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立刻离开,指尖温柔的给她按摩着后脖颈位置,为她消除这几天工作的辛劳。
虽然他动作很细致到位,可程以蔓还是感觉他的手掌像是有魔力一般,所到之处都会点起一片火。
她握住谢堰时的手,低声道:“好了,不用这么替我考虑,你也早点休息。”
谢堰时笑着问道:“这么早就打算睡了?”
程以蔓:“这边隔音不好……难不成你还想做什么。”
谢堰时:“你误会了,我没想做什么。”
程以蔓:“……”
谢堰时声音散漫道:
“倒是你,想的比我还多,是不是你想做什么?”
程以蔓不跟他斗嘴,稍微收拾了一下之后便准备睡觉了。
今天要早点睡,明天等雨停之后就能回去了。
屋里面的灯已经关上了。
程以蔓睡在床上,察觉到身旁的人也跟着躺到一侧。
谢堰时安静须臾,然后问她:“睡了吗。”
程以蔓:“还没。”
谢堰时翻了个身,然后有力的手臂自然的圈在她的腰肢上。
程以蔓对这种姿势也很安心,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准备入睡。
谁知,就在她刚有些困意的时候,隔壁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程以蔓万万没想到,今晚的第二次又来了。
她睁开眸子,深呼吸一口气,声音嘶哑的问谢堰时:“你能睡得着吗。”
谢堰时:“还行。”
程以蔓:“这都干扰不到你?”
谢堰时:“你睡不着?”
程以蔓:“……”
几秒后,谢堰时动手敲了下墙壁,示意旁边的人小声一点。
程以蔓:“这样有用吗?”
谢堰时:“如果脸皮薄的话,应该会收敛。”
结果他这招根本没用,隔壁只是短暂的停了下,然后便恢复原状。
二人均是无言。
谢堰时:“我去隔壁找他们说一下。”
程以蔓:“这样不太好吧,万一起了什么冲突怎么办?”
谢堰时:“他们打扰到我女朋友睡觉,我当然要找他们算账。”说完,他就准备起身出去。
程以蔓赶忙拉住他,防止他冲动。
谢堰时的性格她了解,万一那边是个没素质的人,那么今晚可能还真的不太消停了。
结果,谢堰时要起身的时候,程以蔓也跟着起来,二人在床上拉扯着,这床就剧烈的晃动了一下。
下一秒。
这床以一声非常古怪巨大的声音塌下去了。
程以蔓低头看了一眼。
谢堰时也看她。
很快,他喉间逸出一丝轻笑。
这边床都塌了,隔壁当然听见这动静,竟然也奇妙的安静下来。
谢堰时故意打趣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这边有多么激烈。”
程以蔓哑口无言。
之后还是谢堰时跟前台说去换个房间,这一晚才得以消停下来。
第二天一早,夏瑶打着哈欠跟二人打招呼。
程以蔓他们已经退完房了,在车前等着夏瑶。
雨后初晴,阳光热烈刺眼。
夏瑶办完退房手续,笑着跟二人说道:“刚才在前台的时候还听说昨晚有对情侣把宾馆的床都给弄塌了,我竟然睡得那么死,一点动静都没听见,你们有没有听见?”
程以蔓神情不太自在,“我们也挺早就睡了,没听见。”
夏瑶:“现在的年轻人呐,啧啧。”
谢堰时唇角含笑的靠在车边抽烟,眼见着程以蔓跟夏瑶告别之后走到他这边,他才慵懒开口:“怎么不敢说那个人就是你?”
程以蔓:“那样她会误会的。”
谢堰时:“没想到蔓蔓也有敢做不敢当的一天。”
程以蔓掐他手臂,“难道这是什么光荣事吗。”
而且早上起床谢堰时还赔了宾馆的床钱,纵使这张床质量是真的很差劲。
谢堰时:“的确不是什么光荣事儿,要是做了什么塌了也行,问题是什么也没做,未免也太亏了。”
但谢堰时有洁癖,估计他也不愿意在这种地方听着伴奏做什么。
那种感觉还挺奇怪的,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动静,搞得跟二重奏似的。
二人昨晚睡得并不好,顶多算是浅眠,等回到京市,谢堰时还要去公司,他看了眼腕表,建议道:“今晚要不要去我那边?”
程以蔓点头:“好。”
谢堰时把她放在家门口,让她把行李放回去,然后开车准备去去公司。
贺晴听说她从Y市回来了,专门让她回家拿汤。
程以蔓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妈,你的手艺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好了。”
贺晴回头看她,笑眯眯道:“这汤我熬了好几个小时,味道肯定好。”
等到最后关火,贺晴还往汤里面洒了不少的枸杞。
不知道是不是手抖的缘故,那枸杞放的还不少。
贺晴把汤盛到保温桶里面,交代道:“你去送一些给小谢。”
程以蔓:“您这汤到底是给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