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从文已然拿着大刀走了出去。
到了府门前,看清眼前的形势,毫不犹豫的提着大刀攻了过来。
“爹,他是拓跋罕木,您去调派人手,千万不要让他跑了。”林晗嫣边气喘吁吁的应付着其中一名随从的攻击,边对林从文大喊。
“嫣儿,你去,爹来对付他。”林从文看到林晗嫣嘴角的血迹,心疼的说。手里的大刀也毫不犹豫的朝着其中的一人攻了过去。
他没有去过鹰国,不认得拓跋罕木,但是能除掉一个是一个。
又加入了一人,拓跋罕木心里着急,再这样纠缠下去,等孟倩幽回来了,他们别说抓走其中的一个孩子了,就是逃离这边关恐怕也没有机会了。
送信的兵是气喘吁吁的跑去了城墙上找孟倩幽。却被告知孟倩幽去了大军驻扎的地方,急忙给守城的兵士简单说明了城内的情形,让他派出一小部分人去帮忙,并牵出了一匹快马,骑着出了边关,去给皇甫逸轩和孟倩幽报信。
听闻拓跋罕木进了城,守城兵士的小头目大惊的同时,急忙召集了十多名兵士,亲自带着去城内,并嘱咐人关了城门,防止拓跋罕木从城门逃出去。
孟倩幽到了大军驻扎的地方,听闻大军今日没有继续前进,等着拓跋罕木派使者前来送达谈和的条件。
孟倩幽找到了皇甫逸轩,帮他弹了弹衣服上的尘土,笑着道:“拓跋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翻不出多大的浪花来了,你和父王不如今日随我回城,好好的梳洗一番,养足了精神对付他。”
齐王爷和皇甫逸轩不是军中之人,随时可以自由离去,闻言,皇甫逸轩点头,找到了齐王爷,让他一起跟着回城。
一连在军中呆了好几日,齐王爷也确实感觉有些受不了了,当下点头。
皇甫逸轩又去给褚文杰和孟清说过之后,三人骑着马离开了大军,回武国的边境。
刚走出不远,看到远方一骑,带着尘土,飞驰而来。
皇甫逸轩眯起了眼睛,细细打量,看清是守总兵府的兵士时,催马迎了上去,喝问:“发生了何事?”
兵士看清是皇甫逸轩,勒住马,从马上滚落,单膝跪在地上,禀报:“世子,拓跋罕木进了边城,欲对两位小郡主和大公子不利!”
“你再说一遍!”齐王爷也催马跟了上来,听了兵士的禀报,不相信的问。
皇甫逸轩和孟倩幽却对看了一眼,没有半丝犹豫的催马朝着边城疾驰而去。
齐王爷一看,赶紧催马跟上。
等兵士起身,翻身上马以后,三人三马后面已经是尘土一片了。
城内。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还没有抓到人的拓跋罕木心里着急,出手更加的重了。要是搁到往日,别说林从文和林晗嫣这两人,就是他们这样的十个八个,他也是不放在眼里的。无奈前几日被皇甫逸轩打了一掌,受了重伤,如今内力完全发挥不出来,攻势也打了折扣,才让这些不入眼的小人物在他面前蹦跶了这么久,越想心里的戾气越重,大喝了一声,用尽了全部的内力,将林从文震飞了出去。
“爹!”看林从文被打飞出去,跌落在地上,林晗嫣惊呼了一声,一个分神,也被随从一个掌风打飞了出去。
只剩下了气喘吁吁的皇甫拾梦和皇甫曜月,皇甫皓三人。
机会到了,拓跋罕木鹰目露出势在必得的光,大手朝着皇甫曜月伸来。
皇甫拾梦挡在了她面前,手中的软剑带着一丝风声到了他的面前,眼见就要削断他的大手。
拓跋罕木被迫收回手,阴沉一笑,再次攻了过来。
两名随从也同时攻向两人。
皇甫拾梦两人慌忙抵挡,毫无还手之力。
皇甫皓过来解围,被一名随从挡在了一边。
林从文和林晗嫣咬牙,站了起来,手持兵器又攻了过来。无奈两人都受了伤,行动迟缓,心有余而力不足。由于打斗的圈子太小,位置转换快,一旁的兵士们根本就没法上来帮忙。
皇甫拾梦和皇甫曜月两人已经累得大汗淋漓,呼吸喘喘了。
拓跋罕木知道机会来了,大喜,瞅准了一个空隙,凌空飞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皇甫曜月。
“小妹!”
“二姐!”
两声惊呼。
皇甫拾梦和皇甫皓两人欲上前解救,可是被两名随从死死缠住,分不开身。
人已得手,拓跋罕木发出号令:“撤!”
两名随从应声,收回了招式。
皇甫拾梦得了空隙,毫不犹豫的朝着拓跋罕木扑去:“你放开我小妹!”
这一扑,用足了力气,身形也极快,拓跋罕木一时不察,竟然被她扯住了双腿,动弹不得。
“砍断她的双手!”拓跋罕木拎着皇甫曜月,阴冷的下命令。
两名随从上前,眼看着手中的利剑对着皇甫拾梦就要削下去。
“大姐,你松手!”皇甫曜月惊恐的尖叫。
“大姐!”皇甫皓也是惊恐的喊了一声,手中的利剑朝着一名随从掷出,身体一跃,趴在了皇甫拾梦的背上。
“大公子!”林晗嫣的尖利的嗓音更加的惊恐,想也没想,纵身一跃,压在了皇甫皓的身上。
“噗!”利剑刺入皮肉,发出沉闷的响声。
随从手中的剑刺入了林晗嫣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