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恩人所说的,只要自己不做人,开心的就是自己。
是啊,真开心嘻嘻。
可何莲花也没有被喜悦冲昏头,毕竟她还有事情做。
心情愉快的走到一口大塘边时,四周看了看,发现无人,这才小心翼翼的将斧头扔了进去,没发出任何声音。
回了家,却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
听着赵金秀与牛香香的房间里面,鼾声不小,睡的很熟。
她走向哑巴的房间。
看着床上的人,她眼中的恨意快要溢出来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去推醒哑巴。
哑巴因为吃了大喇叭花,睡的熟。
何莲花推了一会儿就没耐心,直接扇了两耳光。
被扇耳光的哑巴还很懵,何莲花等到他醒了,轻柔的说道:“哑巴,嫂子有些冷,你要不要去我房间?”
本来生气的牛哑巴顿时消了火,起身来到他哥嫂的房间。
……
就在快要进入时。
何莲花趁着这机会,一把抓着人家的命根子,冷笑一声:“就你,也配?”
用力一掰,哑巴痛得只能发现嚯嚯啊啊的痛苦声音,却没办法说话。
何莲花也趁着这空隙,发现惊恐的尖叫声:“救命啊,救命啊。”
她一直喊救命,然后踢打着哑巴。
这声音真的太有穿透力了,不但让狗叫起来,让旁边几户邻居开了灯,更是将赵金秀母女俩也叫醒来了。
邻居们在外面喊着:“咋啦,发生啥事了?”
何莲花却没有说话,只是边踢打哑巴,边在那里喊着救命。
等到赵金秀过来开灯,看到自己小儿子被何莲花打时,变脸上前:“别打了。”
何莲花趁她上前时,装成不小心的一甩手,直接甩了赵金秀一耳光,大喊着:“救命。”
因为要等牛大壮,门栓本就没关。
邻居一听要出人命,多年的老邻舍,只能推门赶紧进来。
就看到哑巴瘫倒在哥嫂的床上,何莲花一副受辱模样,而牛大壮没在家。
哦豁。
这还有什么不懂的?
众人看向牛哑巴的目光就不一样了。
赵金秀反应过来时,开口就是:“何莲花,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何莲花大哭着,口齿却异常清晰:“是我不要脸,还是你儿子不要脸?他半夜摸到我房间想对我……你到骂我不要脸?”
说完,哭着道:“我知道你们一家子看不起我,牛大壮大晚上去齐寡妇家,我没意见,他要接齐寡妇回家,我也没意见,可就算如此,我也不是随便的人……呜呜呜,我不活了。”
说完,就要去撞墙。
好在有邻居挡的快,阻止着:“莲花,别想不开。”
何莲花大哭着:“他们根本不把我当人看,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凄惨的声音,不少人都是有儿有女的,看着也红了眼睛,看向赵金秀母子俩的眼神就不对了。
平常对这儿媳不好就算了,现在小儿子这样,赵金秀却还如此说,真是不把别人家的闺女当人看。
赵金秀也知道虚,昨晚家里的事情,她一个当妈的哪里不知道?
可这是自己的儿子,都二十二岁了,想女人很正常。
维护着:“我们家老二才干不出这样的事情。”
意思是儿子干不出,肯定是儿媳自己不检点。
何莲花听了,心里冷笑,全身却颤抖道:“你要觉得你儿子没错,那就报公安,看看公安怎么说。”
赵金秀惊慌大叫:“不行。”
此时,过来的邻居越来越多,她也顾不得家丑不可外扬,只是看向何莲花,厉声道:“莲花,你可别忘了,你是我们牛家人?”
何莲花也回以大叫:“可你们牛家没把我当人,你们不是想要齐寡妇给你们生儿子吗?你们让她生就是,凭什么糟践我?我也是爹妈生养的。”
众人听了更同情着她。
有人道:“大壮了?这事还是叫他回来再说。”
怎么说都是他媳妇。
何莲花含泪说:“他在齐寡妇家。”
都凌晨了,还在齐寡妇家?
众人更为她叫屈。
牛大壮的堂哥都看不过去了,在那里道:“我去叫大壮。”
说完,就跑了。
而此时,缓过神来的牛哑巴狠狠盯着何莲花,嘴里面发出怪叫,就要扑上去。
何莲花吓得躲到众人身后,大喊着:“杀人啦。”
邻居们赶紧去拦。
何莲花趁机跑出院子,此时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打着手电筒,询问:“莲花,发生什么事了?”
何莲花哭着道:“我晚上睡着,只觉有人在脱我衣服,我以为是大壮回来了,没想到一睁眼发现是他弟,呜呜呜、”
其也不用说了,她只需要哭就行了。
众人听着屋里发狂的哑巴,又听了这话语,纷纷皱眉头:“哑巴这是疯了么?”
不管疯不疯,毕竟是牛大壮的媳妇,只能等着他回来。
没想到,回来的是废了手脚的人。
赵金秀与牛香香一见,都哭着上前:“我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被护在众人身后的何莲花冷笑了一下,又装成悲伤的模样:“大壮啊,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