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愿不知道,她只是过着和未嫁人之前差不多的生活,却成了周围人人羡慕的对象。
这份资料里还说了一件事情。
大概一年前,他们隔壁邻居家里来了个亲戚。
这个亲戚虽然腼腆害羞,但很喜欢司愿,曾经鼓起勇气带着自己亲手绣的手绢上门想和司愿交朋友。
司愿是家里的独女,司隽的职位又高,很多人都愿意和她来往。
平时的相处中,她们也会顾忌她的感受,以她为主。
司愿不是骄纵的性子,跟她处得来的人,即使一开始有些拘禁,后来也是真心喜欢她的。
所以,她是不缺朋友的。
司隽养女儿虽然娇惯,但也没有把她宠成一个傻白甜。
所以,当邻居家的亲戚不请自来的时候,司愿并没有表现出非常热情。
也没有因为对方看着文弱温柔,就对她另眼相看。
她只是客气的留人喝了杯茶,又送了份回礼给对方后,就端茶送客了。
晚上刘解回来后,她也没有说起这个事情。
这些年,想借着讨好她搭上她父亲的人不少。
什么一看到她就觉得亲切,所以鼓起勇气想要认识她什么的。
她根本没有当真。
不过是别人接近她的借口罢了。
没想到,这个邻居家的亲戚看着挺害羞内敛的,脸皮还挺厚。
之后的每天,她几乎都会找不同的理由和借口来找司愿。
一开始,司愿是挺烦她的。
但后来,她见对方不像是有所求的样子,就试探了几次。
发现对方根本不知道自己老爹的身份。
这就有意思了,真是冲着她来的?
她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司愿不想自己的时间浪费在不怎么喜欢的人身上,曾经明确说过,自己不喜欢人打扰。
但那位叫白锁的邻居家亲戚好像听不懂人话似的。
她说完这句话后,仍旧每天过来找她。
就在司愿烦不胜烦,想着要不回娘家几天避开她算了的时候,白锁不来了。
她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一直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的。
然而,就在她觉得这个莫名其妙仰慕她的人就要消失在她的生命里的时候,刘解把人带回了家。
“阿解,这是怎么回事?”司愿问道。
白锁的亲戚家就在他们隔壁,怎么样也不应该把人往自己家里领啊。
而且,刘解很清楚,自己并不怎么喜欢家里有外人。
“是这样的,我今天下班有些晚了,怕你饿着,开车回来的时候,车速就快了点,把白锁给蹭着了。”
“她不肯去医院包扎,怕亲人担心,又不敢马上回家,我就把人带回来,给她上点药,然后整理一下,再给人送回去,道个歉。”
刘解都这么说了,司愿能说什么,总不能把人给伤了,当没有事情发生过吧?
而白锁则一个劲解释是自己不小心,跟刘解没有关系,她也不用上药,只要借一下卫生间给她,让她略略梳洗一下就可以了。
都这样了,司愿难道说自家的卫生间不方便借给外人,让人直接回隔壁去吗?
那肯定是不能的啊。
然后,自那以后,白锁就成了家里的常客,司愿因为刘解伤人的事情,也不好再表现出明显的排斥。
在邻居们眼里,就相当于司愿接受了这个朋友。
白锁因为有了司愿这个朋友,亲戚对她更加客气了。
不仅不再提让她回老家的事情,还说要在京城给她找份工作,再给她介绍个好男人嫁了。
以后,就在京城扎根了。
然后,几个月后,白锁忽然说老家来电话,让她回家一趟。
时间紧急,她没有多交待什么,只带了几件衣服就离开了。
之后,司愿可能是想念这个朋友了,在家里闷了好多天才出来。
也是那之后,她的性格慢慢发生了一些变化,开始学习做菜给刘解吃。
接着,他们就搬进了二层小楼。
安枝觉得哪里不对,又把资料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里面确实没有提过,司愿他们有计划搬进二层小楼的事情。
根据资料里邻居的说法,就是今天决定搬了,明天就直接搬了样子。
但是,庄荷香曾经跟她说过,那栋二层小楼有很多军嫂看中后让家里的男同志试着打过报告。
只是都被驳回了。
这才有后来大家一致认为,在刘解夫妻搬过去之前,这二层小楼很早就分给了他们的事情。
这也是一个疑点了。
不过,二层小楼的分房记录很好查,到时候问一下项均就好了。
“我准备去司愿住过的地方看看,一起?”
宗离笑着起身,说道:“我来开车。”
两人到了司愿旧居,绕到后院,直接翻墙进去了。
他们可不是擅闯民宅啊,这房子还在司隽的名下呢。
他让他们随时随地进去查看的。
要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这房子,虽然是作为嫁妆给司愿的,但这产权可还是在司隽名下的。
可见,他是真的不喜欢刘解这个女婿啊。