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是齐王爷做的最大的让步了,齐王爷的两个小郡主被视为一家人的心头肉,这个拓跋罕林早就派人打听清楚了,也知道她们长大以后,不可能远嫁,这才想这一路跟踪他们,寻找机会跟皇甫曜月接触。如今得了齐王爷的保证,他也不必在费尽心思的去接近月儿了,只等她及笄以后,自己再来就行,而离她及笄的时间还有两年,两年后,国内稳定了,他多的是时间往返于武国和鹰国之间了。
想到此,弯腰的动作大了一些,由衷的感谢:“多谢王爷给我这个机会,那我今日便回国了,祝王爷接下来的事情顺利。”
“一路顺风!”
拓跋罕林谢过,领着手下出了茶楼,头也不会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齐王爷站在窗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不见了,才收回了视线,收好匕,拿起纸条,用内力震的粉碎后,才对齐王妃道:“走吧,我们回去。”
看着拓跋罕林出了茶馆,皇甫逸轩和孟倩幽赶了过来,什么也没问,扶着两人回了客栈。
又过了两天,刘玉儿的病情也好的差不多了,小侯爷又耐着性子,将事情的利弊给她说了一遍又一遍,告诉她,如果不照着他交给的话说,武侯府就完了,她也会失去现有的身份,好的话,吃糠咽菜,勉强能度日。不好的话,说不定一家人会全部被关入大牢,永生不见天日。
他说的严重,刘玉儿听的也害怕,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她想要的,她过惯了人上人的日子,才不要去坐牢呢。尤其是前几日刚从牢里出来,那里面就是她的噩梦,当下再也没有犹豫了,点头应了下来:“我一切都听父亲的,父亲让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
小侯爷满意了,脸上露出慈爱的笑意,关心了几句,便匆匆去了客栈,禀报了齐王爷。
刘玉儿开口,这就好办了,孟清当即开堂审理此案。
霍甲被押了上来,短短几日的功夫,人像老了十几岁,但还是梗着脖子不认罪,说这一切都是霍大所为,一切与自己无关。直到刘玉儿出现在大堂上,他再也撑不下去了,尤其是听到刘玉儿从在木桥上看到齐王爷一家开始,一字一句说的详细,连他们之间的谋划和他当时的神情都说的一清二楚,一丝隐瞒也没有,气得吐出了一口鲜血,身体剧烈的摇晃个不停:“你这个孽障,你竟然,你竟然……”
他没想到,这一年里自己竟然养了个白眼狼,自己和夫人那样疼宠她,甚至过了自己的亲孙子、亲孙女。为了替她出气,才筹划了这一切,没想到她不但不知感恩,还和她那个忘恩负义的爹一样,在背后捅了一刀子,这样他怎么能不气血上涌、睚眦俱裂。
刘玉儿刚一上堂时,看到霍甲的模样,心里也是微微疼痛了一下。可是这些跟自己要去坐牢想必,便微不足道了,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外祖父,月儿还小,对事情没有判断的能力,如果您当时劝阻了我,也许我便会放下这一切,也不至于后来被人劫持了去。可是您并没有这样做,你反而借着此事,要挟朱知府,草菅人命,意图谋害齐王爷一家,请恕玉儿不能苟同您的做法,选择站在了大义的面前,也算是为江南的百姓除去了一害。”
番外一 103章 无奈的馊主意
霍甲听完,大吼了一声“你……”口中狂喷出几口鲜血,身体往前扑倒了下去。“咚”的一声砸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后,睁大了双眼,瞪着刘玉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众人被这一幕惊呆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啊……”刘玉儿惊叫了一声,连滚带爬的去了小侯爷坐着的地方,瑟瑟抖的躲在了他凳子的后面。
众人被惊醒,一名衙役上前,哆嗦着手去探霍家的鼻息,一点儿出气也没有,站起身,恭声禀报:“大人,霍甲死了。”
看着霍甲死不瞑目的模样,孟清心里竟然生出了一股同情。不过,这样死了,也算干净,总比看着全家被斩的场面要好。挥手,命令:“拖去牢中,让霍家的人看看,然后扔去乱葬岗,喂狗。”
衙役应下,拖着人出去,霍甲的嘴角还不住的有鲜血流出,断断续续的流了一地。
刘玉儿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时承受不住,大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小侯爷急忙弯腰抱起她,慌张的的吩咐:“快,去喊大夫过来。”
说完,急急忙忙的抱着人出了府衙,回了客栈。
所有的口供都搜集好了,孟清和齐王爷商议后,一日后,下了宣判,霍甲已死,余下众人并没有参与其中,但他们在江南也帮霍家做下了不少恶事,因此不论男女,全部配边疆,永世不得回来。
看到霍甲死不瞑目的那一刻,霍夫人承受不住,也昏死了过去,昏了一天,刚醒过来,听到霍家众人的结局,一口气没有上来,头一歪,死在了牢中。
霍家的众人哭声一片,不知道是因为霍甲和霍夫人同时死了,还是因为他们从此开始了凄惨的人生。
至于朱之明,孟清命令,押解回京,听后皇上落。至于其家人,没被牵连,赶出府衙,不再追究。
这是最好的下场了,朱之明知道了后,激动的涕泪横流,对着客栈的方向磕了几个头,“多谢王爷宽宏大量,朱之明来生做牛做马报答于您。”
说完,趁着狱卒不注意,一头撞向了牢里的大墙上,当场脑浆迸裂,没有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