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三个月后,皇甫曜月已经显怀,拓跋罕林一刻也不离的跟在她身后,无论她在做什么,在哪儿,无时无刻,寸步不离。
众人看在眼里,干脆谁也不过来了,扔给他一人照顾,就连打着照顾皇甫曜月的名义搬来王府的太后,也不出现在两人面前。
就在拓跋罕林恨不得长在皇甫曜月身上,半刻也不跟她分离的时候,孟杰命人快马加鞭送了一封书信过来,心中直言,他这个皇帝已经离开半年之久,也应该回去接管朝政了。
拓跋罕林看过信,给皇甫曜月商量:“月儿,你说,我把这皇位让给舅舅如何?”
皇甫曜月白他一眼,道:“娘会打死你信不信?”
拓跋罕林愣了一下,没了话说。
“你是一国帝王,朝事总是扔给舅舅,也是难为他了,这样,你先回去,等我临盆时再回来。”
拓跋罕林的头摇的拨浪鼓一样:“不行,你现在行动越发的不方便,我不能离开你,有什么事等你生产了以后再说。”
孟倩幽也收到了孟杰的信,信中一直跟她叫苦,说是鹰国朝事繁忙,他自己应付不来,还在信中埋怨她,原本是她姑爷做的事情偏偏全都扔给了自己,这样看来,他这个亲弟弟还不如姑爷重要。
孟倩幽从小疼宠孟杰,看完信后,和皇甫逸轩商议了一番后,喊了拓跋罕林过去,直接命他回鹰国去接管朝事。
拓跋罕林不愿意:“爹、娘,月儿如今这样,我怎么走得开?您让小舅舅多担待一些,告诉他,等月儿生下孩子后,我们会回去的。”
孟倩幽无法,只得给孟杰回了书信。
几个月后,皇甫曜月平安生下一子,太后和拓跋罕林欣喜若狂,取名拓跋烨。
拓跋烨满月以后,拓跋罕林便被孟倩幽赶回了鹰国。从此以后开启了鹰国三个月,京城三个月,两边跑的生活,至于太后,则是留在了齐王府里,说什么也不回那深深的高墙之中了。
三年后,耶律铭五岁,两名不速之客来到了齐王府。
齐王爷正在考校耶律铭的武功,听闻有人来访,皱眉问:“来人可说是谁?”
管家上前一步,走进了他身边,低声禀报:“奴才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来人应该是明皇和明后。”
齐王爷微微沉吟了一下,吩咐:“请人去会客厅,还有,速去喊阿保回来。”
管家应声,一边吩咐人去找耶律阿保回府,一边亲自将两人请到了会客厅。
果真是明皇、明后。
齐王爷要见礼,被明皇伸手扶住,笑着道:“我们匆匆来访,打扰了贵府的安静,还轻王爷莫要见怪。”
双方坐下,齐王爷吩咐人上了茶水来以后,笑着道;“一晃五年过去,铭儿现在已经长大了,明皇、明后要不要看看?”
明后迫不及待的点头:“要要要。”
齐王爷扬声对外面吩咐:“将铭儿喊来。”
耶律铭很快被带过来。
明皇、明后同时看去,小小的人儿,带着与生俱来的的尊贵气势,往那一站,好像日月的光华集于他一身,耀眼夺目。五官俊挺,像极了耶律阿保小时候。
耶律铭看到自己这两个陌生人,丝毫没有怯意。
明后忍不住站了起来,眼中泛着泪花,走到他面前,颤着声音喊:“铭儿,我是皇祖母,这是皇祖父。”
耶律铭微抿着小嘴,看向齐王爷。
齐王爷点头。
耶律铭跪倒在地,磕头:“铭儿拜见皇祖父、皇祖母。”
“好孩子,快起来,让皇祖母好好看看。”
明后弯腰扶起他,细细的打量。
明皇也是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起身来到他身边。
耶律铭镇定的站在原地,任由他们打量。
好半天,明皇不住的点头:“好好好,有孙儿如此出色,即使我们多劳累了这几年,也值了。”
明后附和着点头,手紧紧拉着耶律铭的手不放。
齐王爷看在眼里,笑着道:“铭儿的身份我们从未隐瞒过他,平日里对他的要求也严格了些,这个孩子也是极其聪慧,什么事情一点就通,我们原想着等过了年之后,让他们一家三口回去探望你们的,将铭儿留在你们身边的。”
明皇的眼光从耶律铭的身上离开,笑看着齐王爷:“多谢王爷将铭儿教导的如此好。”
齐王爷摆手:“他身上也流着一半我齐王府的血脉,教导他是应该的,明皇如此说,见外了。”
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几人同时朝着门口看去。
门帘被掀开,耶律阿保神情激动的走进来。看到明皇、明后,上前一步,跪在了两人面前,声音有些哽咽的说:“皇儿见过父皇、母后。”
五年不见,耶律阿保也由一个翩翩美少年变成了一个成熟的男子,身上的气质也越发内敛了起来。
明皇、明后又是一番激动。明后伸手:“皇儿快起来,让母后看看。”
耶律阿保站起来。
明后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不住的点头。
激动过后,耶律阿保坐下,管家亲自端了一杯茶水放在了他面前后,退了下去,关紧了会客厅的门。
齐王爷端起面前的茶水,优雅的喝了一口,缓缓的放下,看向明皇,明后,问:“两位今日突然过来,必定是有什么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