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推荐了一些甜品。
谢堰时轻勾唇,解释说他的太太是芭蕾演员,不能吃太甜的,所以甜度要减半。
见他这么说,服务生诧异的看向二人。
本来以为二人只是情侣或者是朋友关系,没想到他们这么年轻,竟然是已经是一对夫妻了。
等点完餐之后,谢堰时把菜单还给服务生。
程以蔓托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刚才那服务生眼睛都快沾在你的身上了。”
谢堰时:“嗯?”
程以蔓抿了一口面前的水,“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你在这边的生活丰富多彩的了,果然,被那么多人喜欢应该很开心。”
谢堰时:“你白天应该听他们说了,我那时候很凶,完全比不上现在态度好,你觉得什么样的正常人会喜欢一个看上去就很凶的人,或许那时候很多人都会讨厌我。”
程以蔓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凶起来的样子,的确很能唬人。”
她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那时候大学,她主动去画室跟谢堰时表白。
那时候他的表情冷冷清清的,搞得程以蔓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后来,甜点被端了上来。
程以蔓拿起来尝了一口,感觉甜度刚刚好。
她便主动拿起一块奶油小饼干递给谢堰时尝尝。
谢堰时垂眸,吃掉她递过来的奶油饼干,温热的唇顺便蹭到了她的指尖。
程以蔓浑身一怔,感觉像是有电流经过。
她慌乱中很快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掌。
谢堰时见她惊慌失措,好整以暇道:“都结婚了,还那么容易害羞?”
程以蔓:“……你是不是故意的。”
谢堰时轻微擦拭唇角刚才不小心留下来的奶油痕迹,表情清淡的点评道:
“甜的。”
程以蔓:“……”
后来在这边完全度过的就是二人世界,完全没有外界纷扰,他们白日在外面闲逛,打卡各种好吃的美食,晚上回酒店的时候就极近疯狂的体验身体与灵魂合一的美好。
没有任何束缚,可以在早上十点钟醒来,也可以半夜做到三点钟。
程以蔓也觉得自己被谢堰时带的越来越无拘无束了。
她在他锁骨下方留下了牙印,听着男人轻微的“嘶”声,也会有些成就感。
谢堰时垂眸看她,哑声道:“跟谁学的?”
她便理所当然道:“跟你学的。”
谢堰时:“怎么不学些好的。”
程以蔓:“你也没教我好的。”
谢堰时:“我服务你的时候,可你没这么用力的咬人。”
程以蔓:“……”
由于二人玩的太投入,差点忘记还有朋友要请他们吃饭的事情。
谢堰时临时接到这边旧友的电话,才想起来还有这帮人的存在,便答应晚上带程以蔓去吃饭。
到了餐厅那边,他们还忍不住打趣谢堰时重色轻友,好不容易回伦敦这边,本来以为可以多多聚会,结果这家伙只顾着度蜜月,完全不把朋友放在心上。
后来酒过三巡。
程以蔓也喝的有些微醺。
谢堰时今晚没喝酒,由着她胡来。
气氛正好,她小酌几杯,脸颊变得红扑扑的,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她一口气喝光杯中的威士忌,把旁边的人吓的一愣一愣的,然后猛地拍手叫好。
“谢堰时,你老婆酒量不错啊。”
谢堰时冷眼睨过去一眼,然后摁住她酒杯,低声警告道:“不许再喝了。”
程以蔓平时也不怎么喝酒,谢堰时今天不管她,她便喝的有些多了。
这威士忌其实很辣,辣的她耳朵都有些疼了。
程以蔓趁着酒劲“拷打”他的朋友,问谢堰时在这边女人缘怎么样。
几个朋友干笑几声,最后得出结论:“还好。”
结果最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在这边喝酒,之前暗恋过谢堰时的一个女人出现。
那女人是中英混血,身材还不错,是个小有名气的模特。
见谢堰时出现在这边,她主动过来敬酒,眼神还有些提防的往程以蔓这边看过来。
只不过后来知道二人已经结婚的事情,她的视线便很震惊的看向谢堰时,问道:“你结婚了?”
谢堰时点头:“这是我太太,程以蔓。”
程以蔓眯眸往那女人方向看过去一眼。
的确长的还不错。
看来谢堰时艳福不浅。
喜欢他的女人大部分都是那种身材脸蛋都很好的大美女。
她大概是在生闷气,忍不住又喝了一杯,完全忘记刚才谢堰时的嘱咐。
谢堰时见她又喝一杯,把她搂到身边,捏了捏她下巴。
“喝上瘾了?”
程以蔓推开他,有些不太想理他。
谢堰时顿了下,然后又拿起桌边的纸巾,耐心的替她擦拭唇边的酒液。
一帮人看着这一幕惊呆了。
谢堰时……竟然也会伺候人。
他此刻耐心照顾太太的模样,的确很让人惊掉下巴。
那个中英混血没想到谢堰时会这么喜欢这个女人,最后置气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