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景庭当即决定主动找政委坦白,把知道的事情统统说了出来。
经过商讨,最后万景庭保留原职被调到了西南一处偏僻的军营驻守。
在处理意见出来后,他们一家人就用最快的速度搬走了,并没有听说有口信或者字条留给夏桑。
“这事万家做的不是很地道。”安立信说道,“但夏桑你的身份本来也是假的,这事就这么糊弄着过去吧。”
安枝点头,这结果其实挺好的,她也不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让夏桑从杜兴华女儿的身份中脱身出来了。
家属院的人都认识夏桑,现在万家走了,夏桑却跟着安枝进进出出的,还住在了安家。
大家都夸安家仁义。
安枝汗颜,却也不会逮着人就去解释夏桑的事情。
她相信以家属区八卦更新的速度,夏桑和安家的二三事很快就会被别的八卦覆盖掉。
娄霜萤打开衣柜从里面选了一件素色的布拉吉换上,又从梳妆盒的暗格里拿出一个朴素的木盒子,里面是一块玉牌。
当年,她和顾榭斋知道嬴澜在找这种玉质的物件后,就留了心。
这块玉牌是有人放到拍卖行拍卖,她直接找买主商谈后买下来的。
只是,嬴澜多年没有消息,这块玉牌她就一直收着。
现在好了,终于能够送出去了。
暗格里还有一个做工精美的盒子,里面是一块长命锁,一看就是给刚出生的婴儿的。
选了个同色系的素色手提包,娄霜萤把两个木盒放进包里。
想了想,她又把鸳鸯刀放了进去。
“师哥,我去赴约了。”
顾榭斋笑看着娄霜萤:“你气色很好,衣服很衬你,和包也很配。”
他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镶了碎钻的女士手表,低调而奢华。
他帮娄霜萤带上手表,笑着打趣:“可别忘了回来的时间。”
娄霜萤被逗笑,当真是一笑百媚生,她点点头,说道:“好。”
她们约在了西城区的一间四合院里,这里是顾榭斋的产业,私密性极好。
娄霜萤和安枝他们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到的。
闲话了几句,等点心和茶上齐后,关了包厢的门,才开始说嬴澜的事情。
“我和我先生跟嬴澜结识,源于二十八年前一场意外的联手救人。”娄霜萤说道,“我先生叫顾榭斋。”
二十八年前,他们就是安枝现在的年纪。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那时候,她和师兄仗着一身功夫游走于各地,刺杀R军高层,杀汉奸,杀在民间作威作福的R本浪人。
“那一次,我跟师哥收到消息,一家R本医院里明面上收留很多没钱的华国人,给他们免费治疗,实际上却关着他们,用他们试药。”
娄霜萤和顾榭斋知道这种消息,哪有不管的道理?
他们踩好点,做好计划,当晚就潜入了那家R本医院。
最先要做的当然是救人,然后才是毁了这家医院。
可惜,他们那时候到底年轻,行事不知道收敛。
这家R本医院确实有问题,告诉他们这个消息的人也是好意,想救人。
一切环节都没有问题,唯一有问题的是,他们的行踪早就被有心人看在了眼里。
并且,他们早就上了R本人的必杀名单上。
这是一场局,一场准备把他们瓮中捉鳖的局。
毫无意外的,他们在领着被救出来的华国人逃出医院的时候,受到了狙杀。
在躲避狙杀的过程中,他们遇上了另一波逃出来的人。
领头的人就是嬴澜。
她也是今晚入局的一员。
跟她和顾榭斋不知情之下入局不同,嬴澜是主动入局的。
她知道,只有入局,放松R本人的警惕,才有可能真的把困在这家医院的华国人带出去。
她带着人游刃有余地躲避着狙杀,过来这边,是因为知道这边还有一批人被分开关着。
得知这些人已经都被带出来了后,她跟顾榭斋就见识了玄师的神异能力。
嬴澜用符箓安全的把所有人都带了出来。
然后,他们三个人又潜回医院,联手把里面的日本人都杀了,还把医院给点了。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虽然联手,但相互之间只是点头相识。”
娄霜萤笑着回忆:“后来,我们又在战场遇上,又一次意外联手刺杀了R本军官。”
就这样,交集渐渐多了起来。
大家脾性相投,做的又是同一件事情,来往多了,就成了朋友。
后来更是在战场上几经生死,互相都豁出命去救过对方的命。
“你母亲跟你父亲的婚礼,我们也参加了。”
“那时候,你爷爷的身体出了状况,还是你母亲救下的。”
她叹了口气,眉宇间的郁色非常明显。
“我最后一次收到你母亲的信件,是她告诉我,不日就要来京城生产。”
娄霜萤从包里拿出两个盒子交给安枝。
“这里有一份是知道你快出生后,我和我先生去找老手艺人打的长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