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人也要跟着,管家摆手,数百名府卫从里面跑出来,手持锋利的兵器,挡在他们的面前。
管家不紧不慢的开口:“王爷说了,只让你们的主子进去,至于其他人在外面候着吧。”
手下的人刚要说话,管家已经转身走进府内,边走边大声吩咐:“谁要是敢异动,硬闯王府,不必手下留情。”
众府卫应声,震天的喊声,惊得所有的人心里颤了几颤。
没人敢乱动。
拓跋罕林独自来到会客厅,齐王爷和齐王妃,皇甫逸轩和孟倩幽都坐在里面。
走进会客厅内,拓跋罕林行小辈礼:“见过王爷、王妃,世子、世子妃。”
齐王爷黑着脸没有说话。
齐王妃笑着到:“不必多礼,坐下说话吧。”
拓跋罕林谢过,挺直了腰板坐下。
齐王妃微笑着细细得打量他,两年不见,越得沉稳,坐在那,自有一股帝王得威仪显露出来。
感受到了她的打量,拓跋罕林心里没来由得一阵紧张,腰身挺的更直了,手微微还有些颤抖。
齐王妃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暗自点头,笑着道:“我们已经问过月儿了,她同意这门亲事,如此,我们也不阻拦了,今日算是答应你的求亲了,至于那抬来的那些东西,等会让你的人将细单交给管家,一一核对后,我们会仔细的入库,等以后作为月儿的嫁妆。”
听完她的话,拓跋罕林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过……”
齐王妃的声音又起。
拓跋罕林心提了起来,紧张的看向她。
齐王妃接着说:“月儿刚过了及笄,我们还不想让她如此快大婚,恐怕还要让鹰皇再等个一两年。”
拓跋罕林有些急了,急忙开口:“王妃,拓跋今年已经十八了,为了等月儿郡主长大,婚事一拖再拖,现在许多大臣已经揣度我身体有缺陷了,要是再等个两年,那……”
话没说完,被齐王爷不虞的声音打断:“你若是不愿意等,大可以娶别人,这门亲事作废,我们当你今日没有来过。”
拓跋罕林要说的话被噎在喉咙里,好半晌才喃喃道:“我、我、我也只是这样一说,也没有说不等呀。”
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齐王妃差点喷笑出来。
极力的控制住,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才又说道:“鹰皇的苦衷我们也能理解,但请您也体谅一下我们的心情,月儿这些年没有离开过我们身边半步,如果真要嫁去了鹰国,相距千里之遥,来去也不方便,何况她将来身为一国之母,也没有多余的空闲走娘家,所以,我们希望她能在我们身边多呆几年,还请鹰皇谅解。”
她话说的清楚又委婉,拓跋罕林哪敢不答应,无奈的点头同意,咬着牙道:“好,拓跋再等一段时间。”
番外一112 武皇又出主意
热热闹闹,声势浩大的求亲后,拓跋罕林终于达成了心愿,成功的让齐王府答应了他的求亲。这一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打碎了无数人的幻想,尤其是那些想要和齐王府结亲的官宦之家,心里更是后悔的要命,要知道摆出这么大的排场,就能求娶到皇甫曜月,他们倾家荡产卖了府邸也会这么做,反正结成了亲家以后,这些东西还会再回来的。
还有文泗,在自己的屋子里,当着冯静雯的面,压着声音痛痛快快的大骂了皇甫逸轩和孟倩幽一顿后,立刻就要调动德仁堂的人要学拓跋罕林的样子摆着大的排场去提亲,被冯静雯阻止住:“月儿既然应了鹰皇的求亲,梦儿短时间内便不可能再说亲,你就是舍了德仁堂也不会求娶回来的,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心思吧。”
文泗满腔的激动被浇了一盆凉水,心里那个憋闷的慌,也不压低声音了,跳着高的嚷:“这两个良心狗肺的东西,打他们女儿一出生我说定下一个,他们不允,这下好了,便宜了外人。”
冯静文看他情绪如此激动,笑着摇头,软声劝慰:“儿女亲家,讲究缘分,你这样强求是没用的。”
“我哪里强求了,他们两个女儿,嫁给咱儿子一个,不正好吗?”文泗心里的气没消,说话的语气还是很冲。
冯静雯不紧不慢的揭穿他:“你到底是想给儿子讨个媳妇呢,还是想梦儿和月儿其中一个嫁过来,你好拿捏世子和幽儿呢?”
被说中了心事,文泗的老脸红,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也不上蹿下跳了,老实地坐回了椅子上。
冯静雯嘴角的笑意越的深。她这个相公,大概是被幽儿夫妇欺负惨了,想让自己的儿子娶他们的女儿,自己以后就不会再受他们欺负了。而且这一想就是十几年,执念的很。
而被拒之门外,却在京城不肯回去的明国太子耶律阿保听闻了这个消息,也想如法炮制,可又想到三年前,自己上门求亲时也被赶了出来,又犹豫了,在客栈里冥思苦想的几天,也想不出对策时,只得亮明了身份去宫中求见皇甫巽,想要从他这里下手。
月儿的亲事他已经插手了,梦儿的亲事他若是敢再插手,估计他这皇宫会被齐王爷拆了。皇甫巽哪里敢再应,温和着语气到:“耶律太子,我劝你还是打消了娶梦儿得念头吧,梦儿和月儿从小在皇叔得面前长大,如今月儿就要远嫁,梦儿是决计不会离开京城的,你这个亲事是求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