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逸轩什么都讲了,唯独没有告诉众人拓跋罕木垂涎他一事,一想到他曾经用那样恶心的目光看着自己,皇甫逸轩神色里的杀气就压制不住,点头,有些咬牙切齿的应声:“好,三日之内,攻破边城,杀了拓跋罕木。”
皇甫拾梦和皇甫曜月回了房间后,皇甫曜月还没有从齐王爷训斥她的事情中回过神来,进门后,闷闷不乐的坐在了椅子上。
皇甫拾梦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她面前。“小妹,爷爷这些天担心坏了,尤其听说你被带入了大皇子府,当即就要去救你,要不是爹娘用计让舅祖父困住了他,他也跟着我们去了。”
皇甫拾梦抬头,声音里有着委屈:“我不是怪爷爷责罚我,可是他不应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是女孩子,他这样做,让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皇甫拾梦深深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小妹,爷爷教过我们,我们不是寻常的百姓,我们是齐王府的小郡主,我们的一言一行,京城里的所有人都看着呢。虽然爷爷、奶奶不约束我们,让我们活的恣意张扬,但是我们的身份在那,你女扮男装离家出走,这消息现在估计已经传遍了京城,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而这一切都需要爷爷奶奶、爹娘去善后,你有想过,你回京后,怎么面对他们的议论吗?爷爷今天只所以这样罚你,也是让你记住,以后切不可再意气用事。一个心血来潮,想要怎样就怎样,那是不行的,凡事要三思而后行。”
皇甫曜月咬唇,不再说话,低头沉思。
屋内一片静寂。
好一会儿,皇甫曜月抬头,神情已平静下来,眼里也是满满的懊悔:“大姐,我错了,我马上去写认错书。”
说完,站起来。
皇甫拾梦由衷的笑了出来,先帮着她铺好宣纸,替她研磨,并给他吃定心丸:“小妹,你真心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好,爷爷不会真的生你的气的。”
皇甫曜月想开了,心情好了,爽朗的性格又回来了,调皮的对皇甫拾梦吐了下舌头:“我知道,爷爷那么疼我,不舍得不理会我的。”
皇甫拾梦笑着摇头,皇甫曜月低头开始认真的写认错书。
大堂里,几人商议完以后,各自回房去休息。
林仲来到了后院,先去见了自己的爹娘。
林从文和林夫人来了边关以后,一开始对京中的事情不能释怀,林从文偶尔清醒的时候更是郁郁寡欢,有好几次差点自尽而亡,多亏了林夫人及时发现,喊来郎中救回了他。
慢慢的,经过林夫人和林仲以及林晗嫣的开导,加之没有了外力的刺激,林从文渐渐的想开了,也接受了这一现实,开始融入了这边的生活当中,神智也恢复的和以前差不多了。这次齐王爷他们到来,林仲和林夫人以平民百姓自居,并没有特意的出现在几人面前。
林仲到了他们屋内,闲话家常一般先说了这几日的战况,然后把齐王爷对鹰国的战事目标也告诉了他们。
林从文听完,点头,“仲儿,与鹰国一战是个契机,如果真的三天之内攻破鹰国边城,这是大功一件,当今皇上会给你嘉奖的,以为父的猜测,应该会调你回京。”
林仲微愣,睁大了眼睛:“这、这不可能吧?”
“如果为父猜测的不错,当年世子是想留你在京中重用的,如果不是为父和你母亲、妹妹一再拖你后腿,如今在兵部,你也应该是侍郎了,距离兵部尚书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林仲摇头:“父亲,切莫这样说,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儿子升不升官都高兴。更何况,我们在这边关十多年,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您二老也过得开心,所以,等战事一了,我会私下里去求世子,让我们继续留在边关,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在一起。”
林从文急忙阻止:“切不可这样做,我们老了,在哪儿都无所谓。可是娃子们不行,他们到了说亲的年纪,如果在边关娶了亲,自此一生只能呆在边关了,当年连累了你,现在不能再连累娃子了,听为父的话,听从朝廷的调遣,我们不强求回京,但如果有机会,也不要推辞。”
“可是……”林仲欲言又止。
林从文明白他的担心是什么,道:“你无需担心为父和你妹妹,十多年过去了,所有的事情早已淡了,该忘却的也早已忘却了。”
这话出,林仲知道自己的父亲确实释怀了,可是自己的妹妹那儿……,想起林晗嫣第一次见到皇甫皓时的表情,林仲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和林从文夫妇打过招呼,林仲又来到林晗嫣的院子里。
连日的奔波,又脏又累,林晗嫣回了总兵府,安排好了皇甫拾梦三人以后,回了自己的院子内,命人打来热水,舒舒服服的洗过澡后,想要踏踏实实的睡上一觉,可是心里惦念着前方的战况,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好不容易听到所有人都平安的回来了,才闭上了眼睛睡了一会儿。林仲来的时候,她正好刚睡醒。
林仲来到院子里,丫鬟站在门口禀报。
林晗嫣听了,掀开门帘,迎出门外:“大哥,快进来!”
林仲走进屋内,坐在椅子上。
林晗嫣倒了一杯水放在了他的手边:“今日战况如何?我看世子和世子妃策马过去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凝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