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吓的立在当场。
张公子哼了一声,带头迈步走出酒楼。
一名衙役上前拖拽起还在不停哀嚎的家丁,也走了出去
孟倩幽走进雅间内,孟仁正焦急不安的在里面走动着,看到她进来,急切的问:“幽儿妹妹,怎么样了?”
孟倩幽嘲讽的问他:“你是问杜家大小姐还是问我大哥?”
孟仁的眼神闪了闪,心虚的回道:“我、我当然是问贤弟。”
孟倩幽撇了撇嘴角,道:“无论你问的是谁,他们都被带去县衙了,你一会儿也跟我去一趟吧。”
一听要去县衙,孟仁吓了一跳,不安的说道:“我是一个人,怎么能去县衙,如果传出去,会耽误我的科举的。”
孟倩幽嘲讽一笑:“大堂哥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和杜小姐眉来眼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有什么样的后果?今天如果不是我们正好在此吃饭,替你解了围,恐怕你现在早已经是大家的笑柄了,现在才来害怕是不是太晚了些?”
孟仁哑口无言。
孟倩幽不再理会他,对孟逸轩说道:“我先把你送回客栈,再去县衙一趟。”
孟逸轩点头。
孟倩幽招呼伙计结账。
伙计应声进来,孟倩幽掏出十五两银子放到桌上:“这是十五两银子,多余的不用找了。”
一下子就得了一两银子的赏钱,伙计高兴的不行,连声道谢。
孟倩幽摆手,走出雅间,孟逸轩跟在后面,孟仁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出来。
三人走到楼下。
掌柜的正在指挥伙计收拾大堂,看到三人下来,没有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
孟倩幽道:“掌柜的,您算一下损失了多少,一会儿说不定张公子就派人给你送来了。”
掌柜的摇头:“张公子的为人我们都是知道的,只要事情过了以后他不派人过来砸了我们的酒楼,我就要烧高香了。”
孟倩幽笑道:“那可不一定,咱们的知县包大人,可是一个为民着想的好县令,此事定然不会徇私的,我看你还是算一下损失吧。”
掌柜的听完她的话,想了一下,随即拱手高兴的说道:“姑娘说的对,也许包县令真的会让张公子赔偿我的损失的。我这就核算一下,多谢姑娘的提醒。”
孟倩幽点头笑了一下,领着孟逸轩来到了客栈。
客栈的伙计看到只有孟倩幽和孟逸轩回来,心中虽然纳闷,却也没有多问,热情的跟孟倩幽打招呼:“孟姑娘,您回来了?”
孟倩幽点头,领着孟逸轩来到了楼上的房间。
孟仁也跟着上来,看到他们住的是上好的房间,眼睛眨了眨,低下了头。
孟倩幽再次嘱咐孟逸轩:“逸轩,你好好的呆在房间里,我和大哥一会儿就回来。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打开窗户往外看一看,千万不要出门。我们走后,你就将房门反锁,不是我和大哥来喊门,千万别开。”
孟逸轩点头。
孟倩幽对孟仁说道:“走吧。”
孟仁随着她走出门外。
孟倩幽回头,看到孟逸轩听话的将房门反锁好,才和孟仁一起来到楼下,对伙计说道:“我们有事出去一下,只有我弟弟自己在屋里,您帮忙照看一下。”
伙计点头:“放心吧,姑娘,我会每隔一段时间就上去看看的。”
孟倩幽再次道谢,领着孟仁出了客栈。辨了辨方向,朝着县衙走去。
孟仁走在旁边,几次欲言又止。
孟倩幽装作没有看见,大步来到了县衙。
衙役们已经将所有的人带回了县衙。
包清河看到带来的是张公子和一群家丁,知道绝对是张公子又惹事了,不觉一阵头疼,问领头的衙役:“他们又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衙役看了张公子一眼,走到他的面前,对他耳语了一番。
包清河惊讶的问道:“你是说和他们打架的是孟姑娘?”
衙役点头,道:“孟姑娘送他的弟弟去客栈了,稍后就会过来。”
包清河皱了皱眉头,小声的问他:“你可知道他们为何事儿打架?”
衙役摇头:“我赶过去的时候,他们正打的不可开交,等把他们分开后,看清是他们,便急忙将他们带回了县衙,还没来的及审问。”
包清河点头,高声说道:“你们谁来说说,你们为何打架?”
张公子随意的拱了下手,回道:“禀告大人,我和他们兄妹两人去酒楼吃饭,没想到有人会过来纠缠杜小姐,他们两人出去应付,我久等他们不回来,就出去看看,没想被一个死丫头一脚踢飞了出去,我咽不下这口气,才让人喊来家丁对付他们的。”
包清河听后皱起眉头,心道:你说的倒是轻巧,你没惹到孟姑娘,他会平白无故的对你出手?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而是问孟贤:“他说的可是事实?”
孟贤第一次在公堂上见到县令大人,不免有些紧张,咽了下口水,小声的回道:“回大人,他撒谎,是他先侮辱我小妹,小妹才忍不住对他出手的。”
包清河了然的点头。
张公子不在意的说道:“我怎么侮辱她了,我不就是看她长的比较清秀,想带她回府吗?我告诉你,就你们这土包子样,本少爷看上她是她天大的的福气,可她却不知好歹的对我动手,今天我要让你们知道,本少爷不是你们这乡下人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