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么多年,我们刻意不提这件事,清儿也不知情。是以没有心里准备,乍一听到这个消息,有这样的反应也算是正常,您不要太生气了,当心身体。
孟中举摆手:幽儿,你不用替他说好话,他已经是统领大军的副将军了,难道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吗?他这样做,不仅是伤的你的心,还伤的是我们的心,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年对他的培养难道都是假的吗?你不用替他说好话,也不要去管他,就让他在那五城兵马司的大牢里,好好反省反省。
爷爷,您也不要太着急了,据说那名下人还没有死,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我和逸轩会想办法,尽快让他出来。
孟中举余怒未消,再次大声道:我说了不用管他,便不用再管他,这种是非不分,没有脑子的东西,就应该让他多吃点苦头。
看他气的浑身只打哆嗦,众人纷纷相劝,一个时辰后,孟中举的怒气才算消失了下去。
孟倩幽和皇甫逸轩从庄子里出来,便去了五城兵马司。
兵马司的指挥司听闻两人来了,急忙迎了两人进去,不等两人开口,便道:世子,世子妃,请放心,孟副将军我们会照管好的,绝不会让他委屈了他。
皇甫逸轩看了他一眼,问:清儿现在何处?
暂时在牢里关押着,不过世子请放心,是间单独的牢房,里面的东西也一应俱全。
那受伤的人呢?
还没死,我已经找了大夫来医治,用上好的药吊着命。
人从二楼摔下来,没死也差不多了,要搁在别人的身上,早就没人管了,可孟清不同,孟清是新科武状元,是统领大军的副将军,是齐王世子的小舅子,是世子妃的亲弟弟,他打的这人就是死了,他们也要想法给弄活了,更何况还没有死呢,就要更加的尽力了。
皇甫逸轩点头,赞赏:做的不错!
只这一句话,指挥司便看到了自己的大好前景,顿时心花怒放,态度更加的恭敬了,您二位来是
我们想见见清儿,你安排一下。
这个好说,世子,世子妃稍等,在下马上就去安排。
说完,躬身退下,亲自安排好,这才返回来请二人过去。
五城兵马司的大牢,关得都是些作奸犯科,当众滋事之人,牢房昏暗无关,阴暗潮湿。
指挥司命人点亮了牢内所有的油灯,亲自带路,领两人来到孟清的牢房前,打开了锁头:世子,世子妃,就是这间了,你们慢慢聊,在下去一边候着。
皇甫逸轩点头。
指挥司站去了一旁。
孟清的牢房内灯火很亮,早在几人过来时,他看到了,惊喜的想要站起来喊人,又想到当年是孟倩幽挑断了自己爹的脚筋,才导致自己的娘受了这么多年的苦的,到了嘴边的喊声又咽了回去,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看着两人。
皇甫逸轩的眼睛眯了眯,脸色阴沉下来,声音低沉的开口:一天不见,长出息了,连最起码的礼节也不会了。
孟清紧抿着嘴唇,一言不的看着他们。
周安!
皇甫逸轩暗怒的喊人。
一直跟随在后保护的周安从暗处走出来,
世子。
教教他什么叫礼节,不必手下留情!
属下遵命!
周安应着,走进牢内,迅对着孟清出手。
要在以往,周安身手再好,孟清也是抵挡一阵的,可现在,他不想动,也不想还手,任凭周安的拳脚,落在自己的身上,一声不吭。
皇甫逸轩就站在牢外,周安不敢手下留情,招招击中他的要害,拳拳落在致命处。
孟清被打的躺倒在地上,皇甫逸轩不出声,周安也不敢停。
那一声声的重拳入耳,指挥司心里颤,腿也不自觉的开始抖,早就听人说过,齐王世子是个腹黑的人,惹到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可他没有想到就连世子妃的弟弟他也下这样的重手,如果是自己惹到了,指挥司擦了擦自己冒了冷汗的额头,又退后了几步,离孟清的牢房又远了些。
孟清口吐鲜血,躺在地上,连呼吸的力气都要没有了,皇甫逸轩才命令周安住手,什么话也没说,拉住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有说的孟倩幽离开了孟清的牢房。
指挥司有些懵了,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是来看人的吗,怎么揍了一顿后,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呢。正当他疑惑不解的时候,皇甫逸轩和孟倩幽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带路!
啊?
指挥司一时没明白过来。
另外的人关在哪儿?
指挥司反应过来,急忙前面带路:世子,世子妃,请!
王财主等人被关进来以后,可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所有的人都被关押在一间昏暗的牢房里,地上只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还没有走近,便有一股股异味传来。
皇甫逸轩脚步顿了顿,皱起了眉头。
指挥司察觉到了,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停住了脚步,小心翼翼,讨好的开口:世子,这牢房的环境太差了,不如在下将人押去刑讯室,你在那里等着。
刑讯室里每天都有人受刑,虽然里面的血腥味很大,但总比这昏暗的牢房要好一些,更何况有些话也不好当着许多人的面说。
皇甫逸轩点头。
吩咐人去将人带来,指挥司亲自带着皇甫逸轩和孟倩幽去了刑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