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堰时低头看她脚踝位置,“有没有受伤?”
程以蔓摇头:“没有。”
“没受伤就是最好的,那些都是身外之物,不用在意。”
程以蔓看着他从画室方向出来,歪头疑惑道:“这么晚还在画室?”
谢堰时随手把画室的门关上,看来是没打算让她进去。
“嗯,晚上进去看看。”
程以蔓抬眸认真的看着他。
谢堰时眸中有些红血丝,穿着灰色的家居服,有种温馨的居家男友风。
他看起来也挺累的,程以蔓的出现倒是让他开心。
他把她抱在怀里面,说道:“如果你说是因为想我才来的,那我会更开心。”
程以蔓:“我主要是想知道你这段时间究竟在忙什么。”
谢堰时:“怕我出去跟别人鬼混?”
程以蔓:“那倒没有,你不是那样的人,我知道的。”
谢堰时轻嘶一声,“感冒好了吗?”
程以蔓:“还没有。”
不得不说谢堰时的身体的确很好,她感冒之后跟他又是接吻又是亲密距离的,这人也没有被传染,整日里面忙东忙西,跟她形成了很鲜明的反差。
程以蔓都来了这边,谢堰时就不再进画室忙碌了,他去洗了手,专门把给程以蔓准备的过冬装备拿出来放在她面前。
“这都是给我准备的?”程以蔓问道。
“嗯。”
之前夏天的那一批已经被置换了,此刻就连睡衣都变成了粉色毛绒款式,就等着她来这边过夜的时候可以方便。
这男人如此细心,程以蔓有些可惜道:“可是我今晚不能在这边过夜。”
谢堰时靠在门边,轻微环臂,“为什么?”
程以蔓:“明天还有演出,在你这边……我心不静,容易失眠。”
跟他睡在一起总是有风险的,干柴烈火,不容易保持体力。
谢堰时:“你就老实睡觉,我不碰你。”
说完,他又皱眉,看起来不太爽的说道:“你都生病了,怎么还去工作。”
程以蔓:“没太大问题了,我就说去了,请假很麻烦,会耽误进度。”
谢堰时清冷道:“那我替你打电话。”
“不行。”程以蔓赶忙拦住他,“你要是打电话,那其他人该真的以为我是关系户了,本来你就是投资人,我要是稍微有点不规矩的,他们还真的以为我在‘耍大牌’。”
“谁说的这话,你在舞团的那个死对头?”
“……那倒也没有,主要是人言可畏。”
见她执意如此,谢堰时也不强求。
但他今晚没打算让她回去,强硬的把她带到床上,然后替她盖上被子,“说不碰你就是不碰你,老实睡觉。”
程以蔓眨巴了下睫毛,看着他的样子格外乖巧。
这一晚还真的很平静,谢堰时纵使有反应,也没舍得碰她。
第二天,他比程以蔓起的还要早,就是为了去送她上班。
临走之前,程以蔓看到他客厅的酒柜,思索道:“你上次不是说想给我送酒的吗?”
谢堰时的确是打算给她带去两瓶,就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有些耽误了。
他掐灭指间的烟,头也没回的说道:“你随便挑两瓶。”
程以蔓也不太懂,只说他看着办就好。
不过看谢堰时这酒柜的豪华程度,里面的东西肯定很值钱。
单纯拿两瓶,都很值。
而程以蔓纵使生病还没完全好,也还是非常敬业的完成了自己的演出。
舞团的其他人不知道,知道的人只有谢堰时。
他在她下班的时候过来接她,看着她云淡风轻的笑着跟同事打趣,偶尔还轻咳两声,眼里面都是心疼。
等到程以蔓上了他的车,忍不住吐槽道:“你刚才看起来还挺凶的,我同事还以为你不开心呢,都没敢过来跟你打招呼。”
谢堰时一边开车一边道:“我女朋友生病还要工作,我已经很保持理智了。”
程以蔓:“其实活动下也是好的,毕竟这本来就是我热爱的事情。”
谢堰时把她带回家,顺便把后备箱的两瓶酒提上去了。
程以蔓发现这人的确是高效率的。
早上说要挑酒,晚上就把酒拿过来了。
等到了家中,程以蔓好奇的看向桌上的酒,问道:“这酒多少钱?”
谢堰时淡定的说了一个数字。
程以蔓大为震惊,“一瓶酒就要八十万?”
谢堰时:“你旁边的那瓶比它还要贵。”
程以蔓低头看了眼,然后抿唇:“要不别喝了。”
“嗯?”
“我去卖了它。”
谢堰时失笑,“买酒本来就是为了品尝的,不用心疼。”
说着,他就在程以蔓心疼的视线下,打开了一瓶红酒。
只不过打开红酒之后,谢堰时轻微斟酌道:“忘了你还在生病,所以今晚你不能喝。”
程以蔓堵着一口气,“我没事,可以喝。”
如果这么贵的红酒她都不能品尝的话,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