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黑衣人终于感到了不对劲,再次被衙役逼退后,惊叫:“你们根本不是衙役,你们是精卫!”
衙役们也不说话,继续攻击他们。
黑衣人听见为首人的喊声,心中产生了胆怯,脚步不由得后退,渐渐的几人背靠背的聚拢在一起。惊慌的拿着大刀对着面前的衙役。
包清河迈步上前,厉声说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如果你们从实招来,可饶你们不死!”
为首的黑衣人“呸”了一声:“包清河,我们各为其主,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少拿糊弄犯人的那一套来对付我们。”
包清河冷冷一笑:“你们想错了,如果你们不交代是谁派你们来的,恐怕会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黑衣人毫不惧怕,反击:“你也不要高兴地太早,我们来了不少的兄弟,就凭着几个精卫,也奈何不了我们。”
他的话落,包一凡的声音响起:“你说的是他们几个吗?”说完,有几名衙役压着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六七名黑衣人进来。
为首的人不相信的问:“你们怎么会如此快的被擒住?”
几名黑衣人没有回答,包一凡好心的告诉他们:“他们几个妄想自杀,被我们卸了下巴。”
为首的黑衣人大骇,今天来的人武功都不低,竟然轻而易举的就被他们擒住了几人,那他们对付面前的衙役就更加无望了,索性心一横,大声说道:“兄弟们,怎么也是死,跟他们拼了。”
黑衣人也是受过专门训练的人,知道落到对手的手里会是怎样凄惨的下场,闻言立刻拿着手中的大刀,对着衙役们冲了过来,做拼死一搏。
孟倩幽站在后面看黑衣人和衙役们的打斗,见衙役们刀刀直中要害,没有一下花枪,逼得黑衣人没有还手之力,眯了眯眼睛。
十几个回合下来以后,所有的黑衣人都被擒获,也无一幸免的被卸了下巴。
衙役们把所有的人押到了包清河面前。
包清河再次怒问:“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没人应声。
包一凡也不啰嗦,收起刀落,一个黑衣人的人头就滚落了下来。
孟倩幽第一次看到他真正嗜血的样子,心中的疑惑更深。
黑衣人看到同伴的头滚落到地上,都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还是没人开口。
众衙役却好像司空见惯了一样,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包一凡如地狱索命阎王一般的声音响起:“我再问你们一遍,是谁派你们来的?”
还是没有人应声。
包一凡怒极,挥刀连杀了两人,血迹溅的满地都是。
黑衣人眼见自己的同伴被杀,有的身子开始止不住的哆嗦,却依然没人开口。
包一凡提着滴血的刀在被制住的黑衣人身边走了一圈,停在为首的黑衣人面前,喝问:“谁派你来的?”
黑人不答话。
包一凡手起刀落,砍掉了他一只胳膊。
黑衣人嘴巴被卸,发不出惨叫声,只能呜呜的捂着断掉的胳膊疼的满地打滚。
包一凡视若无睹,仿佛杀红了眼,失去了理智,提着大刀对另一名黑人喝问:“说不说?”
黑衣人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包一凡又是一刀砍断了他一条腿。
又是一人呜呜叫着在地上翻滚。
黑衣人虽然凶残,但是从来没有亲眼看到过自己的同伴被砍断胳膊和腿,一时都惊惧的不行,身子筛糠般的哆嗦。
在包一凡又一次提着大刀喝问的时候,终于有人忍受不住了,呜呜叫着示意自己要说话。
一名衙役上前,搜出他们牙中藏着的东西,给他合上了嘴巴,这名黑衣人哆嗦着说道:“我说,我说。”
包一凡用手指着他的鼻尖,厉声说道:“如果你敢有半句虚言,我就削掉你的耳朵,砍断你的四肢。”
黑衣人的惊惧更甚,到:“我说,我如实说。”
包清河开口:“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今日的行动是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做?”
黑衣人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大刀,哆嗦着说道:“我们是齐王爷的侧妃娘娘派来的……”
听他提起齐王爷,孟倩幽猛地站直了身体,仔细倾听他接下来说的话。
黑衣人接着说:“我们侧妃娘娘知道你们后面的主子是谁,在多年以前知道你们是为了什么来到清河县以后,就派了秋萍潜伏在你们身边,想着你们有朝一日找到了人,她好派人拦截。这么多年过去,你们一直没有动静,侧妃娘娘以为今生那人在也不会出现了。没想到前段时间,清溪镇突然有人拿了玉佩去兑换了银两,侧妃娘娘大惊,就派人去了清溪镇打探,好长时间过去了,他们不但没有传回任何消息,连人也不见了踪影,侧妃娘娘怀疑他们是找到了关于那人的线索,被你们发现,派人给杀了。为了怕你们找到那人,让他回归了之后,阻碍我们大少爷成为世子,侧妃娘娘就命我们来清河镇杀了你们,好斩除你们和京中的联系,这样就不会有人比我们还快的找到那人。”
孟倩幽心里暗惊,没想到自己用玉佩换了一回银子,竟会惹来这么多的是事端,连包清河一家也差点全部被杀,怪不得文泗气得上门指责她。
包清河听完皱起眉头,厉声问:“那你们为什么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先给我的夫人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