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收拾完,又来了一道圣旨,今日就举行大封,让她即刻去皇后宫中。
刘玉儿简直是要被这好消息砸懵了,一番欢天喜地的忙乱之后,穿戴好了绣衣坊送来的贵妃的衣服,坐上专用的轿辇,来到鸾凤殿外。
一只脚刚迈下轿辇,这才想起皇后是皇甫曜月,微微迟疑了一下后,仰起了头,抬高了胸脯,满面春风,得意洋洋的走了进去,心中不屑的道,即使她贵为皇后又如何,在她大婚的日子,皇上还不是宠幸了自己,让她独守空闺。此时,昨夜生的事情早已经自动被她屏蔽在脑外,脑中只有一个声音回荡:皇上宠幸了她,皇上宠幸了她。
皇甫曜月端坐宫中接待嫔妃的地方,等着新晋贵妃的到来。
刘玉儿进了鸾凤宫,宫女禀报了以后,打开了门帘,婷婷袅袅的走了进去,直直的看着皇甫曜月,没什么诚意的对她行里:“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毕竟是在京城打过多次交道的人,即使过去了三年,模样都长开了,但以前的容貌还在,更何况刘玉儿还故意抬高了头让她看清楚。
皇甫曜月皱了皱眉头,不确定的问:“刘玉儿?”
刘玉儿笑着应下:“禀皇后娘娘,正是臣妾,没想到吧,你我会在这皇宫里相见。”说完,这一句,似乎还有话要说,可不知为什么,咽了回去。
皇甫曜月只是微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确实没想到,几年前你失踪,竟然来了这鹰国的皇宫。”
说完,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意有所指的问:“我记得你和我同岁,三年前也只有十二岁吧?”
话外之意是什么,皇甫曜月没说,刘玉儿也明白,恨恨的搅动着手中的丝帕,头脑一热,将刚才咽下去的话说了出来:“是啊,皇上早就宠幸我了,要不然,你这大婚之夜,皇上怎么会招我过去侍寝呢?”
嫉妒,扭曲,神情癫狂,大吼大叫,这些刘玉儿想象中的神情,她一个也没有看到,皇甫曜月在听完了她的话后,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平静的说道:“那又如何?我现在是这六宫之,有随意处置你的权力。”
番外一 134 屡战屡败
“你敢?”
听她的话不像是开玩笑,刘玉儿有些慌了手脚,挺直了腰身,虚张声势的大喊。
“去喊柏总管进来。”
皇甫曜月没有理会她,对着明月吩咐。
明月走了出去,柏总管很快进来,躬身行礼:“娘娘。”
“按照宫里规矩,妃嫔不懂规矩,对着我这个皇后大喊大叫,该如何处置?”
柏总管眉心一跳,迅抬头看了气焰嚣张的刘玉儿一眼,又低下头去,恭声回答:“回娘娘,按宫中律例,罚跪。”
“既然如此,领出去吧。”
皇甫曜月的声音平淡无波。
柏总管的心里却是颤了几颤,立刻对刘玉儿道:“玉儿姑娘,请吧。”
刘玉儿来这鸾凤宫的目的是受封,柏总管知道。可封还没有受呢,先得罪了皇后娘娘,这下别说受封了,就是那清荷宫还不知道能不能住下去呢,所以,柏总管改了称呼。
刘玉儿哪里肯,直接提名道姓的叫嚷:“皇甫曜月,你敢?你不过是空有皇后的头衔,皇上根本不待见你,你凭什么处置我?”
听她直接提皇后娘娘的名讳,柏总管这次不但是眉心跳了,心肝也跟着跳起来。一招手,门外进来两名强壮的太监,捂住刘玉儿的嘴巴,直接拉了出去。
刘玉儿支支吾吾,奋力挣扎。
随后跟来的柏总管摇了摇头,没脑子的蠢女人一个,即使皇上再宠幸你又如何?皇后身后的背景,注定了无论她受不受宠,永远都会稳坐在皇后的宝座上,任何人也替代不得。
刘玉儿被强制跪在院中,跟随她而来的宫女、太监看到这个情景,吓了一跳,想要上前,被鸾凤宫里的宫人挡下。
想到刘玉儿昨夜才得了盛宠,在皇上心中应该有一定的位置,柏总管清了清嗓子,对清荷宫的人说道:“玉儿姑娘得罪了皇后娘娘,被罚跪,你等不得大声喧哗。”
似是斥责众人的话,暗地告诉他们刘玉儿为什么会被罚跪,让他们去找皇上来帮忙。
都是宫人的人,精的很,听了他的话,当下就有清荷宫里的宫女拔腿就往清宣殿跑去。
拓跋罕林看着轿辇走了以后,抬脚想去御书房处理奏折,无奈心里的火气太大,实在没有那个心情,便气呼呼的回了清宣殿。连喝了几杯茶水,刚把心里的火气浇下去一些。听闻了忽总管的禀报,心里的火气又窜起来了,仿佛找到了处罚皇甫曜月的理由一般,沉着脸,站起来,大步往外走。
刚进鸾凤殿,看到刘玉儿跪在地上,火气冲到了头顶,都忘记了让刘玉儿起来,直接冲进了屋内,开口质问皇甫曜月:“不是刚给母后说你自己不善妒吗?怎么,转头就打自己的脸了。”
皇甫曜月微微一笑:“皇上说错了,我惩罚她是因为她对我大吼大叫,有失礼仪规范,和善妒没有关系。”
拓跋罕林明显不信,哼了一声:“你是因为朕昨夜宠幸了她,心里不痛快,故意找碴吧。”
“皇上做为一国之主,别说宠幸一个刘玉儿,就算有妃嫔万千也不为过,我要是一个个的都不痛快的话,这辈子岂不是没有好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