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蔓也放弃跟他争辩些什么。
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谢堰时也不会听进去的。
“裴昭回香港了?”谢堰时挑眉,清淡问道。
“嗯。”
“他不可能一直留在京市,你打算就这么跟他耗着?”
程以蔓看他,“你对于我的事情,是不是过分操心了。”
“你跟他是没有未来的,不必跟他浪费青春。”谢堰时启唇直接道。
程以蔓被他宣判式的语气弄得有些来气,不准备再理他,转身就要上楼。
“蔓蔓。”谢堰时忽然喊她。
程以蔓回头看他,“还有什么事?”
谢堰时:“三月份我在京市有个画展要办,你要不要来?”
程以蔓当时也没太在意,以为就是一个寻常的画展要办,所以只说到时候看时间,就没有再回应。
-
年后。
程以蔓跟方秋烟去了一趟寺庙。
方秋烟说是为了自己运势要去拜一拜,前阵子她被人故意下绊子,整个人身上都是霉运,这下子本着心诚则灵的想法,就想来拜拜,顺便求个运势。
程以蔓便随她一起去了。
方秋烟问道:“裴昭还没回来?”
程以蔓:“没有。”
方秋烟:“那你们有没有联系?”
程以蔓浅笑:“当然有啊,会电话联系。”
方秋烟:“其实我觉得裴昭做的很不错了,在京市逗留这么久,虽然表面上说是为了谈生意,其实就是为了你留下来的,而且一直在你身边陪伴着你,也不像是那种急色的男人,一上来就要跟你确定关系发生点什么,确实是个很好的男人,就是你们两个不在一起地方,以后要是谈恋爱,会不会有点困难啊。”
程以蔓的确还没往这方面想过。
不过她现在想的很开,还没发生的事情,就不会庸人自扰。
寺庙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
程以蔓感觉有些眼熟,便往那边看去一眼。
方秋烟笑了声,“看到没有,不止是我迷信,有些有钱人也很迷信的。”
说完,她转头看程以蔓问道,“你之前有没有来过这地方?”
程以蔓想到之前上大学的时候参加大学活动,爬山的时候去过寺庙。
那时候还是跟谢堰时一起去的。
她那时候崴了脚,却收获了一个平安符。
那平安符她和谢堰时是一人一个的。
这么多年,平安符还放在家里的床边。
并非是留恋,只是觉得挂着也是个好兆头。
自那之后,她就没来过这种地方了。
方秋烟今日看起来格外认真,烧起了香,在佛像前面认真的叩拜着。
程以蔓也跪在蒲团上,想着心中所想。
那年她许的什么愿望,差不多已经忘了,但大概跟谢堰时有些关系。
今年她的愿望与任何人无关,只希望余生可以更加顺遂,父母家人健康无恙。
寺庙中有穿着长衫的僧者经过,程以蔓起身瞬间本想去好奇去咨询一番。
视线却忽然无意识的被眼前一抹身影吸引过去。
那身影有点眼熟,但一闪而过,她又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这段时间,谢堰时跟她联系并不频繁,她琢磨着这人应该是在忙自己画展的事情。
虽然现在谢堰时在掌管谢氏公司,可是他对画画一直都有天赋,算是玩票型选手,有灵感了就创作,没灵感就去赚钱,等有闲情逸致了就给自己开个画展,每幅画的价格都高的惊人。
若是要比较,这种人才是最让人眼红的。
那人身影闪过之后,僧者问她:“你有什么疑惑?”
程以蔓询问自己的事业运,顺便抽了一签。
签运也是极好的,上上签。
她唇角带着笑意,之后陪着方秋烟下山。
等她离开之后,寺庙后面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坐到凳子上,这是刚才程以蔓坐过的位置。
他看了眼桌子上散落的签子,轻笑一声。
僧者问他要问什么。
谢堰时说道:“就算我跟刚才那位姑娘有没有缘。”
僧者打量他一阵,“你是算爱情运吧。”
谢堰时:“嗯。”
他出手大方,直接投了很多香火钱进功德箱。
“但说无妨。”
谢堰时一抽,便是抽了个下下签。
他脸色微变,说道:“我再抽一次。”
僧者拦住他,轻笑道:“不必,一切自有定数。”
谢堰时之后下了车,恰好遇到路边有个算命先生。
他上前看了会儿,然后把刚才抽的签告知与他。
那算命先生琢磨了一番,之后说道:“你出生优渥,亲人线却格外浅淡,证明这一世爱你的人极少,抽个下下签也是正常现象。”
谢堰时看了眼他这摊子,唇角微动,“你在这没少糊弄人吧。”
“别急,我话还没说话完,亲情缘浅不是你的错,但是另一半却是要自己争取来的,你命里有非同常人的线,若是靠自己争取,这下下签便不次于上上签,前提是要看你的真心。”
“事在人为,要看你自己想去怎么做,君安思危,反败为胜,你命势那么强,我想肯定可以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