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再好不过了,今日的事可真是把我吓坏了,有他们在,我这心里踏实多了。”
其实齐王爷身边也有暗卫的,只不过这次出来时,没让他们跟着,目的就是和两个孩子以及齐王妃好好的,放松的玩玩,不愿他们时刻监视着自己的一行一动。当然,更主要的是,皇甫逸轩说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这才放心大胆的放任他们娘三到处闲逛的,没想到还是被人钻了空子。但是他们出京的事,只有府里的人知道,连皇甫巽都瞒住了,又有谁会对他们下手呢?
齐王爷百思不得其解。
而在一间客栈里,面色阴郁的少年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巨大的响声不禁吓得屋内的众人不敢大声喘气,更是惊动了一楼大堂里喝酒的人和客栈里的掌柜的。
抬头,听着是上房传来的动静,掌柜的思量了一下,从柜台里出来,抬着衣摆走上楼来,还没有接近上房的门口,便被人拦下:“站住!”
眼前之人身形高大,面色凶悍,掌柜的自知不好惹,点头哈腰的问:“客官,我听着有动静,是否是我们店内的伙计慢怠了各位?”
“这是我们的主子在脾气,与你们无关,损坏的物品我们会照价赔偿,你先退下!”
掌柜的等的就是这句话,应声退了下去。
屋内,少年似乎还是不解气,抓起另一只杯子还要摔下去,想到这里是客栈,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说不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高高扬起的手臂落了下去,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今天这个机会,是他跟踪了齐王爷几人将近两个月,才得到了唯一接触皇甫曜月的机会,原本都计划好了,来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在紧急关头救下皇甫曜月,让她对自己产生好的念头,后面的事情就好说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了精卫,不仅破坏了他的计划,还将他身边得力的四人全部诛杀,连具尸都没有留。这让他怎么能不气急败坏?
冷哼了一声,重新拿起桌上的茶杯放在手里把玩,看着不断在眼前旋转的花色,嘴角露出阴骘的笑意:“皇甫靖,咱们走着瞧,当日你是如何欺辱我的,他日我定当加倍的还回去。”
齐王爷起了疑心,却怎么都想不出是谁知道了自己的行踪,索性也不想了,反正有精卫调查,自己只管领着齐王妃和两个孩子高高兴兴的游玩即可。
南方天暖,又有许多的见闻和好玩的地方,不知不觉几人竟然在这个地方呆了月余。
京城武侯府内。
经过多方的打探,老武侯终于确定,齐王爷不在府内。而他们去了何方,却没有打听到。
“来人,派人去调查,一定要给我查到皇甫靖那个老匹夫去了什么地方,我倒要看看,离开了京城,没有了王府和皇上的庇佑,他还能不能那么嚣张。”
于此同时,皇甫巽也得到了消息,不相信之余宣了皇甫逸轩进宫,小心翼翼的试探询问:“轩弟,皇叔他是不是没在府里?”
好几个月了,事情也该传出去了,皇甫逸轩不再隐瞒,点头:“父王和母妃,带着梦儿和月儿去游玩了,至于去哪儿,我也不知道。”
番外一 76 不期相遇
皇甫巽撇嘴,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你手里有三千精卫,会不知道皇叔和带着皇婶和两个孩子去了哪里?分明就是不想告告诉我。想到这里,不知为什么,心里微微的有些不舒服。
看懂了他的表情,明白了他的情绪,皇甫逸轩回给他一个不屑的表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当时父王走时,便对我说了,他没有目标,想到哪儿就去哪儿,只要母妃高兴。而且府里的暗卫他也没带。我确实派了精卫暗中跟随,但我命令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许现身,如果没事,就不用给我禀报了,精卫到现在没有传回信来,想来他们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的事。”
听他这样解释,皇甫巽心里的不舒服消失了,脸上露出笑意,“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的下落,原来如此,不过,你到底派了多少精卫跟着他们,要是他们走远了出了事,人手不够怎么办?”
皇甫逸轩给了他一个看傻瓜一样的眼神,在皇甫巽要微怒的时候,半嘲讽半取笑的说道:“我尊敬的皇帝陛下,您忘了我父王的身份了吗?情况危急的时候,还有当地的官府可以用的。”
皇甫巽被噎住,好半晌才哼了一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不是关心皇叔他们的安全吗?你这又嘲讽又挖苦的是怎么回事,是嫌我多事了吗?”
“臣弟不敢。”皇甫逸轩站起来,一本正经的作了一个揖,“臣弟只是觉得皇上近来健忘了很多,有了未老先衰的征兆。”
皇甫巽气得也霍然占了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情绪激动的对着皇甫逸轩嚷:“我健忘?还未老先衰?每天这么多的国事压在我的肩上,我,这是累的,累的!”
“对对对,皇上您日理万机,难免有疏漏的时候,是臣弟的错,臣说错话了。”
“哼!少给我来这一套,不然,你上这把椅子上来坐几天,你就知道为什么我看起来比你老很多了。”是了,这就是皇甫巽心里不平衡的地方,明明他只比皇甫逸轩大了那么一两岁,可是看起来,竟然像大了十多岁一样,而且,皇甫逸轩还有越长越年轻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