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张图片之后就没什么内容再和韩佳宁有关了,基本都是转发的花梨公众号推文,除此之外就是儿子的照片。
四岁生日那天小麦是和韩佳宁一起过的,陶婷看过她朋友圈里的视频。
乔应许也发了张小麦吃蛋糕的照片,陶婷放大图片,对徐临越说:“抱着小麦的是韩总吧,他那天应该不在。”
徐临越点头:“他挺爱儿子的。”
陶婷目露鄙夷:“我上次还听到韩佳宁说他没时间去接孩子。”
“他一上司公司老板,忙不是很正常吗?”
陶婷把手机还给徐临越,质疑道:“你怎么老帮他说话?”
徐临越一脸无辜:“我有吗?”
陶婷懒得回答,躺进被子里。
“你这么关心他俩干什么?”徐临越抽走背后的靠枕。
陶婷睁着眼睛没说话。
徐临越说:“反正他们之间有个孩子,再怎么样都断不了,但也不可能复合。”
陶婷问:“因为公司立场?”
“因为追求不同。”
陶婷翻身,枕着胳膊看向身边的人,启唇说:“韩佳宁找我聊过。”
“聊什么?”
“大概就是怕我们俩步入他们的后尘吧。”
徐临越怔住,转念一想又理解了。
他问陶婷:“那你怎么说的?”
陶婷改为平躺,回答说:“那会儿刚在一起,我没想太多,当时也没怎么听进去。”
徐临越沉默许久,陶婷也是,这一刻他们都陷入了沉思,为他人,也为自己。
“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陶婷轻轻“嗯”了一声,现在的目标一致,不代表以后不会产生分歧。
“我这人不喜欢焦虑。”徐临越说。
“看出来了。”他算是陶婷认识的人里情绪最稳定的了,就没见他为什么事崩溃过,感觉他总能找到解决办法。
“我们先过好眼前的。”徐临越找到陶婷的手,十指相扣住,含着笑意说,“毕竟离婚前还得先结个婚,你说是吧?”
陶婷跟着弯唇,刚刚还冒着气泡躁动不安的情绪此刻都被抚平了:“是。”
“咱不在别人身上找答案。”他说,“我们有自己的路走。”
第69章
秋天的最后一场雨落尽, 气温断崖式下跌,树枝光秃秃,在风中摇摇颤颤。
回家前陶婷在路边的咖啡店买了杯热红茶拿铁, 天气太冷了, 身体急需甜食补充能量。
快到年底, 徐临越又得去德国出差,他这两天都没来公司。
今天周五,学校没有晚自习,接到陶迎楠电话时陶婷正在路口等红灯。
“没事儿, 你都考了那么多次试了,成绩起起伏伏很正常。”她拿起手边的纸杯,叮嘱说,“注意保暖啊, 要是觉得有点感冒就冲包板蓝根,药还有吧?”“都有,没怎么吃过。”
“马上就放寒假了,挺住。”
“知道了。”
Cynthia计划下月初请那些时尚博主来公司做新品试妆会, 陶婷最近都在忙着和公关部确定名单, 邀请函的终稿也没定, 晚上回去了还得加班。
车本来是往彼岸春天开的, 但路上给徐临越打了两个电话他都没接。
陶婷打转方向盘调了个头, 决定还是去他家里看看。
这两天没出太阳,她出公司的时候天就阴沉沉的,但又不像是要下雨,这种天气最让人感到压抑。
“徐临越?”陶婷摸到墙上的开关打开顶灯, 屋里一片寂静,徐临越常用的黑色行李箱摊在客厅地板上。
没有听到回应, 陶婷放下手提包朝着卧室走去。
打开门看见床上沉睡的人,她舒展眉眼,坐到床边隔着被子拍拍徐临越的胳膊:“起床了。”
“嗯?”徐临越应了一声,用胳膊挡住眼睛问,“几点了?”
“都七点多了,你什么时候睡的啊?”
徐临越翻了个身,抱住她的腰把脑袋靠过来:“忘了。”
她在格子间里做牛做马了一天,老板在家里睡大觉,陶婷好气又好笑:“什么时候咱俩能换换?你也太幸福了吧。”
“下午去我舅舅那了,见了几个投资人,喝了点酒。”
“白的啊?”
“不是,波特酒,你喜欢的,我还要了一瓶回来。”
陶婷揉了揉他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放轻声音说:“起床吧,我还以为你是要提前适应时差。”
徐临越赖着不动,嘟囔说:“头痛。”
陶婷换了个姿势,让他枕着自己的大腿:“帮你按按?”
“嗯。”徐临越闭着眼,太阳穴上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舒缓疲劳。
他突然叹了声气,说:“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
这话陶婷经常听到陶泽均说,她严肃语气道:“谁说你老了?爱睡觉的都是宝宝好吧?”
徐临越弯唇笑起来:“好吧,你说得对。”
“我还有个事想问你。”
“什么?”徐临越睁开眼睛。
“你能搞来Kseven的签名吗?”
徐临越皱起眉头:“K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