文老东家不住的点头:“好好好,麻烦世子和世子妃了。”
皇甫逸轩闻言站起身,微微颔首算是个两人告别后,和孟倩幽一起下楼。
脸上激动的眼泪还没有干的文老东家和文泗亲自送了下来,看着两人坐着马车走远,才回了楼上去等消息。
回来的路上孟倩幽没有再休息,周俺的马车赶得就快了,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王府门口。
“王爷回来了没有?”两人下了马车,皇甫逸轩问看门人。
看门人恭敬回禀:“王爷刚回来,说让您和世子妃回来后直接去他的书房。”
两人直接来到了书房,齐王爷满面笑意的坐在椅子上,道:“皇兄同意了,但是提出了一个条件。说这三年内只允许德仁堂卖四成的药材,剩下的等新的下来后才可以全部出售。”
这已经超出了孟倩幽的估算了,她以为皇上顶多会允许卖两成呢。道:“德仁堂那边我们也已经问好了,文东家同意拿出一百万两来购买这些药材。”
齐王爷颔首:“既然这样,我们都派人去送信吧,让双方都准备好,挑一个良辰吉日把这个事情办了。”
第三一三章 回家看看(二更)
齐王爷派了管家去宫中送信,皇甫逸轩则派了周安去德仁堂送信,并嘱咐他:“告诉文老东家,请他尽快择一个吉日出来。”
周安应声,骑着快马来到了德仁堂,把皇甫逸轩的原话告诉了文老东家。
文泗急迫:“还择什么几日呀,要我看,今天这个日子正好,你回去……”
文老东家打断他:“泗儿,这是我们文家的荣耀,马虎不得,必须要找大师算一算。这样,我们立刻去青云寺,找寺中的得道高僧给我们算一个吉日。”
文老东家发了话,文泗哪敢不从,爷孙俩坐着马车直奔青云寺。捐了一百两的香油钱,得了大师的一个吉日,两日后是个好日子。两人不敢耽搁,又匆匆的回了的德仁堂,想让伙计去给孟倩幽送信,想想又觉得不妥,文老东家便命文泗亲自上了门,说好了日子。
皇上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当下就命总管太监,从宫外买来了一块匾额,亲自提笔在匾额上写下了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德仁堂”,匾额的正上方写了御赐两字。
两日后,在满城百姓的惊讶声中,在同行艳羡的目光中,这块装裱好的匾额高高的挂在了德仁堂总店的上方,替代了那块挂了几十年的老匾额。
文老东家带着文氏的所有族人,德仁堂里的大夫、伙计,对着匾额行了三拜九叩大礼,所有人的人都是激动的热泪盈眶。
德仁堂也从此闻名了天下,去德仁堂看病的,进药材的,过来找合作的,每天都络绎不绝。三个月的时间,就赚了以往一年的银子。
田七的事情得到解决,张柱在文彪的带领下,把京城的各个地方,就连犄角旮旯也都逛过了,心满意足,准备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