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皇甫拾梦和皇甫曜月是齐王爷的命根子,且不说两位小郡主年纪尚小,不到议亲的年龄,就是到了议亲的年龄,也轮不到这明国的太子来提亲的,要知道,想要娶她们的人从城南能排到城北,从城西能排到城东,再说了,明国距离京城如此之远,齐王爷能舍得才怪。
皇甫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刚才的好心情瞬间就没了。看着挺身而立,不卑不亢,眼里闪着期待的光的耶律阿保,恨不得亲自上手,在他那英俊非凡的脸上狠狠的打上几拳。他也不打听打听,他那两个优秀的侄女是好求娶的吗。先不说皇甫拾梦这一关,就那齐王爷和皇甫逸轩两人来说,他若是敢答应了这求亲,以后别说这帝位坐不坐的安稳了,而是应该考虑逃去哪,才不会被他们两人大卸八块。
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了这个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的明国太子后,皇甫巽脸上僵硬的笑容恢复了回原样,笑眯眯的道:“齐王爷的小郡主的亲事,自然是由齐王爷和世子做主,我虽然是皇帝,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利,你若是想要求娶,自己亲自上门提亲吧。”
话说完,心里还得意的不行,不是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我把人支到你齐王府去,看看你们怎么办?
耶律阿保听完使者的翻译,惊讶抬头,看向皇甫巽。在他们明国,皇室女子的亲事都是由皇上做主的,怎么到了武国就不一样了呢?
此时的他根本就不明白,不是规矩不一样了,而是他求亲的对象太特殊了,就是皇甫巽这个皇帝也不敢作主呀。
明国太子求娶齐王府小郡主的事情在百官下了朝以后,很快在各自的府邸传开,然后以风一般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京城,传到了齐王府和北城外的庄子里。
齐王爷听后大怒,当即就要去驿站找耶律阿保算账,被齐王妃阻止住:“王爷,眼看梦儿和月儿过完年就十三了,有人上门求娶是好事,您若是动手打了人,以后谁还敢上门求娶她们。”
“没人求娶便留在府里一辈子,我堂堂的齐王府难道还养不起她们两人吗?”齐王爷怒道。
“王爷,你这说的是气话,梦儿和月儿哪能留在府里一辈子……”说到这里,声音黯淡了下去:“她们是女孩子,总归是要嫁人的。”
齐王爷不愿想象那种画面,也不敢想象那种画面,闭了闭眼睛,睁开,眼睛里没有了怒火,脸色却是更加的吓人。
皇甫逸轩和孟倩幽早就料到了这种局面,没有太激动。不过在皇甫拾梦从国子监回来以后,叫她到了面前,把明国太子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求娶她的事告诉了她。
皇甫拾梦惊的睁大了眼睛,“爹、娘,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我、我明明没有和他说过几句话呀。”
看着女儿没有那样的意思,两人暗暗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孟倩幽笑着摸了摸皇甫拾梦的头,道:“既然你没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必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不过这几天外面到处都是在议论这件事,你先不去国子监了,在府里好好呆着,等过了这风头再说。”
“我听娘的。”
王府内的人没有任何反应,该干什么干什么,仿佛一点儿也没有受到这件事的影响,这让那些巴着眼等着看好戏的人们失望的不行,暗自琢磨,这不应该呀,以齐王爷那脾气,应该直接打上门去,狠狠的教训那明国太子一顿呀,怎么就没有了动静了呢。
众人正想着呢,动静来了。
耶律阿保听了皇甫巽的话,回了驿站后便吩咐使者去打听,如果上门求亲,该怎么做。
使者询问了许多人后,回来禀报。
耶律阿保听后吩咐手下的人在一天内准备好。
第二日,耶律阿保骑着高头大马,命人抬着礼品,请来了媒婆,叫来了鼓乐,摆开了大阵仗,满面笑意的来齐王爷提亲。
他本就容貌出众,再加上很快就可以跟心仪的姑娘提亲了,心情飞扬,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又多了一层飘逸的气质,从驿站走到齐王府这一路,不知吸引了多少未出阁少女的眼光。
王府的看门人如往常一样,立在门口,惦着脚尖,瞧着热闹,可瞧着瞧着感觉到了不对劲,这吹吹打打的队伍竟然是朝着王府来的,脑中有念头闪过,打了一个激灵,转身就往府里跑。
皇甫逸轩和孟倩幽得了禀报,眉头紧皱,相互看了一眼,同时起身,来到府门外。
齐王爷和齐王妃也同时得到了禀报,也急匆匆的出来了。
还没有到王府门口,耶律阿保远远的看到皇甫逸轩夫妇站在府门口,急忙从马上下来,把缰绳扔给手下,大步走到两人面前行礼:“耶律见过世子,见过世子妃。”
他是明国的太子,身份上比两人的高一些,却对两人行大礼,孟倩幽倒是赞赏的点了点头,皇甫逸轩却是黑着脸怒声询问:“耶律太子搞这么大的阵仗,意欲何为?”
“耶律对皇甫拾梦小郡主一见倾心,特来求亲,我打听过了,这是武国的风俗,您看看,可还满意?”耶律阿保满心欢喜,极尽恭敬的说。
不料他的话刚说完,便感受到了皇甫逸轩周身散发出的冷气。心里还很纳闷,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求亲的队伍,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让皇甫逸轩这样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