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花身子一哆嗦,下意识的拖着身体后退了几步,距离王财主远了一些,才颤着声音回答:“我、我爹他、他们拿、拿走了!”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那几个都东西真的是拿着银子逃跑了,王财主气的一脚对着李翠花踹过去,听到她出凄惨的一声后,才怒吼:“混账,一群混账!吃我的,喝我的,竟然还算计我!好,好,很好!”
说完,怒气冲冲的出了房门。
王太太厌恶的看了李翠花一眼,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派人看紧她,别让她跑了!”
说完,也跟着出了房门。
李翠花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
王财主回了房间内,余怒未消,气的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王太太随后进来,低声劝慰:“老爷,气大伤身,莫要再生气了。”
“不生气,不生气,我哪能不生气,让你看个家也看不好,被人哄骗来了京城,唯一的后路也没有了,李家那帮混账,在这个时候又跑了,你让我怎么能不生气?”
王财主大声怒吼。
看他怒气冲天,王太太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小心着说:“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算气
坏了又能怎么样,不如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我们以后怎么办?”
王财主脚步未停,依然大吼:“我要知道怎么办就好了,还能在这脾气吗?”
王太太不敢再说话了。
屋中只听的见王财主的脚步声。
良久以后,王太太脑中灵光一闪,试探着说:“那李翠花不是还在吗?”
王财主停住脚步,看向她。
王太太吓得后退了一步:“我、我说的不对吗?”
王财主突然笑了,笑得诡谲难猜:“你说的没错,李翠花还在呢,我们还有胜算!”
看着他的样子,王太太生生打了个寒颤,低下了头,再也不敢说一句话。
第二日,第三日,什么事也没有,一切风平浪静,就在孟家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第四日清晨,客栈的门刚打开,李翠花便被王太太身边的两个丫鬟推搡着出了客栈的门,来到距离门前的大路上,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故意大声说道:“你这个贱坯,不过是我们家太太买给老爷的一个玩物,竟然还真的将自己当成了女主人了,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规矩。”
说完,其中一个丫鬟踹了她一脚,正好揣到她的膝窝上。
李翠花痛呼一声,跪在地上。
过路的人一看有热闹可看,立刻围拢了上来,指着李翠花指指点点。
两名丫鬟满意达到的效果,对看了一眼后,另一名丫鬟扬着声音说:“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我们是谁了,也知道她是谁了,我们也不藏着掖着了,不错,罚跪的这个就是咱们当朝武状元的亲娘,只不过后来卖给了我们老爷为妾,本来这些年也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可自从听了自己的儿子中了武状元以后,便生出来不该有的心思,先是诱哄我们家老爷帮着她和她的家人来京城,找自己的儿子,儿子是找到了,可人家不认她,我们老爷爷没有计较为她花费了多少银两,谁知道她还不知足,竟然趁着伺候老爷的功夫想要取代我们太太的位置,我们太太那是什么人,是大家闺秀,是名门望女,是和老爷相濡以沫的人,岂是她这种下贱的坯子可比的,好在我们老爷,太太心善,不要了这个贱坯的命,不过,从今天开始,在客栈门口罚跪,跪到她知道自己错了为止。”
众人听完,议论的更热切了。
没多大功夫,李翠花罚跪的事情便传到了孟倩幽的耳中。
孟倩幽阴测测的笑了,“这个王财主还真是让我另眼相看了,难得有这么好的对手,我可要好好的玩玩了。”
皇甫逸轩下了朝以后,得了消息,脸立刻黑了,吩咐周安:“去,将人带来,我好好的会会他。”
这个他是谁,周安心里明白,应了声后,转身朝外走。
“慢着!”
孟倩幽喊住他:“这个王财主摆了这么大个难题给我们,明显的是想让我们低头,我们又怎么能让他失望呢,准备一下,我亲自去见他。”
番外二 23 告诉你们
孟倩幽再次来到了客栈。
还没到门前,便看到许多人围在客栈门口,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
孟倩幽眼睛微眯了下,吩咐皇甫毅:“去,将人们疏散开。”
皇甫毅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人群被散开,李翠花低着头,跪在地上的情形,清清楚楚的在了孟倩幽面前。
孟倩幽下了马车,轻移脚步来到她面前站定。
华贵的衣衫入眼,李翠花禁不住抬起头来,只一眼,吓得眼眸睁大,浑身抖成筛糠一样:“孟、孟倩幽!”
“大胆,世子妃的名讳岂能是你随便叫的?”
皇甫毅竖着眉毛,厉声喝了一句。
孟倩幽伸手阻止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李翠花,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却带着无限的压迫和杀意:“李翠花,好久不见!”
李翠花的瞳孔猛缩,似承受不住压力一般,就要昏厥过去。
孟倩幽哪能让她如愿,随即又说了一句:“你要是敢昏过去,我命人将你扔去乱葬岗喂狗,你信不信?”
李翠花浑身打着激灵,立刻精神了,嘴唇不住的哆嗦着:“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