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所有的看完,揉了揉痛的额头,脸色阴郁的厉害,直接起身,去了龙床上躺下,一言不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晚上,忽总管又去了鸾凤宫传旨,皇上要夜宿鸾凤宫。
皇甫曜月接旨后,身体僵得的厉害,明月几人也慌了,小心的建议:“娘娘,您的身体怎么收的了,要不然您去请太后娘娘出面,劝一下皇上。”
皇甫曜月摇头,她是皇后,是六宫之,要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去请求太后帮忙,传出去,会被天下人耻笑的。
在众人的忐忑中,夜色来临,拓跋罕林乘坐着轿辇来到鸾凤宫。
所有的人都已经被屏退到了屋子外,只有皇甫曜月一人穿着亵衣,长柔顺的披在身后,苍白着小脸,等在屋里。
屈膝,福身,行礼:“见过皇上。”
见她面色有些憔悴,没有了以往生龙活虎的劲头,拓跋罕林的脚步顿了顿,但实在抑制不住身体的渴望,一句话没说,上前,抱起人,扔在大床上,身体也随着压了下去。
皇甫曜月的身体紧绷起来,本能的抗拒。
似安抚,似教导的细碎声音在皇甫曜月耳边响起:“放松身体,你会好受很多。”
前两次的阴影还在,皇甫曜月哪里放松的下来,拓跋罕林今日似乎多了一丝耐心,动作虽然一如既往的癫狂,却也带了几丝耐心和温柔。
云雨过后,拓跋罕林照例起身,穿衣,头也不回的出了鸾凤宫。
皇甫曜月依旧躺在了床上,神情充满了迷茫。
明月几人进来伺候,看清她的神色,心里越的担忧。
“命人准备热水,我想泡个澡。”皇甫曜月吩咐。
几人心里欢喜,娘娘今日还有力气泡澡,是不是说明皇上良心现,不那么可劲的折腾娘娘了。
第三日晚上照旧,人到,抱起,扔上床。
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拓跋罕林似上了瘾一般,每日晚上都来鸾凤宫,只不过他自己都没现,完事后留在鸾凤宫里的时间越来越长。
皇后一连数日受宠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宫里。
太后高兴坏了,掰着指头算还有多少时日,皇家就后继有人了。
各宫的妃子们这次是真的信了,皇上确实宠幸了皇后,心里的嫉妒如点点火星一般窜起,瞬间变成了燎原之势,想着各种办法在拓跋罕林面前露面,以期待他也能宠幸自己。
无论她们打扮的如何艳丽,如何妖娆,如何的花样百出,如何的勾引,拓跋罕林都视若无睹般从她们的面前经过,看也不看一眼。
众人怒了,火了,聚在一起商议了一番,直接告到了太后面前,请她做主。
太后最关心的就是子嗣问题,巴不得皇甫曜月早日怀上孩子呢,听闻了十几人的话,威严而又锐利的眼光在几人身上扫视了一圈,轻哼一声,声音不悦的问:“当初你们刚进宫,皇上可是夜夜留宿在你们宫里,你们没有那个本事把人留住,还跑来哀家面前告状,说皇后善妒霸占皇上不妨,依哀家看,这分明是你们没有伺候好皇上,你们说,你们该当何罪?”
所有人心里那个叫苦哟,皇上去是去了,可是任凭她们使出了百般的诱惑手段,也没能让他宠幸自己,所有的假象都是她们自导自演出来的,这让她们如何留住皇上。更为不堪的是,这种假象她们还不敢说出来,因为皇上警告过她们,如若泄露出去半个字,不但她们自身,就连家人的性命也不保呀。
番外一138 背后的恶势力
看她们都不说话了,太后也懒得训斥她们了,挥手:“都退下吧,这种说皇后坏话的行为以后不可再有,否则哀家饶不了你们。”
都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嫡女,个个心思灵透的很,听了太后的话,知道这是维护皇后了,什么话也不敢说了。行过礼后出了永和宫,老老实实是的回了自己宫里,等着万一哪天皇上厌弃了皇后,来宠幸她们。
刘玉儿自然也不例外,心里的妒火烧的她失去了理智,也跑到了太后的面前告状。
太后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皱眉,语气不悦的问:“你有何事?”
“太后娘娘,玉儿委屈呀。”刘玉儿掏出丝帕,装模作样的擦拭眼角的泪水。
“哦,何事委屈?”太后不紧不慢的问。
“太后,玉儿也是皇上宠幸过的人,如今不但没有名分,还住在储丽宫,就连吃穿用度也减少了不少。不用说,这肯定是皇后娘娘的手笔,她就是怨恨我在她的大婚之夜去了皇上的寝殿侍寝。可那是皇上的旨意,玉儿哪敢不从呀。”
说到此处,悲从心来,真的哭了起来。
太后时至今日,也不知道那日在鸾凤宫丽生了什么事,这刘玉儿怎么会在受封的关键时刻得罪了皇后,连贵妃之位也没有了。不过,说皇后克扣了她的吃穿用度,太后有点不信,皇上又不是只宠幸了她一人,为什么会单单的减了她的?
思及此,沉着声音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要是别人,太后还真的懒得管这等闲事,可刘玉儿不同,她是拓跋罕林亲自带回来的,又让教导嬷嬷教细心的调教过,说明在皇上的心里是占有一定地位的,太后不得不管,也不能不管。
刘玉儿一副悲悲切切的模样:“玉儿不敢撒谎,还请太后娘娘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